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胡區長部隊轉業回來的,做事雷厲風行也是正常的。」
吳凱呵呵一笑,抬手將香菸塞進嘴裡吸了一口,冉崇對胡斐有意見是正常的,聽說為了這個區長的位子他這幾個月沒少往市委跑,但是,最終還是被胡斐橫空殺出來搶了去,對胡斐沒有怨言才有鬼了。
冉崇尷尬地笑了笑,原以為他的話能夠博得吳凱的同情,吳凱跟胡斐之間的恩怨他也是聽說過的,雖然說他從心底裡很鄙夷吳凱的為人,但是,又不能不說作為一個在官場上混的人,吳凱的選擇代表了大多數人的選擇。
就算是換了冉崇自己,他也會做出這個決定。
只不過,這吳凱的運氣太背了,揹著一個背叛兄弟的罪名之後,李國軍居然被調走了,李國軍調走之前把吳凱從蘭山縣那個爛地方調到豁山區來,但是,胡斐居然又陰魂不散地調到了豁山區。
最不可思議的是胡斐居然還一躍成為了吳凱的頂頭上司!
要說點兒背的人,吳凱也算是運氣背到家了。
「是呀,不會就是鍛鍊人啊。」
冉崇呵呵一笑,「我老婆的外甥在家裡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玩意兒,進部隊鍛鍊了幾年,現在回來做事一板一眼,我們家裡人都覺得很意外,當初把他扔到部隊去,就是不想讓他學壞,等退伍了給他找個工作安頓下來。」
「是呀,部隊是個大熔爐啊。」
吳凱呵呵一笑,雖然冉崇沒有說出來意,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想試探一下自己的態度,心裡不由得一動,「對了,冉區長,聽說前段時間豁山煤礦的石高明來找胡區長啦。」
冉崇聞言一愣,心頭卻冷笑一聲,這個吳凱看不出來心思還蠻毒辣的嘛,自己還沒提出這個事兒來,他倒是搶先說出來了,看來,他也很想對付胡斐啊,只是不想主動出手而已。
狗日的,又想撈好處,又不想當出頭鳥,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是呀,我也聽說了。」
冉崇點點頭,「據說石高明之前去找過常書記了,這不要臉的東西這幾年還沒撈夠麼,現在居然還想一口把豁山煤礦吞下去,膽子還真夠肥的。」
「眼珠子是黑的,銀子是白的。」
吳凱淡淡一笑,「不過,這個石高明也真是陰魂不散呀,在區委纏了常書記半年了,看來又盯上了我們新來的區長了,只要區長同意了,只怕這事兒就能敲定了。」
「哦,你覺得胡區長會同意豁山煤礦改制的事情?」
冉崇聞言一愣,他今天來的本意就是想聽一聽吳凱的意思,畢竟,吳凱當初跟胡斐可是親密的兄弟戰友,對胡斐的個性應該比其他人更瞭解。
「冉區長,雖然我們這位區長大人很年輕,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容易被忽悠的主兒。」
吳凱沒有回答冉崇的問題,緩緩地搖搖頭,「你等著吧,馬上就會有一場好戲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