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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出了這樣的事情,蕭翼也知道事情是不能再拖了,必須要儘快解決了,否則再拖下去,只會讓江彥誠掌握更多的證據。

若說他以前是溫水煮青蛙,那麼他現在的手段就是快刀斬亂麻。他太過雷厲風行的手段,引起了組內一部分人的不滿,尤其這當中,還有以元老為首的。

蕭翼向這些人分析利弊,表明被江彥誠給盯上的危害性。可是那些人卻不管,揚言大不了幹掉江彥誠。要他們把手頭那些掙錢的營生給轉出去,或者乾脆毀掉,他們卻是怎麼都不幹的,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印鈔機啊,可以將大把大把的鈔票送上門來。再則說,銀狼組之前沒漂白,不也是一路順風順水的過來了,怎麼老組長在的時候,他們可以掙這些錢,現在到了蕭翼這,就不行了。這樣畏首畏尾,怕這個怕那個的,可不是銀狼組的作風。

如今這些在銀狼組居於高位的,可都是從刀鋒上摸爬打滾上來的,不怕死,但卻見不得被人壓過一頭,也見不得自己的利益被被人給奪走!

這樣的時刻,蕭翼只能力排眾議,算是一意孤行,強制性停止了手頭很多非法的生意。

可他卻不知道,江彥誠的高明之處,在於他早已經在銀狼組的內部,找好了他的人,這人地位還不低,算是銀狼組的元老。

江彥誠對孫元老的承諾是這樣的,只要他配合做警方的臥di,取證銀狼組的違法事件,到時候再出庭做汙點證人,他可以保證這位孫元老不會坐牢,頂多只判刑幾年,並且必定採取的還是監獄外執行。而且,對於孫元老名下的財富,他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孫元老在江彥誠的威脅利誘之下,就同意了。

在他的煽動之下,兩個對蕭翼漂白的措施大大不滿的元老,設下了暗殺蕭翼的局。蕭翼如果成功被殺死,他們大可以扶植新的領導人上臺。這種黑社會換老大的事情,歷史上,根本就不算少!

因為彼此之間都大略瞭解對方的底細,所以知道對方的行走路線,也知道對方身邊可能帶著多少人。蕭翼縱然小心謹慎,縱然他身邊跟著的手下個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可面對突如其來的槍彈掃射,他就算有防備,卻也得硬挨!

事情發生在深夜,還是在比較僻靜的地段,所以裝了滅聲器的qiang支,在黑夜中,哪怕子彈打得橫飛,但也沒發出太大的動靜,沒驚擾到不相干的人。

雙方無聲的火拼,持續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最後蕭翼在手下的掩護下,成功逃脫,回了別墅,只是肩膀上和腰腹處,卻各中了一彈,算是慘敗而歸,更別提為了掩護他走,那些或死或傷的兄弟們了!

必然是有預謀的!

蕭翼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這必然是內部人乾的。他的腦中,也早已經鎖定了幾個嫌疑比較大的人。

他一身是血地回來,嚇住了林夢。

刨除她自己,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血淋淋的一面。她見了心跳莫名急速,眼前有點發黑,腿還有些軟,哆哆嗦嗦的,彷彿失血的那個人是她。

她其實,有些見不得血!

銀狼組內的醫生迅速被召了過來,進行現場手術,林夢很想躲的,可是蕭翼把她的手抓得死緊,她根本就躲不開。她頭一次看到用小刀活生生地把肉給割開,頭一次見到了現實版的子彈,頭一次看到別人在那用線縫合傷口。

她眼前一陣陣的暈,覺得是那麼地觸目驚心。

縫合完畢,到最後一步包紮的時候,他非得拒絕醫生助手的援助,反而拿眼看她。

「你來!」

她搖頭。

他就抿著唇,用那種陰鬱的眼神,幽幽地纏著她,纏到她投降!她無奈伸手,強自鎮定,接過繃帶,然後咬著唇,儘量使手穩住,不要哆嗦,再將繃帶一圈圈地纏在他的腰上,好固定傷口,之後,便是他的肩膀!

弄完之後,她差點虛脫,偏頭瞄見那大血盆,身子就不爭氣地開始發軟。

他似乎察覺到了,伸手抱住了她,將她的腦袋按向他的唇,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淡淡的一吻,暗啞地安慰。

「別怕!」

她怎麼可能不害怕?!

胡亂地點著頭,她想走。

他卻暗示她倒在他旁邊,哪裡也不許去。

他現在受了傷,她沒法拒絕,也麼這個權利拒絕。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她乖乖地貼在他的身邊躺了下來,合衣拉上了薄被。她現在只當自己是隻寵物,是蕭翼養的小鳥,主人要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要乖乖聽話。

這邊掛著點滴,那邊蕭翼的幾個兄弟趕了過來。也不知道蕭翼怎麼想,也不避諱在她的面前談銀狼組內部的一些事情。林夢以為,蕭翼是會防著她的,絕不再讓她接觸那些攸關利害的東西,而這些日子以來,蕭翼也確實是那樣做的。通告江破浪不用來了,並且也不讓她出門,花芝在她身邊呆的時間也變長了。屋內的固定電話,已經被掐斷,她是無法往外打的,自然,外面的人也別想往這個地方打。擺放電腦的書房,更是被鎖了起來,她沒法再進入。總之,和外界的通訊動斷開了。她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但是什麼都不能說。有時候,還得特意忽略他打量的視線,那帶著探究的視線!

她被懷疑,是必然的事情!

這個男人自己也說過,必要的時候,他要狠一點,懷疑所有要懷疑的人,不單單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兄弟,為了銀狼組。她不想去深究他那天對他說的話,有幾分的真實度,也不想去深究那算不算是在哄著她。她只知道,自己要乖乖的,不該她知道的,那就閉上耳朵,閉上眼睛!

所以,蕭翼在和他的兄弟們在那劇烈地談論的時候,她卻強迫著自己閉著眼在那數著綿羊,然後,成功地睡了過去。至於蕭翼在談完事情之後,發現她竟然睡著了,並且立刻黑了臉,卻不是她需要上心的。

別墅的氣氛,自打蕭翼中槍之後,就開始緊繃。她想做一隻懶散的寵物,整天渾渾噩噩地混著日子過,但還是能感覺到大家那一副如臨大敵,似乎隨時準備作戰的樣子。

蕭翼對她說,他大概已經想到這次的槍擊是誰指使的了,他會讓那些人好看的。林夢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對她說這些,甚至幾乎是很詳細地把他的計劃對她合盤托出,具體到時間、地點。太過詳細了,所以會讓人發毛的。

她不知道他這是不是在試探她,試探她是否會通風報信,是否會背叛他。總之,她懶得去深究,事情聽聽也就罷了,只能讓自己的嘴巴閉地緊緊的,然後儘量少說話。

然後那天半夜3點多,也正是蕭翼策劃滅掉組內的兩個被懷疑的元老的那天,她被蕭翼從被窩裡翻了出來,他對她說,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人,逃了,帶著他的幾個心腹手下。那人似乎是提前收到了什麼訊息,說好了要到指定地點,卻突然帶著手下匆忙離開了。

「我的計劃很周密,知道的人,就那麼幾個!」

他陰狠狠地瞪著她,在她的腦袋還有些發暈,沒來得及消化他話裡的深意的時候,他卻猛地冷聲高喝。

「來人,把她帶下去!」

然後,她就被關了起來,關在了四面都是牆,沒有窗,卻只有一扇電子門的房間裡。房間裡暗沉沉的,沒有燈。她被粗魯地推進這個黑屋的時候,還沒緩過勁來。等到電子門劃拉著合上,眼前的一切徹底地黑了下來,她才哆嗦了一下。

她同大多數的女孩一樣,都是有些怕黑的。

在黑暗之中摸索著,按照她匆匆瞄到的、記憶力的格局,她摸到了牆角,然後背靠著牆,坐了下來。從暖暖的被窩裡被挖出來,突然被扔到這個地方,周圍的寒氣爭相恐後地朝她湧了過來。她才想到她是一身睡衣的打扮,這樣的裝扮,在溫暖的床上睡是舒服的,可是在這沒有床,卻只有冰冷的地面上坐著,卻是冷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冷意,終於徹底地逼走了她腦裡的瞌睡蟲。她細想了蕭翼最後對她說的話,還有那態度,不由苦笑,原來,他還真是試探她來著,原來,她終於是被他定罪了。她背了黑鍋,但是那個男人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想來是認定了她有罪的。

「哎……」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都已經淪落成了這一副模樣,她卻沒覺得太難過。那些傷心的、難過的,大概在之前通過哭泣都統統發洩出來了。現在,淡淡的苦澀之餘,就剩下平淡了。

靠牆靜坐著,她發了一會兒呆。沒去深究她到底替誰背的黑鍋,這沒必要,也不是能靠她的智力想明白的。蕭翼那麼聰明,都認定了是她乾的,她還是不要白費力氣地去琢磨了。

還是乖乖的吧!

她搖搖頭,再度嘆氣。

地面雖然冰冷,但是靠的久了,大概總能被體溫熨暖一些。躺著,也必然是要比坐著舒服。所以她倒了下來,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側著身子貼著冰冷的地面,又開始數綿羊大業,迷迷糊糊的,在滿眼的黑之中,又成功地睡著了。

如此,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卻不知道外面過了多長的時間,又是怎麼樣的光景!

房間簡陋,當得上「家徒四壁」幾個字。尿急,只是廉恥心無法讓她作出隨地大小便的事情來,於是就憋著。肚子抗議的發出咕隆隆的叫聲,是餓壞了,但是沒有吃的,也只能忍著。慢慢的,體內貯存的所有養料開始投入了內耗大業,她也不覺得憋尿了。

不吃入,也不排出,這樣也不錯!

據說,人不吃不喝,就那樣幹躺著,還能活好些天呢。林夢心想,要是真的再沒有人來看她的話,她大概還能蠻有尊嚴的死掉。衣裳整潔,身上也還算乾淨。只是希望她死後,能立刻被人發現,可千萬不要等屍體腐爛發臭了才被人給抬出去,那樣想一想,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天馬行空地想著,她也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準備。

此刻,她的心情還算平靜,這一點,讓她比較滿意。如果,能夠忽略身體發出的飢餓感就更好了。

不知過了許久,總之,她已經惡到無力動彈了。地面冰冷,但她卻沒法拒絕地面的親近的時候,厚重的電子門被開啟了。好幾天不見到亮光,突然一抹大亮射入屋裡,讓她本能地感覺到眼睛有些刺痛,然後緊緊地閉上了眼。

然後,蕭翼就進來了。隨著電子門劃拉著再被關上,一抹慘淡的暗光在這漆黑的小屋亮了起來,彷彿細小的燭燈一般。

哦,原來這屋子還是有燈的啊!

她胡亂地想著,突然想到自己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感慨這個,不由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了。

他靠近,而她只能睜眼看著,動不了,因為餓到沒有了力氣。

他蹲了下來,那一抹殘燈照耀之下,他的臉色,陰沉沉的,看上去可一點都不可親。

她牽強地咧嘴笑笑,最後只睜著一雙疲憊的眼,靜靜地看著他。

而他——動了!

猛然伸手,揪住了她的衣服,一言不發地,就撕開了!

布帛被撕開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刺耳,似乎都有了回聲了,讓她覺得這聲音竟然有些震耳欲聾了。她驚恐地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而他呢,繼續進行著撕裂的動作。

她身上也不過是穿著睡衣,那單薄的衣料,哪裡經得起這個男人的折騰?!

她掙扎了,用盡所有的力氣掙扎,但是被餓了好幾天的身子,根本就積蓄不了力氣,微弱到大概連一隻小動物都不如。

「不準……」

一齣口的聲音,沙啞乾澀的彷彿八十多歲的老太太,嚇了她一大跳。這才恍惚的意識到,她已經有好久沒有開口說話了。沒進水,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可以潤喉的,所以說出來的話,沙沙的,彷彿在砂輪上磨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