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場的,除了那個男人,還能有誰?!
林夢敵不過小傢伙那一雙渴求的眼睛,可她自己又沒法解釋,心裡把那個可惡的男人給惱恨了半死,乾脆將手裡的小油菜給摔到了盆裡,自己「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佑佑不準跟來哦,媽咪很快就回來。」
臨跑了,還不忘叮囑小傢伙一聲。
她這自然是跑去找容凌了。
「容凌,容凌……」
她叫著,跑了一圈,還是男人自己從書房裡冒了出來,她才找到了他。
「哎,你對佑佑解釋吧!」她愁苦的皺了皺眉頭,「我……我都要沒辦法了!」
她踮起腳跟,很努力地揚起了腦袋瓜,在容凌的臉上快速地親了一下:「算我先欠你一次了,晚上……晚上再還你吧!」
她漲紅了臉,羞答答地看著他。那一雙妖媚的黑眸撩人地看著他,簡直是迷人死了。
男人挑了挑眉。
她的臉龐就越發羞紅了,可她還是很有氣勢地警告:「可是不准你對佑佑說些有的沒有的哦!」
「我可沒說答應!」
「哎!」她急忙伸手拉住了他,嬌聲討饒:「算我求你啦,你……你也負有責任的嘛。還有,你這麼聰明,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男人被她哄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邪魅地勾了勾唇角之後,男人單手撫摸上了她嫩嫩的小臉,啞聲低語:「今晚,就隨我了?!」
她嬌軀一顫,面上紅的更似火燒了一般,也沒回答,她快速跑了。
男人施施然地在後頭跟了過來,就當她這樣算是預設了。
林夢迴了廚房,容凌後頭也跟著過來了,叫了一聲:「佑佑,出來,叔叔考校一下你的武學課!」
小傢伙一聽,立刻就興奮了,猛地站了起來,跑了出去。如此,輕易地就被容凌給拐跑了。也不知道容凌最後對小傢伙有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後來,小傢伙就再也沒有纏著林夢問「那個那個……這個這個了……」,這倒是讓林夢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可是,當晚被容凌那一頭禽獸給折騰的慘兮兮的,卻是必然的結果。
林夢快要散了架地倒在了床上,覺得這身子簡直都有些不像是自己了。
她眯著眼,順了半天的氣,才有餘力開口,自然說的還是之前那事。她自然是要求容凌收手的,之前是因為她和容凌沒有談開,容凌做了那種事,她也沒法太計較。只是既然兩個人在梨江市已經談開了,那麼容凌就不該這麼做。
容凌起初不太肯。放任著阮家富貴,他豈不就成了一個大傻子。到時候,人家有能力了,想要放開這麼一個美嬌娘,能那麼輕易?!
林夢就像只貓兒一般爬到他身上咬他、撓他,嬌聲威脅,表明她心中自然有主張的。
「總之,你得信我!」她大刺刺地坐在了他的身上,纖手戳著他硬硬的胸肌,嬌哼道:「反正你就是不能扯我的後腿。你教訓了一個豬頭主任,可是還有那麼多別有用心的呢!你自己都知道自己是厲害的,你放話,他們怎麼可能不從的,肯定會玩死我的!容凌,你想我被別的男人給玩弄吧?!」
容凌大力地擰了擰眉,很是不情願地點頭同意了。
「可是你不許再東奔西跑了,阮家的事,是他們的事,你不準再插手。」
「這不行的!我回來就是為的這事啊!」
容凌的臉一下子就陰了:「你只是為了這事回來?!」
那換一句話說,若非阮家出了事,這個女人就會一直不回來?!
男人的眼裡立刻就閃過一抹血色的陰戾,直接將在他身上的女人給壓在了身下,冷聲警告:「阮家有多大的碗,就吃多少的飯。他們想要起來,可別忘了前面還有一個分出去的極大呢。沒有哪個是傻子的,放著好好的極大不合作,反而跑去和光大那破落戶合作!」
「這你先不要管,你只要答應我不插手就好了!」她討好地吻了吻他。
可男人沒再吭聲,直接扯過被子蓋住了她的頭。
「睡你的!」
然後翻過了身。
她扒了被子,就從後面纏了過來,手腳並用地纏上了他的身子,性感的嬌軀就沿著他的裸背蹭,嬌滴滴地哼:「容凌,容凌……」
就跟是招魂似的。
男人被她叫地火起,一個翻身。
「還這麼精神,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了?!」
次日一早,男人早已經消失不見。林夢懊惱地直捶被,但也只有振作精神,繼續奮鬥。只是心裡卻有些隱憂和愧疚,若是因為她的關係,而讓光大雪上加霜,她怎麼能對得起老爺子!
容凌的勢力是深不可測的,她在b市的生意圈裡浸淫了一圈,豈能不知?!只是希望那個男人心裡能有她,然後能多為她著想,不要太過為難她。
而她能做的,只能是盡力而為。無論是對光大,還是對那個男人。
可能是她那天的嬌聲祈求有了效果,總之阮承毅和阮承輝在叫囂著說要去查證林夢,可最後悄無聲息地再也不提這事之後,就跑起了訂單,偶爾也能做成一兩筆,但是也如容凌所說的那般,極大是一頭很大的攔路虎,光大這生意不好做。兩兄弟商量著是不是要出去跑一跑,目前正在篩選城市。
如此看來他們心裡都明白那些訂單是林夢奮鬥過來的,所以說她拉皮條的話,倒是沒再出現。
日子匆匆而去,就宛若流水一般。
十二月的天空開始飄雪的時候,寒流來襲,說明寒冬正是來臨。在這讓人發寒的季節,林夢一開始就有些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小佑佑在幼稚園裡和別的小朋友打架了,然後林夢被請到了大風幼稚園裡。偏於暖色的園長辦公室裡,站著兩個小孩子,摸樣都有些狼狽。可最後打鬥的結果顯而易見,那個個子稍微高一些的男孩子可比小佑佑慘多了,從他憤恨地瞪著小佑佑的目光中,也能看得出來,他是落敗的一方。至於小佑佑,則抿著唇,仰著略微顯出稜角的小下巴,高傲地站在那裡。
林夢來得有些早,那邊園長請林夢先坐下了。林夢就拉過小傢伙,詢問出了什麼事。小傢伙這性格大概有些朝他老子那方面發展,少言地厲害,寥寥幾句就概括了。
「沒什麼,是他挑事,然後想打我,但是最後被我給揍了。」
林夢哀嘆,讓小傢伙學武本是出於好意,男孩子嘛,有武藝傍身總是好的,可是他一個小班的孩子去打大班的孩子,還打贏了,林夢不知道自己該是為這個兒子感到驕傲呢,還是該為此感到頭痛!
然後,那個小孩的家長也趕來了。林夢看過去,心微微提了一提,這個女人,竟然還是她認識的,不正是她剛回國的時候,在同舟大酒店遇到的那個女人嘛,似乎還是容凌的親戚的那位!
穆新楓,也就是容起鏗的老婆一瞧見自己這寶貝兒子被人給打成這樣,鼻青臉腫的,臉上還擦了一點血,立刻就大呼小叫了起來。
「達達,是誰把你給弄成這樣的!哎呦,是哪個混小子啊,真是讓媽媽心疼死了!」
穆新楓的身份擺在那裡,園長這態度立馬就顯現出不一樣了,非但自己起了身,還恭恭敬敬地給穆新楓遞出了抽紙,請她坐了下來,安慰道:「穆女士,你先別急,孩子只是擦了點皮,都是輕傷,過幾天就能好了!」
「輕傷?!」穆新楓猛然聲音一跳,透露出強烈的不快:「輕傷那也是傷!我把孩子拖給你們幼稚園,可不是找打來的!」
話音落,她猛地視線一轉,就瞄上了林夢,愣了一愣之後,她的視線猛然就凌厲了起來。看著同樣也顯得狼狽的小佑佑,穆新楓心裡已經是瞭然。
「是你打的他?!」她質問小佑佑。
小佑佑挺了挺胸膛,朗聲道:「是!可是是他先打的我!」
聰明的小傢伙,也不忘了替自己辯解。
穆新楓心裡就有氣,這麼看,就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子不順眼。之前就因為他,肚子裡憋了氣。而今又因為他,二兒子被打了了,她這心裡就又憋了一股氣。那日受傷的不是她的女兒,她沒法強出頭,可是今日受傷的是她的兒子,她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你這孩子是怎麼回事?!瞧瞧你把我們家達達達成什麼樣子了?!小孩子家家這麼小,心腸就這麼狠毒,將來可怎麼了得?!林夢——」
她話鋒一轉,直視林夢,怒斥:「你這是怎麼教育孩子的?!這可是文明社會,不時興用拳頭揍人的!」
林夢微微一笑,淡然迎視道:「還是先別急著理論了,我看,我們先把各自的孩子帶下去,先處理一下傷口,可好?!」
園長的臉上頓時有些尷尬,因為她一直有收穆新楓的重禮,而穆家還有容家,都不是她可以輕易得罪的,所以一齣事,就很自然地就給穆新楓掛了電話,卻把最重要的事情給放在了一邊。園長立刻意識到,這是她的失誤,挺大的一次失誤。
於是,園長立刻叫兩個老師過來,領著兩個小傢伙各自回去處理傷口!
領著林夢而去的,自然是負責小佑佑的小班老師。這個年輕的幼師幫著林夢一起處理小傢伙身上的傷,幾度欲言又止。林夢察覺到了,笑著鼓勵道:「老師,有話就直接說吧。我其實剛回國也沒多久,對這裡的情況都不太熟悉,所以你有什麼想法,就請直說。」
這位姓方的幼師又略作遲疑了一下,瞅了瞅門口,壓低了聲音,近乎是耳語道:「佑佑他媽,其實小孩子打打架,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是這裡的孩子都挺金貴的,那家長們各個都是身家不俗,尤其是容亨達她媽,孃家是這裡有名的穆家,夫家那更是了不得,是跺跺腳,京都要顫一顫的容家。這樣的人家,可是不好惹!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若是呆會兒那穆女士動了怒,我勸你還是不要和她吵,把姿態放低一點,認個錯,就趕緊讓這事過去好了!」
這方老師也是真心喜歡小佑佑,放眼整個幼稚園,也不乏有聰明的孩子、漂亮的孩子、可愛的孩子,可是能把各種優點都整合在一起的,似乎也只有小佑佑那麼一個!
這小小的幼兒園雖然都是小孩子們的天下,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因為這些孩子個個都不普通,所以這些老師都沒敢怠慢,對孩子的家長都是有一定的瞭解的。方老師是知道佑佑的爸爸是光大的總裁阮蒼盛,那在之前,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可是光大落敗了,連帶著這小佑佑也跟著沒什麼身價了,自然就會淪為幼稚園裡的末等角色,那基本上,就是一個受氣包的角色了!
林夢微微愣了愣,感激地衝方老師笑了笑,點了點頭。然後藉此問起了小佑佑在幼稚園裡的生活。
方老師自然是和往常一樣,報喜不報憂的,說一切都挺好。只是小佑佑今天也捱了打,又想到那穆新楓還指不定會如何地不依不饒下去,之前就曾發生過過一個小朋友和容亨達鬧了矛盾,之後不得不轉學的事情,方老師想一想,更是替小佑佑擔心,也不知道小佑佑是不是也會轉學走,所以還是透露出了一些內容來。
「佑佑是挺棒的,放眼整個幼稚園,那也是頂呱呱的。只是這裡的小朋友都是顯貴人家出來的,都是不願意服人的,也是愛攀比的。佑佑——」
「老師!」小佑佑不高興地哼了起來,繃著臉看著方老師,那黑眼睛竟然還透出了警告。林夢一瞧,立刻拍了小傢伙的屁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