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知道,賭桌上是最容易看出一個人的品行,性情穩重還是浮躁,貪婪還是理智等等,現在看來這兩個貨對你的表現很滿意呢。」
「走吧,吃宵夜去。」
花子謙吸了口煙,迅速發動汽車,「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吃過宵夜,花子謙將胡斐送回發改委的家屬院。
「子謙,明天上午有沒有時間,我那朋友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
胡斐推開車門,「她是我的朋友,也幫了我不少忙,你能幫她就幫她一把吧?」
「別急著下車,跟我好好說一說。」
花子謙呵呵一笑,「這女人長得怎麼樣?」
「還行,挺漂亮的。」
胡斐有些無語了,「她叫丁豔茹,是孤鴻集團丁傑的女兒,你一定聽說過吧?」
「啊,你小子行呀,連丁傑的女兒都搞上啦。」
花子謙哈哈一笑,「怎麼樣,這種事業型的女人味道如何?」
「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孤鴻集團這次在我們區裡投下巨資辦分廠,行了,你願意幫她就幫吧,不願意我也不能強迫你。」
胡斐哭笑不得,推開車門下車。
「行,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明天讓她給我打電話吧,你不用來了。」花子謙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對了,你什麼時候回江南?」
「過兩天就回去了。」
胡斐搖搖頭,「區裡出了點事情,也可能要早點走。」
「我知道你一心仕途,也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花子謙很灑脫地擺擺手,「希望你將來能夠越走越高,我們的朋友情誼也能讓我沾點便宜。」
胡斐一愣,搖搖頭關上車門,看著汽車緩緩地駛出,眉頭一擰,花子謙今晚上的用意很明顯了,顯然是衝著家裡來的,當然,也有暗示李林和厲嘯遠,他跟自己交情匪淺的意思。
只不過,這樣做又有什麼用,真正到了關係到各自家族的利益,友情這東西只怕也要從屬於大勢的發展了。
當然,有交情總比沒有交情的好,如果自己在老陳家的地位足夠重要,沒準兒還真能影響到家裡的舉動。
只不過,花子謙就這麼看好自己?
回到家裡,胡斐洗了個澡出來,發現有個未接電話,立即彙報了過去,「媽,這麼晚還沒睡呢?」
「正要睡呢,對了,今天花子謙跟你說了什麼?」
胡斐聞言一愣,頓時就明白過來,母親大人雖然嘴裡說沒什麼,但是,她還是關心自己跟花子謙說了些什麼的。
「媽,也沒有說什麼,就是跟李林和厲嘯遠玩了一場德州撲克……」
胡斐詳細地說了今晚上的事情。
「老花家出了花子謙這個人才啊。」
話筒那邊感嘆一聲,「行了,小斐,你也不用擔心什麼,花子謙說得對,知道的人也不少,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說出來罷了,跟你沒關係。」
「媽,已經很晚了,你早點睡吧。」
胡斐掛了電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