片刻之後,莊曉琪推開門走了進來,常天成抬起頭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這莊曉琪居然花了淡妝來的。
「書記,沒打擾你工作吧?」
莊曉琪扭著腰走到沙發前坐下,吳成志推開門走進了,往莊曉琪的水杯裡續上滾燙的熱水,又往常天成的杯子裡添上水,然後就悄悄地走了出去,順手帶上房門。
「沒有,今天剛剛上班,總要先梳理一下工作思路吧。」
常天成呵呵一笑,搖了搖頭,伸手拿起水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目光掃過莊曉琪風韻猶存的臉龐,「你找我有事?」
「書記,我是來向你承認錯誤的。」
莊曉琪耷拉著腦袋,露出雪白的脖頸,雖然她已經四十多了,但是她一向保養得很不錯,尤其是這個年紀的女人更有些獨特的韻味,比老女人身材更加圓潤豐滿,也多了一絲風韻,也沒有少女那種青澀。
「承認錯誤,什麼錯誤?」
常天成文正在打量著莊曉琪的脖頸,發現她的挽在腦後紮成了一個小發髻,幾根頭髮沒有被捆到,俏皮地逃逸了出來,肆意張揚在髮髻上,切卻更顯得她脖頸的潔白。
常天成能有今天,他的老婆所起到的作用很大,多年以前他還只是鄉里的一個跑腿的,勝在腿腳麻利勤快,長得也帥氣,結果就被他老婆一眼相中了,當時他的岳父大人是鄉里的一把手,就將他提到了黨政辦,漸漸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
其實,他的老婆年輕的時候還不算難看,年紀大了皮膚鬆弛之後讓常天成更是興趣寥寥,當然,平日裡塗呀抹呀總還是能裝飾一番,晚上衣服一脫胸就像兩條布袋一樣耷拉了下去,哪裡還能有興趣。
然而,今天看到莊曉琪雪白的脖頸,還有那淡黃色羊毛衫下高聳的隆起,常天成突然發現他居然硬了。
莊曉琪說了什麼,常天成沒聽到,他的眼睛裡只有那十來根頭髮張揚在髮髻上,穿過髮絲看到雪白的脖頸,腦海裡突然就想起了蘇東坡那首詩,「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一樹梨花壓海棠。」
常天成嘴裡吟哦著,突然不由自主地蹦出了最後一句詩。
「書記,你說什麼?」
莊曉琪聞言一愣,抬起頭看著常天成,高聳的胸脯頓時泛起一陣波濤,「什麼一樹梨花壓海棠,書記,你作詩了?」
「沒什麼,沒什麼。」
常天成嚇了一跳,忙不迭地將目光從莊曉琪的胸前挪開,「曉琪同志,區裡的宣傳工作還存在很多的不足之處啊,你作為宣傳部長應該站在區裡的角度,多多向外宣傳我們豁山區的變化等等。」
「書記,你說的太對了,這方面我還要向你對多學習呢,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安排呢?」
莊曉琪嫵媚一笑,輕輕點點頭,常天成雖然一臉莊嚴,但是,她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東西。
一樹梨花壓海棠是什麼,真當老孃這麼無知啊,不過,男人都是喜歡征服,喜歡女人崇拜的眼神呢,石大全不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