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2頁,共2頁

容凌猛地皺眉,突然就覺得——有點無力!這個小女人的笨腦袋瓜裡,到底裝的什麼東西啊!不過,卻鬆了手,讓她成功地將被子一卷,包住了自己。

她嘻嘻笑著,感激地又在他的臉上重重親了一口。拖著一床的薄被,像個小瘋子似地衝出了臥室,跑到玄關處,開始翻找睡衣,然後急衝衝地換上。等抱著薄被回去的時候,就看到男人站在臥室的門口,依靠著門柱看著她。神色淡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走了過去,又羞又惱地將胡亂團著的被子塞到了他的懷裡,低低地抱怨。「都怪你!」

如果他不是突然那樣那樣了,她也不用這麼丟人地席捲了他的被子,跑到門口去換衣服。想一想,她又覺得有點不解氣,湊過去,張開嘴,咬住了他光溜溜的胳膊。真的想咬一口的,可是又捨不得真的咬下,只是大概地用牙齒比量了一下,碰了碰,縮回了小嘴。對上他幽暗的眼,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覺得自己從剛才到現在,似乎都在犯傻!

立刻,就有點悻悻的。

伸手,推了推他,柔柔地說道:「你先去睡吧,我還得去寫作業呢!」

好不懊惱的樣子!

但立刻又揚起了笑靨,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拉下他的頭,努力墊腳,湊過去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

「晚安!」

溼糯糯的一吻,彷彿蜜糕一般砸入了容凌的心裡。她卻背過身,耷拉下了小肩膀去拿放在客廳沙發上的書包,顯然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完全地沉浸在了自己的小世界裡,自然沒看到身後,容凌的眸色微微亮了亮,緩緩地拉開了唇,本有幾分淡淡的神情,突然就有了幾許溫柔。

這個小女人,和她置氣,真是太不值當了!她就是一個笨的,傻到根本就沒察覺到!

書房內,她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在練習冊上奮筆疾書。因為睏意滋擾,眼角都泛起了淚光。有那麼點可憐,可是看著又讓人覺得有點發笑。以她的樣貌,其實無論做什麼動作,都不會覺得粗俗,只會感覺到可愛!

「還有多少?!」

他鬼魅一般地出現在她的身邊,輕聲問。她有點詫異。「咦,你不去睡覺嗎?!」

他隨性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殼。「還不想睡!」

於是,她就又有點嫉妒他那怪物一般的體質!真好,要是她也能像他那樣的有精神就好了。

「還有好多呢!」她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一邊手下的筆不停。

「先把那些要緊地做了吧,不重要的,以後再慢慢補回來!」總不能因為作業,而拖著不睡吧!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她一邊回著,一邊又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她很少逛街,所以今天真是累了。

那一副強忍著不睡覺的樣子,看得他有點心疼。

「把沒做的那些,讓我看看!」

她沒多想,隨手指了指一邊放著的練習冊。然後在他問起要做哪幾頁的時候,又指了指。他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又拿了筆和草稿紙,在那唰唰地寫了起來。她瞄了一眼,不解。

「容凌,你在幹什麼啊?!」

他淡淡地回她。「一起做,能快一點!」

也就是說,他在幫她!她有點受寵若驚,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耳尖冒了一點淡紅,扭扭捏捏地哼哧道:「這樣……不太好吧!」實則,心裡有點偷偷地樂開了花。

他冷冷地橫了她一眼,她即刻住嘴,見好就收。低下頭,呼哧呼哧地開始在語文練習冊上劃字!

然後,在他神速地搞定地數理化之後,很是理所當然地照著他寫出來的答案往上填寫。最後,甚至那一張英語小卷都是他搞定的。也就是說,她在和語文較勁的時候,某個聰明地人神共憤的男人,幫她將別的科目統統解決了。

某女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之後,很是厚顏無恥地衝著某男媚笑:「容凌,你可真好!」

沒忘了來個馬後炮!

某男掃了她一眼,問她:「可以睡了吧?!」

某女點頭,跟著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

某男乾脆伸手,將她攔腰抱起,往臥室走。

她只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尋了一個比較舒服的睡姿,沒過兩分鐘,就呼呼地雖過去了。睡臉恬靜而又美好,某男在黑暗之中緊盯著她的小臉,開始稍微反思,那種事,是不是要剋制一點?!……瀟湘書院首發……

排扣式小衫因為昨日的拉扯,掉了好幾個釦子。還好,紐扣最後都被找到了。林夢在放學路上拐到小超市買了個針線盒,大概地將今天的作業做完了,才開始坐到沙發上,一個個地將釦子縫上。

容凌今天回來地有點晚,她抬頭看了看掛在客廳的大鐘表,已經快11點了,不由皺了皺眉頭。不過他要是不回來的話,應該會給她打電話的,她倒是沒怎麼擔心。然後說曹操,曹操就到。門卡擦一聲開了,然後又關上。她心頭一喜,放下了小衫,就跑了出去。笑意盈盈地迎接了他。

「回來了啊!」

他在玄關處脫下鞋,走近了,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低問:「等我?!」

她面上一紅,既沒點頭,也沒搖頭。

他回了臥室,似乎有些不耐地將領帶往下拽。英俊的臉龐略染著一絲紅,大概是喝了酒了。她屁顛屁顛地尾隨著他,見狀,立刻上前,伸出了小手。「我來!」

他手一鬆,一屁股坐在了床邊,半眯著眼,任憑她擺弄著小手和領帶在那較勁。她身上的氣息很香,不是那種香水的香,而是那種淡淡的似乎可以凝神的香。她從不擦香水,這是他知道的,所以這應該是她的體香。他伸手,輕輕地摟住了她的小腰,將臉輕輕地往她的身上靠了靠,覺得這樣很舒服。

她推了推他,好不容易將那領帶解下,然後皺了皺鼻子,像只小狗一般地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可愛的小腦袋瓜就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看得他心頭一軟。

「怎麼了?!」

她嘻嘻一笑,皺著鼻子,雙眼水水地看著他,搖頭。「一身酒味!」

他略挑眉,緩緩地扯開一抹笑。「不喜歡?」有一種邪邪的感覺!

於是,她又紅了臉。

「不和你說了!」她嬌滴滴地哼了一聲,拉開他的手,拍拍屁股,打算走人。可他突然伸手一拽,將她即將離開的小身子猛地拽入了懷裡。然後身子順勢一倒,將她壓在了床上,低下頭,迅速地封住了她的唇。

她錯愕地睜大了眼,微啟的紅唇,因為他的入侵,立刻竄入一股濃郁的酒味。有那麼一點的辛辣,又……似乎有那麼一點甜。她身子在一開始的僵硬之後,慢慢地軟了下來,無助地任憑他吻著。他的吻,輕輕柔柔的,不像他剛才那突然之舉那樣的暴烈,反倒像是在親暱地打招呼。可能是因為也沾了一些他嘴裡的酒精,她覺得自己有點暈暈乎乎的,彷彿是醉了。

他離開的時候,她的小臉酡紅,醉人的眼眸有那麼點迷離,小臉看上去有那麼點似醉非醉的迷亂。他的眼中染了笑,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臉,有一種惡作劇成功的感覺。

「我去衝個澡!」

然後自顧自地去了。她回過神來,羞得拽過被子就將自己給蓋了起來。然後,又想到了沙發上的小衫,才從床上上爬了起來,往沙發去。

他從浴室鑽出來,便看到了在客廳上低頭擺弄著小衫的她。那素手執針的畫面讓他大愣。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忍不住將她抱在了懷裡。她自然是微微地掙扎,但是肯定掙不開他,無奈面紅耳赤地窩在他的懷裡。他的下巴靠在她的香肩上,微微地垂眼,看著她青蔥的手指靈活地擺弄著那一根細細的繡花針,看著那繡花針靈巧地在小衫和紐扣之間穿過。

就這樣被他抱著,她覺得很不好意思,於是沒話找話,打算化解這無聲的尷尬。

「釦子掉了,我把它縫上。」她輕輕地解釋。

他「嗯」了一聲,也沒多問,只是抱著她。熱熱的呼吸,半數撲打在了她的臉龐,她的耳尖有點熱了,更加地不好意思了。

「你渴嗎?我去給你拿點喝的好嗎?!」想借此逃開,他抱著她,她都覺得自己像個大娃娃了!

他卻回她不用,說:「這樣挺好的!」

挺好?!什麼地方好?!

她不爭氣地鬧了一個大紅臉,只能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針線上。說到這,還得怪身後的這個男人呢,他要是沒那麼亂來,好好的衣服也不至於如此!

她輕輕地嘟起了嘴,卻猛地聽到他在她耳邊說道:「我明天要出國一趟,大概三四天吧!」

「啊!」她心頭一顫,低促的叫了一聲,卻是不小心讓針給扎到了。殷紅色的血液即刻從針眼冒了出來,她急忙伸手,將指尖放入了嘴裡,輕輕地抿了抿。

他靠在她的身後看著,不由皺了皺眉頭。

她將指頭拿出來的時候,指尖已經不冒血了。她低低地「噢」了一聲,表示聽到了,可是一下子間,情緒好低落!

縫完了釦子,兩人躺在了床上,卻也是安安靜靜的,夜也就可以說這樣結束了。她卻有點睡不著了。

人就是這麼奇怪,當他要她的時候,她總會不自覺地有那麼一點抱怨;可當他不要她的時候,她又會有那麼點空空落落的。他說,他要出國好幾天,而且明天下午就要走,那麼,不用做點什麼的嗎?他……他上次回去b市的時候,還……還對她那樣了呢!這次……怎麼……

越想越亂,她不由地在心裡大大地鄙視自己,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墮落,越來越不正常了。而且,今天竟然還特地在學校很努力很努力地寫作業,就想回來的時候少寫一點……

林夢,你這個笨蛋!

她在心裡大大地罵了自己一下,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他身邊蹭了蹭,伸手,抱住了他的一隻胳膊。

他在黑夜中猛地睜開了眼,瞬間的瑩亮,然後又閉上。

而她,自然什麼都沒看見。

第二天的時候,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走了黴運,好好地在校內走著,猛地被一個橫空飛來的足球給砸了。當時一陣驚呼伴著高叫的時候,她也回過了頭,可是眼看著那個足球迅猛地朝她砸來,她愣是腦袋空了空,好像整個人都反映遲鈍了!

然後,腦袋被砸地「嗡」地一下響,左臉火辣辣地疼。

一個陌生的男生滿臉歉意地跑來,又是道歉,又是問她有沒有事。她想說她沒事,一切都很好,可是才搖了幾下頭,腦袋就疼了起來,眼前猛地黑了起來,彷彿天昏地暗了起來。再然後,就多了一個「輕微腦震盪」的診斷!

「回去躺一天吧!」醫生如此吩咐,她就暈暈乎乎地被送回來了。那個充滿歉意的男生堅持要送她回家,她說不必,男生愧疚地差點就要跪地求她了,她實在推脫不了,只能隨那個男生去了。好在,一邊還有個蘇雪,應該沒什麼事情。

然後,一起回了小區。等開了門,看到玄關處的男性皮鞋,她愣住了!她沒想到,他還能在家的啊!想要趕人,卻是來不及了,莫名熱情的男生已經像條泥鰍一般地鑽入了屋裡,一把踢掉了運動鞋,笑呵呵地說道:「林夢,我扶你吧,你把鞋脫了!」

客廳處,猛地閃出一個人來!

高大、俊美,揹著光,莫名地氣勢凌人,讓玄關處站著的三人,都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