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讓夏沐雪出去透口氣,也是不想讓她過早地暴露出目標了。
而且,其他人的牌面也一般。
很快剩下的三張牌都發了下來,牌面就變得清晰起來,和小姐的牌面是一對五,花子謙的牌面也雜牌,不過缺一張九就是順子,石頭是一對j,關子的牌面是雜牌,之所以他一直跟到最後,一方面是賭注不大,畢竟大家手裡沒什麼好牌自然不會下大賭注。
另外一個方面是,關子是想看看最後能不能湊成一對大牌,他的手裡有一張j,就不擔心石頭有三條j,只要湊成一對大牌就能勝券在握了,他的牌面可是一張a,一張q,一張j。
然而,第五張牌發下來之後,關子就放棄了,他沒能湊成大過石頭一對j的牌,所以,他很明智地放棄了。
「我的牌面最大,看來大家都沒好牌呀,小玩一下吧,五十萬。」
石頭嘿嘿一笑,拿起籌碼扔了出去,「花少,你不會真的是順子吧?」
「石頭,你要是怕的話就蓋牌吧。」
花子謙哈哈一笑,「反正這一把玩得也不大,你就安心看好戲吧。」
「哎,我有點累了,早點輸光回去睡覺去。」
胡斐坐在石頭的下手,隨手將籌碼扔了出去,順道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和小姐見狀一愣,修長的手指握著酒杯輕輕一搖,猩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躥動起來。
剛剛發第一張牌的時候,她可是很關注夏沐雪的表情,那個女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顯然她揭開的底牌很不好。
但是,這小子卻一直跟了下來,難道真的是想快點輸光好回去睡覺,又或者他想要偷雞,當然,最小的可能就是他的底牌是一張三,這樣他的最終牌面就是順子了,難道他真的從夏沐雪那裡借到了好運?
「哦,既然阿斐也跟了,我的牌面比你好,沒理由不跟下去吧。」
和小姐嫣然一笑,修長的手指捻起幾個籌碼扔在賭桌中央,然後目光轉向花子謙,「花少,你的底牌該不會是一張九吧?」
「和小姐你可以看我的底牌嘛。」
花子謙呵呵一笑,將手裡把玩的籌碼扔了出去,又數出幾個籌碼扔了出去,「跟,再加二十萬。」
石頭見狀一愣,又拿起底牌看了一眼,「花少,你不會真的是順子吧?」
花子謙沒有說話,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頗有些莫測高深的樣子。
石頭見狀一愣,拿起底牌看了一眼,心裡頓時就猶豫起來,難道花子謙真的是順子?
「行了,想那麼多幹嘛,這麼點錢也值得你想這麼長時間?」
關子哼了一聲,嘴唇微微一撇,似乎有些鄙視地橫了一眼石頭。
「關子,玩撲克牌的樂趣就在於這個思考的過程,賭一把的心裡過程,以及最後揭露結局的那一刻的期待,緊張,刺激。」
花子謙淡然一笑,「要不然的話,你們還用得著為了這點錢在這裡愁眉苦臉,耗費掉無數的腦細胞,為的還不是就是享受這個過程。」
自來水撲在臉上,讓夏沐雪心頭的鬱悶一掃而空,這個胡斐還真的有一絲呀,自己在飛機上遇到他,在他的心裡居然成了自己走運的標誌,這傢伙還真是自信呢,這傢伙居然是少有的不認識自己的人之一。
這難道還叫好運氣?
也不知道這一把牌胡斐輸了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