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道你很厲害。」
陳鵬宇嘆息一聲,「不過,這裡畢竟是國外,你可千萬不要傷了自己,要不然母親大人會傷心的。」
「別廢話了,我們兄弟喝一個。」
胡斐搖搖頭,提起酒杯,「不過是幾個納粹分子罷了,哥哥我從恐怖分子的基地都能殺出一個來回,難道還收拾不了區區幾個痞子,喝酒,喝酒。」
既然胡斐決定要以牙還牙,陳鵬宇也儘可能把他知道的東西一五一十地告訴胡斐,兄弟兩人就喝了起來,這一頓午飯吃的時間有點長。
陳鵬宇喝醉了,嘟囔著往沙發上一躺就睡著了,胡斐搖搖頭,知道他心力交瘁之下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拿了一床毯子蓋在他身上,然後收拾了碗筷,起身走了出去。
對付這種納粹分子,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將他們打殘,然後再去找皮特教訓他一通,讓他明白有些人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出了小區,胡斐打了個計程車在城裡轉悠了一圈,然後就將目標鎖定在了黑人幫派上面,既然這個納粹幫派跟黑人幫派曾經大打過幾次,那他們也不妨再多打一次。
任何城市都有它陰暗的一面,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胡斐就已經瞭解到了不少的情況,兩個幫派的衝突自然因為利益,幾次的衝突都是因為對方的人跑到自己的地盤裡來賣白.粉等事情。
胡斐甚至都瞭解到了兩個幫派的一些情況,老大們的一些性格喜好,等到他回到陳鵬宇家裡的時候,這小子居然還沒醒來。
無奈之下,胡斐只好又去做好了晚餐,等到一切都完成之後,陳鵬宇才悠悠醒轉,「哥,天黑啦。」
「是呀,天黑了,讓你下午去看醫生你也不去。」
胡斐放下碗筷,「好了,起來吃飯吧。」
「哥,這裡可不比國內,要看醫生必須要提前預約的。」
陳鵬宇從沙發上爬起來,「哇,好香呀,哥,你居然連做飯都做得這麼好。」
「廢話,從小在農村長大,遇到事情多的時候爸媽忙田裡的活兒,我就在家裡給他們做飯,收穀子,洗衣服。」
胡斐呵呵一笑,「晚上就別喝了,受傷了就不要喝酒,等身體詳細檢查一遍再說。」
「哥,我聽你的。」
陳鵬宇點點頭。
吃過晚飯,兄弟兩人聊了一會兒天,陳鵬累了就去睡了,胡斐洗了個澡出來正準備睡覺,手機響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小王,家裡出什麼事情了?」
「老闆,夏區長準備把政務中心的掛牌執行的日子定在了一個星期後,那時候您還沒回來呢,他這分明就是想搶功。」
話筒那邊的王鍇憤憤不平。
「算了,功勞放在哪裡風也刮不走,老百姓口碑好就行了。」
掛了電話,胡斐眉頭一擰,這個夏獻振還真的沒有底線呀,這種事情居然都做得出來,看來是要給他點顏色看了,思慮及此,胡斐拿起手機撥通了曹建民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