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點點頭,「這樣吧,去辦公室轉一圈然後送我回家屬院去。」
在區委區政府機關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值班人員不在位的情況,然後,胡斐就揹著手慢慢地走回家屬院,王鍇跟在他的身後像個小尾巴一樣,本來他是想留在辦公室的,一旦有什麼事情也好及時彙報。
不過,胡斐讓他跟著出來辦點事,還以為有什麼重要任務要交代呢,沒想到這眼看到家屬院了還沒聽到胡斐發話。
「小王,對於石軒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胡斐腳下突然一頓。
「老闆,您說什麼?」
王鍇正想著心事,冷不防胡斐說話了,頓時將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說道,「老闆,我在想昨晚上石軒肯定沒認出你來,這傢伙經常嗑藥的,嗑嗨了喝醉了之後,總喜歡飆車,開著他那輛悍馬到處跑惹是生非。」
「我問你對石軒這個人瞭解多少?」
胡斐摸出一顆煙叼在嘴上,王鍇迅速幫他點燃香菸,一邊回答,「老闆,我對石軒這個人瞭解得不多,前些年他在豁山區為所欲為的時候我正在上大學呢,不過,給我一點時間一定能夠有一個很深入的瞭解。」
「好,那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胡斐點點頭,輕聲說道,「小王,兩個星期的時間夠不夠?」
「兩個星期應該差不多了。」
王鍇點點頭,表面雖然平靜如初,但是,心裡的震驚卻不是語言能夠形容的,胡斐要打聽石軒的訊息做什麼,難道這是要動石軒了嗎?
石軒是什麼人,那可是石大全的兒子呀,以前整個豁山區最牛逼的人,那時候海皇宮的生意特別好,幾乎每天都是人山人海的,也有不少政府的官員進去消費娛樂。
只是近幾年石軒的訊息漸漸地少了,別人只當是石軒改邪歸正了,王鍇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這是石大全的原因,石大全馬上就要退下來了,如果石軒還繼續不知死活的張狂下去,他自己有牢獄之災不說,搞不好還要牽連到石大全。
「小王,打聽訊息的時候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引人注意。」
胡斐點點頭隨口叮囑了幾句,「就跟平常和朋友聊天吹牛一樣,明白嗎?」
「老闆,我明白了。」
王鍇微微有些振奮,儘管他一再在心裡提醒自己,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老闆,您這是要動那一位了嗎,他明年可就要退休了。」
官場上似乎有一條潛規則,只要人退了,以前的事情只要不是太大都會既往不咎,明年石大全就要退居二線了,說不定級別上還再升一級,政協的老劉年底也到點了。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胡斐搖搖頭,大步向前走去,「好了,你回辦公室去吧,有什麼事情記得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老闆這是什麼意思呢,是說不會因為石大全退休了就放他一馬,還是說,石軒做過的那些劣跡都有證據可查?
王鍇看著胡斐挺拔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