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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2頁,共2頁

林豹一看她的新手機,立刻愣了。這丫頭,什麼時候有了手機?!然後,他就有些慌了,她這勢必是要給容凌打電話,若是電話一通容凌,那……還有什麼戲唱?!今日這一局,本來就是他趁容凌不在本市,而謀劃出來的。打算快刀斬亂麻,先斬後奏、造成既定事實再說。

實際上,林豹之前說的那些被供貨商斷貨的話,倒是真的。那個黃總早就覬覦林夢的美色,也是早早地和林豹打過招呼的,讓林夢結束和容凌的一週之期之後,就跟他過段日子。林豹當時還沒發掘出自己這個女兒的巨大潛力和價值,笑著答應了。

沒料到,事情有了變化,林夢最後被容凌包養了,成為了他名下護著的人。

那個黃總很是不甘,所以很是刁難了一把林豹,將他逼到死衚衕的時候,黃總質問林豹為什麼不實現承諾。這個黃粱雖然沒有像林豹說的那麼誇張,是三省的建築材料商,但是勢力範圍卻也能蓋得住本省。此人也是一個有勇有謀、敢於拼搏的人,搞的公司事業是蒸蒸日上,只是此人有一個最大的毛病,就是嗜好美色,凡是他看上眼的美女,他總是要想方設法地弄到手。

他看上了林夢,自然也不願意輕易就放過。再者說,林豹這個小小的建築商,還得看他的臉色行事呢,要他一個女兒作陪,他還能不敢答應?!只是容凌橫插一腳,讓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

黃粱心裡憋著一口氣,想著那個晚上站在昏暗的燈光陰影下,披著長髮,踩著紅地毯,美得彷彿畫中人的林夢,心裡總是癢癢的。刁難林豹,他就是想給自己出一口氣,讓林豹知道,他可不是好惹的。那個時候,他倒是沒有真想過和容凌作對。他大概也知道容凌的一二事,知道這個年輕的總裁,不太好惹。

但是林豹上門求見,黃粱立刻就改變主意了。

林豹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幕後黑手是黃粱之後,就把這裡面的彎彎道道給琢磨地透透的了。他心裡不太樂意自己嬌滴滴的女兒被容凌包養,因為那樣的話,他得到的利益,實在是太少了。不像之前他打算的那樣,手裡拽著林夢,就可以遊走於各個大老闆的面前,直接坐地起價,並且,還高高地凌駕在各位大老闆的上頭。

一向都是他看別人的臉色的,可是這一次,卻輪到這些人看他的臉色,豈不快哉?!

他在心裡計較一番,就去找了黃粱,兩個人一合計,陰謀陽謀一齣,簡直是皆大歡喜。黃粱許給了林豹不少好處,林豹則信誓旦旦地說保證把林夢給送過來,陪他一晚。黃粱其實也就是一個癮頭,得不到的總是最好,得到了,其實也就無所謂。他也不貪多,只要林夢一晚上就好。睡過了,也就不想念了,也就不會每天抓心撓肝地覺得不自在了。

正好,容凌現在不在本市,方便了林豹的出手,他可是等這個機會等了好久的。他現在還真是巴不得容凌會甩了自己的女人,好真正地讓他大幹一場。

林豹雖然有些怕容凌,但是他想自己是林夢的爸爸,而且這一次還有黃總幫忙,他心裡就有底氣了。自己的女兒,當父親地想讓女兒做什麼就做什麼,和外人有什麼關係?!他也不怕容凌知道,大不了就是容凌發火,刁難他,林豹從黃總那裡得到的好處應該是可以彌補的,而且,他也想到了一些可以搪塞容凌的藉口。再則說,只要容凌火了,林豹心想自己大概就可以領著女兒回家了,然後,嘿嘿……

林豹打著如意算盤,想象著無數的金山銀山滾滾來,心裡就樂得美滋滋的。

或者說,容凌根本就不當一回事,那麼林豹在這一次試探之後,就可以再找一些名目帶林夢出來接客。

總之,今日這一事,一旦成功,林豹認為,屬於自己的時代馬上就能來了。

看著林夢打手機,林豹有一種衝動,劈手搶過來,然後扔出窗外。但是他堪堪忍住,因為知道如果他真的做了,那就顯得非常愚蠢了!此刻,只能暗暗期盼她這個電話不要接通。

也許是林豹人品大爆發了,林夢的電話雖然接通了,但是接的人,卻不是容凌,一點陌生帶著濃濃熟悉的聲音,幾乎是讓林夢震了一震。

「我……找容凌!」她說話都已經困難了。

「容大哥在洗澡呢!」那邊何雅懶洋洋地哼道,柔媚的聲音,配合那慵懶的調調,是多麼的刺人!

林夢心裡有點慌,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把手機給他,我有事要找他!」

「說了在洗澡了啊,你有什麼事,說吧,我替你轉告!」

林夢抿唇,心裡閃過一絲悲憤。

「不必!」然後狠狠地掐斷了電話。

那邊林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故作什麼都沒聽到一般,裝作很是企盼地詢問。「怎麼樣,容凌怎麼說?!」

林夢搖搖頭,「我……呆會兒再給他打個電話!」

這怎麼行?!林豹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立刻踩了踩油門,打算加速,爭取儘快把林夢帶到指定地點。

林夢心裡都想著為什麼何雅會拿著容凌的手機,為什麼容凌在洗澡,為什麼這樣的時候兩個人在一起……明明記得容凌之前告訴她手機號的時候,說讓她不要輕易告訴別人,他這個號,只有少數人知道。他對手機號都這麼保護了,那麼自己的手機,不是更應該保護的嗎,不是更應該不讓別人動的嗎?

一些不好的猜測,開始在她的心頭晃,一次一次地扎著她的心。

她沒注意到車速在加快,她快要被那些駭人的想象給搞垮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多久,只是恍惚間,她又撥通了電話。其實距離上次打電話,間隔不過才兩分鐘。

「喂……」懶洋洋地哼聲,依然是何雅。

「你好!」林夢困難地應道。「我要找容……」

她頓住了,因為她敏感地聽到了低低地喘息聲,那麼的曖昧,彷彿利箭一般地射入了她的心。她不笨,能猜測到這樣的喘息是不對勁的,那是……交好的時候會發出的動靜!

她的心,一下子空了。雙眼盯著自己的書包,眼前有點模糊。那邊,何雅莫名地嬌笑了一聲,伴著一聲急促的低喘,彷彿被什麼東西咬到、摸到?!

林夢咬唇,一絲鮮血滑出了她的唇。

「我找容凌,麻煩讓他來接電話。」她幾乎是咬著牙,把這話說出口。心,疼的厲害,面上,已經無半絲的血色。

何雅咕噥了一聲,不快地哼哼道:「都說了在洗澡了,接什麼電話啊,你這人煩不煩哪!一個小時後,再打過來吧!」

說完,一把掐了電話。

眼裡有酸酸澀澀的東西快要流出來,林夢伸手,矇住了自己的眼,擋住了那酸澀。一個小時?!容凌洗澡,從來就不用這麼長的時間的!反倒是做那種事,他……可以很持久……

林夢無力地垂下了手,手機沒拿穩,一下子掉了下來,落到了車座下面。她沒去撿,只是用手揪緊了書包。纖細的五指,因為太過用力,而開始發白,脆弱的彷彿玉竹,似乎再稍微加點力,就能斷了。

林豹沒說話,一門心思地加速再加速。

「到了!」他猛然停了車,如此說道。

林夢震了震,抬起了頭,眼睛裡染上了血絲。扭頭看著林豹,她的唇瓣動了動,眼裡閃過悲哀的目光,碎碎的,彷彿死水最後盪漾起的那點漣漪。

林豹心虛地垂下了眼,那一刻,有點不忍。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她啞聲問,聲音輕的彷彿在飄。

林豹搖頭,狠狠心,抬頭,故作悽楚地看著林夢,祈求:「夢夢,你會幫爸爸的吧?!你不想看爸爸去死的吧?!」

可是爸爸,你這是在逼我去死啊!

林夢的唇動了動,終究沒這麼吼出來!

一滴眼淚,猛然滑出了她的眼眶,急衝衝的淌下、濺落、彷彿玉碎!

她茫然仰頭,將即將流出的淚水全數逼回眼眶。蒼白到似乎是病入膏肓的臉,上面的眸子明明滅滅,彷彿是快要燒到盡頭的白色殘燭。

「走吧……」她低低地嘆息,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抹掉眼眶中殘留的那點澀淚,抿緊了唇,繃緊了臉,微微揚起下巴,放開書包,撿起手機,沉默地自己開啟車門,從車裡鑽了出來。

如果這是她的罪,這是她的債,這是她的孽,那麼,就讓她在這晚過後,統統還清了吧——

黃粱是一個四十五歲的男子,因為保養得益,事業上又是意氣風發,整個人看上去,也就四十不到的樣子。生意人,似乎都習慣了在酒桌上迎送往來,所以,黃粱也有點小小的啤酒肚。不過被那做工良好的西服一遮,整個人也倒是沒有那麼不堪入目。再則說,他長得也行,不帥,但是絕對不醜。

總體來說,在那些身體走樣、滿面油脂的中年人當中,他的整體外形可以算得上中等了。

但——一般的女人不太喜歡跟他,哪怕他身家厚實,哪怕他對女人是絕對的出手闊綽。只因為,黃粱有一個最大的惡癖,那就是——他喜歡**!

說有錢的人大多有些怪癖,這話大概差不了多少。黃粱喜歡在情事上折磨女人,各種**的手段,層出不窮,為此,特地從日本訂購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性道具。他喜歡看到女人受到摧殘的時候痛聲哀呼,或者哭著流淚的樣子,他也喜歡看到女人潔白的背部染上一道道彷彿鮮血塗抹上的鞭痕。擺弄著女人白嫩的軀體,他會非常興奮。然後在女人最脆弱的時候,進入她,他會很快達到**、享受到極致!

他的心理,其實已經變態了!女人不願意跟他,是因為一場床事下來,雖然死不了人,而且能得到挺多「獎勵」,但是至少得需要休上半個月,才能緩衝下來,有些不太划算。因為這,黃粱很懂得如何來脅迫一個女人來滿足他的**好。

保鏢帶著林豹和林夢進來,黃粱本是坐在沙發上的,看到那嫋嫋娜娜,彷彿白蓮花一般緩緩地漂移來的林夢,「蹭」地一下,猛地站了起來。那雙蠢蠢欲動地想要施虐的眼眸,彷彿豺狼一般地盯上了林夢,再也難以移開。

「呵呵,黃總,你好,你好!」林豹熱情地伸出了手。

黃粱虛握了一下,心不在焉地回了一聲「你好!」,眼睛依然是眨也不眨地盯著林夢。

林豹會意,即刻說道:「我們家夢夢今天就拜託你照顧了。」

黃粱嗯嗯著點頭,根本就沒留心林豹是怎麼退出去的。他的心,已經被鬼迷了竅了。這個女孩,還是那麼的美,靜靜地站在那裡,白色砍袖、黑色短褲,簡簡單單的顏色,穿在她的身上,卻乾淨地就能鑽入人的心。纖細的胳膊、優美的小腿,露出衣服外的這些,足以撩人,白地彷彿牛乳一般。

比起初次相見的那個晚上,這個女孩,身上又添了莫名的東西,這讓她更加的美了。黃粱知道,那種東西,只有成為了女人,才能有的,被稱作——嫵媚!

她此刻抿著唇,唇瓣顏色淡淡,只一點粉,看上去有點弱不禁風,又有些楚楚可憐,黑色的眸子,鑲嵌在缺乏血色的臉龐上,靜謐地彷彿兩盞黑色的燈,幽幽地流淌著漆黑的哀傷。

真是……美極了!

黃粱的心,砰砰,急速跳動了好幾下,立刻就興奮了。這樣的女孩,簡直太讓他有施虐欲了,他迫切地想看到這個女孩黑幽幽的眼眸裡流淌出清澈的淚水,迫切想看到那淡色的唇瓣流出鮮紅色的鮮血,迫切地想看到那白色的玉體染上櫻花一般的粉紅……

他上前幾步,朝她伸出了手。

林夢睜著眼看著,努力不讓自己顫抖,雖然和這個肩寬腰圓的他想比,她細瘦地彷彿蓮枝。在他的手快要摸上她的小臉的時候,她抬手,擋了下來。

「我想去洗澡。」她靜靜地說,白色的面龐猶如被雕刻了一般,除了靜,沒有別的情緒。

黃粱吃吃一笑,縮回了手,熱切地說道:「哦,那你趕緊去吧,我也去洗個澡!」怕她嫌棄,黃粱也有心在她的心裡留下乾淨的印象。畢竟這個女孩,看上去,就讓人覺得乾淨,乾淨到想狠狠地在她身上抹上濃重的黑、紅、紫!

「浴室在哪裡?!」

黃粱立刻指點了一下,林夢挺直了腰板,靜靜地朝浴室,走去,關上門。

那邊黃兩聲急切地跑到了外面的另一個浴室洗了起來,動作急促,心裡開始琢磨著呆會兒用哪種工具比較好呢,皮鞭……呃,這是必定要用的……蠟燭……也是挺不錯、挺刺激的……對了,箱子裡好像有剛買到的新式跳蛋,要不要在她身上試一試呢……

這邊想著,他已經半興奮了!

那邊林夢開啟花灑,看著水流像是下雨一般地墜落,聽得水聲稀稀疏疏地響起,她低低一嘆,緩緩地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然後,開始認真地敲字。她幾乎沒發過簡訊,所以每個字她都敲打地異常認真,異常緩慢——

「你說,要是我讓別人碰了我,那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好不容易敲完字,她閉眼,決絕地將簡訊發了出去,然後——關機!——

ps:為了執念手機的某親,補了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