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羞澀,他的緊迫盯人讓她的心跳有點錯亂。但還是咬著唇,輕輕地蹭了過去。快到床邊的時候,他很隱忍,依舊坐在那裡,定定地看著他。除了眸子灼熱一點,沒有別的動作,看起來,也沒太大的攻擊性。
她傻傻地鬆了一口氣,開始小聲地抱怨。「這睡衣穿著真的有點怪哎,容凌,我不喜歡。」
她皺著一張臉,很是愁苦地看著他。
可她沒有發現,當她像往常那樣往床上爬的時候,此刻酒紅色的一身,暴露了她凹凸有致的嬌軀。胸前白生生的豐盈,簡直快要從那酒紅色當中跳出來一般。纖細的腰肢,是那半透明的睡衣怎麼都擋不住的。她爬上床的時候,腰肢微微擺動,慢動作彷彿一直優雅而魅惑力十足的小貓兒。她沒看到,薄被下那個男人的**已經硬了起來。卻還用那種純潔無辜地眼神,信賴地看著他,向他抱怨,彷彿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主宰。
她依然沒有太大的危機感,見容凌的唇越抿越緊,感覺在剋制什麼,以為他這是不高興呢。心裡發愁,忍不住地咬了咬殷紅色的唇瓣,討好地又湊近了他,軟軟地求他:「容凌,明天去買別的睡衣,好不好?!」
黑葡萄一般的眼珠子,水水地在他的眼前招搖,很讓人心動,想撲過去吃了她!
他的心中一動,突然有了主意。
「真的不喜歡?!」輕問,但是仔細聽的話,可以感覺到,他的聲音其實有些緊繃了。
她立刻連連點頭,彷彿小雞啄米一般。嬌嫩的臉龐,一派純真,卻偏偏,穿著的卻是最性感的睡衣。
他差點要呻yin了,不由好笑地在心頭嘆了一聲:這個笨蛋!
他重新撿起書,將它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掀開薄被,指了指自己的腰,低啞地輕哼。「上來!」
「不要!」她紅了臉,想也不想地搖頭。太羞人了,她才不要呢!
他有些惡質,懶懶地低吟:「你總得做點什麼,我才能答應你吧!」她難得如此地秀色可餐,他總不能隨隨便便地就辜負了吧!
她不樂意,撇過了頭,無聲地和他僵持著。
他大概也瞭解她的性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下床,往外走。
她有些發慌,以為他這是生氣了,但是又覺得他要是這樣隨隨便便地就生氣,也就太過分了。咬咬唇,強迫自己半跪在床上不動。
卻沒料,是她完全想岔了。容凌只是去關了燈,然後回來又關了床頭燈。室內,一下子暗了下來。也只有些微月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簾從外面射了進來。
他重新半靠在床上,朝她伸出了手。「過來!」
低啞的嗓音,彷彿魔鬼的誘惑,聽得讓人的心微微地盪漾了一下。
黑夜,賦予這一片天地魔魅的氣息。它有兩面性,即可以讓人在某些時候感到害怕,又可以讓人在某些時候覺得可以放縱,那個時候,黑夜是最好的保護傘!
林夢覺得,似乎也沒那麼害羞了。畢竟,誰也看不見誰嘛!
她這又是想岔了!
她自己從光亮處來,面對突如其來的黑暗,就覺得眼前一抹黑,當真是什麼都看不見似的。可是容凌不是啊,他接受過的訓練,讓他的視力好的驚人,即使在暗處,也可以精準地捕捉到景象。
酒紅色的睡衣在暗夜中,有一種血一般的妖嬈。她的肌膚猶如雪一般的白,在暗處似乎能發光。這種似乎從鮮血中脫生的瑩白,有一種極其**的感覺,幾乎可以讓所有的男人為之充血。
他將她看的一清二楚,眸子閃了閃,暗夜之中,點點璀璨!
她傻傻地將手放在了他伸出來的大掌上,還沒感覺到危險呢。他則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猛地一拽,就將她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低呼了一聲,胸前的柔軟不輕不重地撞上了他,小臉即使在黑暗之中,也能隱約地見到是紅了一點。
她慌亂地要爬起來,他的另一隻大掌也跟著伸了過來,很好心地攙扶她。可等她想要坐起來的時候,他的大掌又很強勢地引導她坐在了他的身上。她試圖反抗,可是這個男人深諳如何擒拿之道,估計在武術方面造詣很高,不過沒幾下,就得逞地讓她坐在了他的腰上,並且一掌還握住了她的小腰,按住了,不讓她逃走。
他的火熱硬硬地在她的屁股下面招搖,她一陣腿軟,覺得身體一陣燥熱。心裡的羞澀讓她不太想這樣,於是柔柔地咕噥:「明天要上學的!」
昨晚胡鬧也罷了,因為是大週末。可是昨晚做的那麼厲害,現在還來,她就有點怕了。怕再像昨晚那樣,那樣可就別想上學了。
他湊過去,輕輕地吻她,封住了她小聲的咕噥,知道她在想什麼,親完之後,咬著她的耳朵,蠱惑般地低喃:「就做一次,做完了,就讓你睡!」
她的耳朵熱了熱,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妥協了。男人**已經起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也知道自己今晚逃不了。還好,他說就來一次。
他輕輕地含著她的耳朵齧咬,大掌如火一般地隔著睡衣在她的後背大力撫摸,彷彿恨不得將她按入自己的體內。隨後,他放了手,也止了吻,懶洋洋地靠在了床頭,看著她,仔細地欣賞她的媚態。
她被他撩撥地有點情動了,卻突然遭到了他的放手冷遇,立刻呆住了,不知所措。
黑暗中,他的面目有點模糊,她看的不清。只得俯下身子,湊了過去,嬌嬌地喊了一聲:「容凌!」
想看清楚他,想弄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
她腰肢一動,連帶著臀部的肌肉也會跟著動,緩緩地蹭過了他的火熱。於是,他輕輕地呻yin了一聲,輕輕往上頂了頂。弄得她心亂如麻,面紅耳熱。
「容凌……」她無措地喊他。
他伸手,兩掌掐著了她的腰,輕輕地往上提了提,又放下。於是,她不可避免地撞上了他那裡。
她嚇得直抽氣,有點怕了。黑夜的遮蔽剛才還讓她覺得還安全,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突然沉默了起來,又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又讓她突突地汗毛林立。
「容凌!」她怕的直叫他,身子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臀部的肌肉也有些僵硬了。他立刻察覺到了,於是,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腰,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蛋兒,柔聲道:「別怕,是我!」
宛如陳酒一般的聲音,讓她心安地軟下了身子。
他略瞭解到一些她的心理,再度掐著她的腰的時候,沙啞地低喃:「動一動你的腰!」
柔聲,只為了讓她不害怕。
她不得要領,輕輕地動了動,身子因為發熱,微微地冒了點汗。她……可能有點明白他想幹什麼了,因為……她在那張片子上看過這個姿勢的,而且,那一次她醉酒的時候,他……他也這樣弄過!
他於是又親了一下她,大掌掐著她的腰,慢慢地教導她該怎麼動。她有點放不開,所以配合地不是很好,他也沒惱,只是時不時地吻她一下,然後引領著她前後的挪動。
男人,更樂意親自教導自己的女人學會各種各樣的床上游戲,而不是讓她看別的男女在那哼哼哈哈,從中汲取經驗。
她慢慢地情熱了起來,下面也開始有點空虛。這個男人,以前大多都是他在起引導作用,一次前戲下來之後,就會直奔主題,迅猛的進出,快速地滿足她,不會讓她餓太久。可是這一次,他分外地能忍,她也感覺到他的下面硬的不行了,可他偏偏就是不動。
她的身子燒了起來,腦袋也有點暈了,鼻尖微微地冒了香汗,到後來,不自覺地隨著他的動作,開始磨蹭他的**。起起伏伏的腰肢,可比那麥浪要美麗多了,也妖嬈上百倍,讓他的肌肉一次次地繃緊。
從他這個角度,可以將她柔美的上半身一覽無遺。她跨坐在他身上,完全像是一幅獻祭的樣子!他鬆開一手,輕輕地摸上了她的一方豐盈。她低低地嬌呼,有些不知所措了,傻愣在那裡。他抬腰,重重地頂了她一下,她才彷彿被炸到一般,伸手去拉他的大掌,不讓他作亂。可是,一下子重心不穩,跌倒在了他的身上。兩團豐盈,不客氣地壓上了他的胸膛,他重重的悶哼,額頭上冒出了豆大汗。
她以為自己撞疼了他,忍住身子的燥熱空虛,呼吸急促地低低道歉,急急忙忙地要從他身上起來。卻不料,這猛然的大起大落,卻讓自己的下面重重地在那上面擦過。他「噝」了一聲,本來就是一直在隱忍著**的,這一下,**被無心挑逗弄得快到了爆炸點,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匆匆地剝了彼此的障礙物,急吼吼地衝入了她的體內。
她在沒有半分防備的情況下,高高地叫了一聲。
他重重地粗喘,在心裡低咒了一聲——好緊,就緊抓著她的腰,瘋狂地挺動了起來。
她跟著粗喘了起來,氣息開始狂亂,在被他撞擊地快要失控地尖叫起來的時候,一把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嗚嗚地低叫了起來。白皙的身子,彷彿水蛇一般地扭動了起來。
他開始控制不住,眸子裡顯現狂亂,見她自虐地咬著手指堵住尖叫,即刻拉出了她的手,將自己的手指塞入了進去。氣息紊亂地在她耳邊暗啞地低哼:「忍不住,就咬我的!」
她嗚嗚叫著搖頭,哪能捨得?!
可是最後身體不受控制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烈火……越燒越旺……
她終究沒抵住,他一爆發完,她就在低低的抽泣中,昏睡了過去。估計是累壞了!
他扯過被,蓋住彼此,將她擁入懷裡,霸佔住。
一夜無夢,均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