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點點頭,拔腿走向酒吧,推開酒吧的門,一個手臂上雕刻著納粹標識的壯漢迎了上來,「夥計,我們要關門了。」
「沒事兒,我就喝一杯。」
胡斐呵呵一下,摸出一張二十美元的鈔票放在吧檯上,「給我來一杯威士忌,謝謝。」
「喂,你最好喝快點,我們馬上就關門了。」
壯漢瞪了胡斐一眼,醋缽大的拳頭在吧檯上輕輕一錘,胡斐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微笑著將酒杯往吧檯上一頓,「不好意思,我去上個廁所。」
壯漢瞪了胡斐一眼,伸手指了指廁所,「快點,我們要關門了。」
胡斐慢悠悠地走進廁所,挨個檢查了三個隔間,裡面沒有人然後迅速拿出薄膜手套戴上拔出手槍,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槍聲。
開啟槍栓,胡斐提著手槍走了出去,酒吧裡已經打成了一片,子彈橫飛,胡斐觀察了片刻,搖了搖頭託尼的手下戰鬥力太差了,這才一會兒就傷了好幾個,手槍一抬,迅速地扣動扳機……
胡斐每一槍都是擊中對方的額頭,一槍斃命,有了胡斐的加入,託尼的一方很快就佔據了上風。
不過,胡斐卻沒有戀戰,既然託尼要在這裡立足,自然也要付出代價,胡斐提著手槍慢慢地摸到了樓上,幾個壯漢衝了出來,胡斐將他們一一擊斃,最後一個傢伙橫刺裡衝出來,「咔嚓」一聲,沒子彈了。
那傢伙大喜,來復槍一橫就要扣動扳機,胡斐腳下一點,身軀陡然間飄起,腳尖再在牆壁上一點,一腳橫掃過去,就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一腳將他踢翻在地,雙手抱著他的腦袋一扭。
解決了這個傢伙之後,胡斐迅速地換上另外一個彈夾,推開了門。
房間裡的一個光頭白人大漢正在點著鈔票,看到胡斐進來不由得一愣,迅速抓起手槍,胡斐立即扣動扳機,子彈將他的右手腕打斷,那傢伙慘叫一聲,手裡的鈔票混合著他的鮮血掉落在桌子上。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光頭佬的聲音有些顫慄,腳下一個踉蹌,雙手迅速地舉起。
「你不該欺負我弟弟的。」
胡斐搖搖頭,快步走了過去一掌砍在光頭佬的脖子上,這傢伙腦袋一歪重重地倒了下去。
「嗨,我的朋友,你在幹什麼?」
託尼提著槍衝了進來。
「託尼,你放心吧,這傢伙死定了,不過,他對我還有用。」
胡斐呵呵一笑,將柯爾特手槍往皮帶上一插,「對了,這裡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情要辦呢。」
說罷,一把抓起光頭佬的皮帶將他提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向託尼露齒一笑,「對了,合作愉快。」
「這裡的錢你不要了?」
託尼見狀一愣,一把抓起桌上的鈔票。
「不用了,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胡斐搖搖頭,右手提著光頭佬走了出去,「對了,託尼,警察再有幾分鐘就到了,你要抓緊時間了。」
「放心吧,我的朋友,我會抓緊時間的。」
看著胡斐這麼輕鬆地提起一個近兩百磅的大漢,託尼的心頭一跳,哈哈大笑起來,「我的朋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胡斐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左手向後一擺,右手提著光頭佬大步走出了酒吧,遠處依稀有警笛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