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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林夢仰著頭,依然是倔強而冰冷地看著他!

「不脫,除非你出去!」

蕭翼怒了,臉色眼看著,一點點的沉了下來,像是烏雲密佈的天空,即將迎來狂風暴雨。他惡狠狠地瞪著林夢,那染著血色的眸子,彷彿一匹餓狼一般,叫囂著要撕裂眼前的獵物。見眼前的這個女孩依然無動於衷地和他對抗著,他怒極反笑,一聲冷哼。

「難道,還得我幫你不成?!」

說著,也不等她回答,上前,大手一把就拽住了她的襯衫,眼看著,他的雙手略用力,就能將襯衫順著排扣給扯開。林夢左手一動,猛地抓住了蕭翼的一隻手。

「不準!」她咬牙,憤怒地看著蕭翼。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蕭翼冷冰冰地嘲弄著,也不揮開她的胳膊,在他看來,她的小胳膊小腿,根本就成不了氣候。他的兩手儼然已經揪住了她的兩側襯衫,手略拉著襯衫往兩邊拽開的時候,就聽到林夢低吼了一聲:「你要真敢,那我也不會再遵守承諾了!」

蕭翼兩手的五指一緊,狹長的鳳目略發地顯得冰冷,這個女人可知道她在說什麼?!

林夢眯眼,咬了咬牙,豁出去一般,重重地說道:「你要是敢脫,那我告訴你,我就絕對敢走,然後再也不會來!」

「威脅我?!」他的口氣中燃燒著憤怒的火。

林夢繃著小下巴,傲然的揚了揚眉:「隨你怎麼認為!現在,我只要你出去!」

蕭翼的呼吸,在猛然間變得粗重,這種被人威脅、被人拿捏的感覺,真是不好受。而且,威脅他的還是一個小女人,他一隻手就可以將她捏死的女人,而他該死的,竟然無可奈何她!

「今日,毀了承諾的,可是你!」他狠狠地咬牙,怒聲:「你先公然破壞了承諾,卻還想要我遵守承諾,這不覺得可笑嗎?!」

她也聰明,關鍵時刻,急智地反駁:「我只答應跟了你,但是沒表示要對你守貞吧?!」

「你——」這個女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蕭翼是氣瘋了!她是從哪裡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按照以前的她,她跟了他,對他守貞,怎能不是天經地義的信念?!都是容凌那個混蛋,肯定是他帶壞了她!

他氣得怒哼:「你別惹我!」

「可以,你只要出去,我就不可能會惹到你!」

這個樣子的她,真是該死極了!

「別對我使用你那牙尖嘴利的一套,林夢,你得記得,你是欠我的。你也應該清楚地明白,雖然我們沒有明說,但是既然你承諾跟了我,最起碼的對我忠誠,總是應該的。難道,還需要我把你應該做的、不應作的,都寫在紙上,然後讓你一條條去遵守嗎?!林夢,我不想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弄得那麼難堪,我想,你也是反感那樣的!這一次,林夢,你得承認,也得反思,就是你的不對!」

「那好,我反思,可以吧!」

「你這是什麼態度?!」他卻覺得她的態度不夠誠摯,而且,哪有這麼容易就放過她的?!反思?!反思個屁啊!鬼知道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鬼知道她是在反思呢,還是在藉著反思的機會在那繼續重溫今天下午的姦情!

「該死的!」他低咒,一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心頭的火,立刻猶如野火燎原一般地燒了起來。

「別轉移話題了,我讓你洗,立刻、馬上!」

「你出去!」

問題又返回到最初!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看著你有沒有洗乾淨,又怎麼了?!」

林夢抿唇,冷冷地看他。

他的態度,也是冷冷的。

一時間,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林夢伸手,強硬地拉開了蕭翼至今仍放在她胸前的手。蕭翼以為她這是妥協,冷著眼,配合地縮回了手。可誰知,林夢抬腿,就往外走。他心頭一緊,就想起了她剛才放下的狠話——出去了,就不回來。即刻長臂一伸,撈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拽了拽,壓抑著勃發的怒氣,氣急敗壞地問:「你這是要去哪裡?!」

「出去,不洗了!」她冷哼,骨子裡的倔強已經完全被這個男人給挑起了:「等你什麼時候走了,我再什麼時候洗!」

「你這女人!」他狂吼,真恨不得扒了她的衣服,直接替她洗了。可她的威脅在前,他偏就對她無可奈何。他話都快要說遍了,怎麼就說不動這個女人呢!她是頑石嗎?!不,她明明就是嬌花來著,怎麼這脾氣就變得這麼地又臭又硬了呢?!

緊抓著她的小腰,瞪著她那冷然而不屈服的側臉,蕭翼心裡真是又怒又恨啊!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碰的!這種戴綠帽子的感覺,千古以來,都是他媽的讓男人覺得又窩囊又窩火的!

打不得,罵又行不通!

他的心裡,怒火竄燒,全身卻是冷冰冰的,又是無奈又是失望!

「林夢,是你犯規了!」

他鬆開手,大力地將她推開,往一邊重重地推了過去。她撞到了浴室的瓷磚上,受疼,悶哼了一聲。他沒管,此刻心腸極硬,大步邁開,隨手拉過浴室的門,「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那怒氣,是不言而喻的!

可怒火,偏又無處發洩!

他覺得自己呆不下去了,否則,可能真的會動手打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

箭步離開,走了十來步,卻一眼就瞄到了一團白。床腳邊,逗逗那條傻狗,正規規矩矩地在那趴著,身子蜷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彷彿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只用那兩隻和那個女人很相像的純良的眸子,順著他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跟隨著,打量著他!

他看了,猛然皺眉,上前,抬腳,沒好氣地往它的腦袋上晃了晃,一副要踢他的動作。小狗腦袋一縮,委屈地「嗷嗚」了一聲,小小聲的,像個無辜的孩子一般。

他收了腳,惡狠狠地瞪著它,心裡一口氣正憋得難受呢,它就送上門來了。要說,這事還得怪這傻狗!他好心好意地送它就醫,它搗什麼亂。要是沒有它,今天就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蕭翼一口氣順不下去,瞪著這隻拿無辜的眼看他的小狗,忍不住高聲怒罵:「你這笨狗,笨死你得了。不識抬舉的東西,是誰撿你回來的,是誰供你吃、供你喝的,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還吃裡扒外,合著外面的男人來對付我,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初就不該把你撿回來!」

林夢隔著浴室的門,猛然紅了眼。蕭翼這罵狗的話,句句刺疼她的心。她不覺得他這是在罵狗,反而覺得這一句句,都是在變相地罵給她聽呢!

她咬唇,心裡憋不住,猛地拉開了浴室的門,衝了出來,衝著蕭翼大喊:「你想罵我,就儘管罵我好了,你衝一隻小狗撒氣幹什麼,它又聽不懂!」

蕭翼心裡的火更大了,轉身,氣的口不擇言:「這都是什麼世道,我罵一隻狗,還礙到你了!它不檢點,我罵一聲,難道還委屈了它,冤枉了它?!我養著它,它讓我受了氣,難道我就合該忍著?!」

眼淚猛地從林夢的眼裡飈了出來!

她狠狠地一手抹掉淚,衝了過來,單手抱起了逗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猛地衝回了浴室,重重地關上了浴室的門!卻也是「砰——」的一聲,也顯示著她心頭的怒火不小!

蕭翼反應過來,在後頭緊跟著追了過去,卻眼睜睜地看著浴室的門在他的面前被大力關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隔著門,氣得大吼。

「你罵吧,你就大聲罵吧,我和逗逗都在聽著呢!」她在門後高聲狂吼。

蕭翼好好的一張俊臉,頃刻間扭曲了起來,瞪著那咖啡色的門,猛然抬腳,狠狠地踹在了大門上。

卻是重重的「磅啷」一聲!

大門,緊跟著晃了一下!

鎖頭那處,竟然還鬆動了一下,差點就要報銷了!

可見,他這一腳踢得有多重,怒氣有多深!

「林夢,你真是不可理喻!」

說完,怒火無處發洩的他,猛然轉身走人,像一股旋風一般的飈開!

浴室內,林夢又驚又怕,生怕這男人破門而入,使用暴力。等他走了之後,她更是氣的直哆嗦!突然之間,就恨上了這兩個男人,恨容凌,恨蕭翼,恨得牙癢癢的那種!憋著氣,燃燒著怒火,恨到最後乏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抱著逗逗的單手也無力地垂下。怒火隨著時間,緩緩散去,她又開始失落了起來。

這一切,說到底,要怪誰?!

無非,是她自作孽、不可活罷了!

誰讓,這兩個男人都有恩於她!誰讓,她欠了他們!

猛然間,失落的狂潮湧上了她的心頭,瞬間將她壓垮,她偷偷地掉了淚。舉目四望,封閉的浴室,也不過就她一個人而已。於是,又成了一間小屋,獨她一人,傷心落寞的時候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從小到大,便是如此了!

她一時悲切,默默地流了一會兒眼淚,然後平靜下來,一點點地將眼淚擦乾。一邊,逗逗蹲坐在地上,拄著兩隻前肢,抬著白色的小臉,眨巴著黑漆漆的眼,好奇地看著她。她對上那澄淨的黑眸,愣了一愣,自嘲一般地笑了笑。伸手,輕柔地摸了摸逗逗的小腦袋瓜,低喃。

「對了,還有一個你!」

可以陪著她!

入了夜,她安息下。外面雨打窗戶,聲音很大,應該是很大的一場雨。那個狂怒的男人似乎自打那個時候離開了這裡,就沒有回來過,估計是餘怒未消吧!

挺好的,換一個角度,林夢覺得自己還應該為此感覺到慶幸。能把那個男人給氣到也不錯,至少他不會回來這裡,然後晚上也不會惱人地以強硬的姿態抱著她入睡。她有些後悔,那個時候就該再氣氣那個男人,最好就讓他不要回來了。哦,不,最好就能讓他一怒之下,做出立刻和她斷絕關係的決定,立馬將她踹出家門!

這邊,她苦中作樂地臆想著。不曾料,事與願違!

男人回來了,推門的動作可是一點都不輕柔,大力推開,發出好大的「哐當」一聲,似乎是故意要提醒她,他這是回來了。

她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故意冷著臉看他。

他靠近,雖然身形有些搖擺,可是緊盯著她的眸子,卻不錯眼,彷彿盯著一隻勢在必得的獵物。他在她身邊坐下的時候,她很清楚地從他的身上聞到了濃濃的酒味!

他喝酒了!

她詫異,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喝了酒的男人,尤其是那種喝醉了的,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

她立刻挪了挪屁股,往後退,離他遠遠的。這是很明顯的動作,她一下子和他拉開了一米多遠。她卻仍然覺得不夠安全,還往床的另一邊床沿退,甚至動了下床就跑的心思。

他突然就撲了過來,整個人彷彿猛虎一般,高大的身影,黑沉沉地朝她壓了過來。她躲不開,也沒法躲,就這樣被他重重地給壓住了。

「你想幹什麼?!」她低聲呼叫,瞪大眼,驚懼地看著他。

他張嘴,話還沒說呢,就先噴了她一臉的酒味兒。

「你這是在躲我?!」可能是喝了酒吧,他的嗓音顯得有些沙啞,不若先前那樣的清冷,粗粗的,顯得有些悶聲悶氣。

這讓她怎麼回答?!

她自然是在躲著他,可她怕自己說了,會惹怒了這個醉酒的男人。就怕這個男人到時候憤怒到直接給她來一拳,那麼她也就直接歸西了!

所以,她只能瞪大眼,不言不語,繼續防備地看著他!

他湊近了,眼看著,那唇瓣就要靠近她的唇了。她嚇得,全身的毛髮都突突地豎了起來。這個男人,不會想要對她用強的吧?!怎麼辦,她要怎麼辦?!

可誰知,在他的唇距離她的臉還差那麼一寸的時候,他停了下來。然後吸了吸鼻子,突然方向一轉,像只小狗一般地湊到她的臉頰旁、脖子邊、肩窩裡,深深地嗅了幾下,然後粗聲咕噥著:「洗過澡了?!」

她弄不明白他這是想幹什麼,繃著嬌軀,小聲地「嗯」了一下。

他挪臉,重新擺放在了她的正上方,拿眼睛對著她。不過,他的腦袋在那微微晃動著,鼻翼間吐出的熱氣,依然帶著難以掩飾的酒味兒,看起來,他是有些醉了。仔細看的話,似乎他那一雙平日裡很精明的眼都有些醉意的朦朧了。

「你醉了啊?」她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