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保成的臉色一沉,目光有些不善,「別以為你是官,我是一介商賈你就可以任意欺負我的女兒,我告訴你,真要是逼急了我兔子還能咬人呢。」
「楊叔叔,這真不是我欺負倩兮,我也不想這樣啊,只怪我跟倩兮有緣無份吧。」
胡斐嘆了口氣,抬起頭很真誠地看著楊保成,「你說吧,有什麼條件儘管提,的確是我對不起倩兮。」
「不是我有什麼條件,而是你有多少誠意來對待他們母子五人。」
楊保成哼了一聲,「一個單身母親帶著四個兒子,我也老了,家裡的事情都要交給倩兮,她一個女人家怎麼照顧得過來。」
胡斐沒有說話,心裡隱約明白了楊保成的意思,這老丈人怕是懷疑上自己跟杜寒香的關係了!
說還是不說,這是一個難題呀。
「當然,我也知道你的難處。」
楊保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老婆在京城的生意做得很大,而且,京城市政府也很給她面子,聽說去年那個市政府的專案,幾個有大背景的建築公司都沒有競爭過她的小公司,其中還有一家是國企。」
他的聲音一頓,「我知道樂家也是個大家族,不過,樂家的能耐似乎也沒有這麼大,而且,樂家也沒有人在京城的官場上擔任要職。」
「楊叔叔,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胡斐苦笑一聲,這老丈人真的是做生意的奇才啊,但是,這種慢條斯理的談話態度,一切掌控在手的氣勢,就很罕見啊。
「倩兮在澳洲的那家鐵礦石公司我一直都很關心的,大成集團的產業太多,太龐雜,什麼都做,但是什麼都沒做精。」
楊保成卻沒有理會胡斐的話,徑自說了下去,「所以,我準備收攏一部分產業重點發展幾個有潛力的產業。」
胡斐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是談楊倩兮麼,怎麼又談到了生意上的事情了,總不會是來徵求自己的意見吧?
「倩兮跟我說了,在澳洲做鐵礦石生意是你建議的,事實證明你的卻很有眼光,這幾年國際鐵礦石價格大漲,接下來估計還有個十多年的黃金髮展期。」
楊保成讚許地看了一眼胡斐,「你的確很有做生意的天賦,要不然你跟錢小美離婚,跟倩兮一起去澳洲吧?」
胡斐聞言大驚失色,下意識地站起身來,「這,這,這絕對不行!」
「怎麼,你想始亂終棄?」
楊保成臉色一冷,「別以為你是豁山區的區長就能夠一手遮天,我要是鬧起來,你這個區長能不能當下去還是個問題呢。」
「楊叔叔,我不是想對不起倩兮,但是,我也不能對不起小美。」
胡斐淡淡地說道,「別的任何條件都可以,但是,跟小美離婚我堅決不同意,大不了這個官我不當了。」
楊保成聞言一愣,臉色就越發地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