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叫著,一邊朝沙發走過去,甩了拖鞋,然後整個人摔在了沙發上,立刻,整個人就陷入了偌大的沙發裡面。果真一如她想象的柔軟。她嘻嘻笑著,果真如願地在沙發上滾了一滾。
這可是她的家呢!
以後她可以放肆、可以隨意的家!
抓過一個紅白相間的抱枕,她小女孩心性上來,開始使勁地折磨抱枕,揉捏成各種形狀。無聲無息地靠近的男人,看她這樣子,啞然失笑。
在沙發邊上坐了下來,容凌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她扭頭,黑色的眸子極其地燦爛。
他靠了過去,低下頭,狠狠地咬上了那帶笑的小嘴。
她帶笑,柔順地承受著。他心念一動,抬頭,深深地看著她。
「吻我!」他如此命令,或許,對這個遊戲已經上了癮。
她面色微紅,但還是頂著羞澀,湊過唇,輕輕地吻了吻容凌,然後,移開唇,害羞地看他。
容凌搖頭:「不夠!」
林夢大羞,再度湊過去,含住容凌的唇瓣,輕輕地吸吮。動人的黑眸,半垂著,含羞帶怯地偷覷他。她本來就是很具有誘惑力的,這個樣子,誰能忍得住?!容凌本來就不想忍,見狀,翻身到了她的上面,壓住了她。健碩的長腿,放在了她的雙腿兩側,夾緊。大掌則難耐地摸上了那讓人念念不忘的酥胸。
極致的柔軟,一碰彷彿觸控到了海綿,卻比海綿要柔嫩上百倍。
重重地揉捏,他反客為主,轉而深深地吻她。一隻手開始急切地揪著的衣服,要脫下來。他憐惜她,可是忍了好久了。
林夢嚇了一大跳,急忙伸手去抓他的胳膊。天還亮著呢,而且快要吃飯餓了啊,而且,這是在沙發上哎!彆彆扭扭地拉住容凌的胳膊不放,她大概的意思,就是不想讓容凌做。容凌移開了唇,湊到她耳邊,低低地吐著熱氣。
「我一會兒就要走了。」
她的身子一僵,眨了眨眼,不解地扭頭看他。
他低下頭,重新吻上了她,一邊吻,一邊含糊地說:「我要離開本市一些日子,你乖乖的。」
有那麼一刻,林夢的腦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容凌說他要離開的話。然後,心有點空了。然後,心又軟了。她緩緩地鬆開了手,放任容凌的手去拽她的衣服。放軟身子,配合著他,將衣服脫去。
她扭過頭,臉紅賽過天邊的晚霞。天邊有晚霞萬道,透過偌大的落地窗,射了進來,打在沙發上,為她白皙如玉的身子增加了點點金芒,彷彿**的女神。他愛戀地低下頭,或是急或是緩地吻遍她的全身。
修長的**,被他拉著,緩緩抬起,環住了他的腰部。他的身子猛然一沉,瞬間衝入。
「啊……」
她低叫,還是不習慣他這樣兇猛的刺入。呼聲一齣,她又害羞,即刻咬牙,阻止呼聲。但是被他猛烈地佔有著,呼吸錯亂,小嘴總是止不住地想宣洩些什麼,可又不想在日光下,那樣放肆地低哼,所以只能舉著手湊到自己的嘴邊,靠咬著手指來抑制那因為太過快樂而產生的呻yin。身體彷彿發了燒一般,同樣的火熱,同樣的流汗,但卻是和發燒截然不同的飄然感。
他的動作兇猛,一下一下,彷彿打樁一般,拼勁了全力,彷彿要把離開後而不能得到的,都用這一次給補回來。在他用力的撞擊下,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在一次次地上移,最後被迫被撞入了沙發的一個小角,頭緊緊地抵著沙發,直到無法再上移。
他高大的身子困著她,大掌掐著她的細腰,抿著唇,鼻翼擴張,呼吸急促,在一次次的悶哼之中,不斷深入,宣誓佔有。
她被困於一角,覺得那一小角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呼吸急促,小臉漲紅,白嫩裡面顯現出了櫻桃一般的嫩紅,整張臉彷彿就成了那上等的血玉,美地讓人失神。他垂眼,燃燒著**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的小臉,漆黑幽深地彷彿可以將她吸入。她半眯著眼,意識飄離地看著他,緊跟著他的眸。狹長的眸子,沾著透明的水汽,是那種沒有一絲汙垢的純美,彷彿她的眼裡,也就只能容下一個他!
他一個刺激,低吼了一聲,更加發了狠地佔有她,真恨不得能把她就此揉入自己的體內!
情到了激烈的時候,她失神流淚,眼睛漆黑亮麗地彷彿被山泉沖洗裹一般。她紅唇輕咬,含著蔥白色的手指,堵住那狂亂地聲音,懸膽小鼻一顫一顫地急促呼吸著……
美,極為撩人的美!
她的美,從來不是那種富有攻擊性、張揚的美,而是那種無聲深處、一點一滴緩慢但卻持續不斷流入人心的美!
容凌控制不住地情動,伸手,撈起來了她,將她抱在懷裡,就著她的青蔥玉指,深深地吻了起來。雙唇交接,彼此都控制不住地讓呻yin流竄了出來。
喘息聲、低吟聲、哭訴聲、悶哼聲、低吼聲、撞擊聲……
男性的小麥色和女性的乳白色,深深地交融在了起來,那般和諧,那般美麗……
情事畢,她卷趴趴地窩在他的身上,略顯得急促地喘息著,感覺做一次這種事情,簡直比長跑還要累人。
他則躺在她的身下,靠著沙發,呼吸也有些急促,胸膛一起一伏著,彷彿麥浪。但黑眸卻深邃,垂著眼,懶懶地看她。情事過後的她,全身羞紅,彷彿出水芙蓉。這個時候,她的臉蛋一直都是紅撲撲的,不用上粉,卻是最極致的胭脂紅了。而且,此刻她的肌膚也柔軟的不可思議,他喜歡躺在那,緩緩地撫摸她光裸的後背,猶如,行走於絲綢之間。這個時候的她,還是慵懶的,他若不動,她似乎可以一直保持蜷縮的姿勢窩下去。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勾,伸手,將她臉上散落著的青絲拂開,好更好地看著她。她半眯著眼,狹長的眸子誘惑地低垂著,嘴唇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幅度,低喘著,彷彿這是累到了。
真是可惜!他心想,若不是他急著要走,倒還是可以壓著她再來運動一次。不過,小女人的體力貌似不太好,需要鍛鍊鍛鍊了。
某男因為自己心裡的那些邪惡念頭,開始考慮,要採用什麼辦法加強她的體力呢!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卻是有些來不及了。他動了動,單手摟著她,坐了起來。她眨了眨眼,明顯感覺到胸前那光裸的兩團,狠狠地沿著他結實平坦的胸腹擦了一下。
她哆嗦了一下,覺得好羞!
不用說了,她的臉必然是紅的了。然後,伸手想推開他的胸膛。他卻單手鎖得她很牢,沒讓她得逞。
「林夢!」他低下頭,低低地咬著她耳朵輕哼。「你要永遠記得,在這新房的第一天,你是怎麼被我佔有的!」
她身子一顫,身下猛然一熱,咬著牙,暗惱:瞧,這個男人又開始厚著臉皮胡說八道了。
他見她沒反應,不由地輕輕齧咬了一下她的小耳垂。
「聽到了沒有!」
林夢不好意思地哼了哼。「聽到啦!」
「那好,以後這個地方,不許讓別的男人進入!」他是很霸道的,也是很有手段的,對自己的女人有絕對的佔有慾!臨行前,非得佔有她一次,在這個以後共同居住的地方,是讓她明白,這個地方所代表的意義,還有他對她所代表的意義。
林夢窩在他的胸膛裡,胡亂地點頭。除了這,她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反應了。只能說,這個男人,那種大刺刺、一點都不覺得好意思的想什麼說什麼,完全地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容凌滿意她的態度,抱著她,去洗澡。
戰鬥澡,不過五分鐘的事情。容凌在外面穿衣服,一邊穿著,一邊仔細地交代還在浴室沐浴的林夢需要注意的事情。譬如,放學後儘量直接回家,不要和陌生人走;譬如,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入了夜,無論是誰來,都不要開門;譬如萬一家裡的水電出了問題,就給苗青打電話……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容凌給林夢辦的手機,已經到了。容凌提醒她有處理不來的事情,就給他打電話。又專門提醒,會有保姆上門來給她做一日三餐。她自己想吃什麼零食之類的,就自己去買。至於消費卡,他給她和手機一起放在桌上了,那是不限額度的。
林夢一聽有保姆,立刻圍著大毛巾,勉強裹住自己的玉體,溼褡褡地從浴室裡面跑了出來,有些為難了。她不想家裡有保姆的,這……讓她覺得好像什麼事情都被人瞧見了。
「非要請保姆嗎?」她話裡的意思是,能不能不要請了。
容凌點了一下她的鼻子。「這可不行,你的一日三餐,總是要有人給你做的吧。」
「可我自己會做的!」
「這太耗你的時間了。你的本職是學習,這種家庭主婦的事情,還是等你完成學業再說。」
「可是——」林夢皺起眉頭,還是挺反感保姆的到來的。她鼓起勇氣,大膽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容凌,其實我不太喜歡,和陌生人一起住的!」
容凌優雅地抬臂扣著袖口,瞥了林夢一眼,失笑。「你這笨丫頭,想哪裡去了。那個保姆只負責給你準備一日三餐,一旦做好,她就會走人的。她只負責吃就好了,吃完好,也不用收拾。所有洗漱的工作,交給那個保姆就好了,她會在下次來上班的時候,一起收拾好的。呃,你若是中午想和同學一起吃,也可以囑咐保姆中午不用來了。或者,你想吃什麼特別的東西,也可以和她說。那個保姆是個知根知底的人,你不用對她太猜忌。」
林夢樂兒,忍不住都咧嘴大笑。「哎呀,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只要不是一起住就好,否則,她和容凌的那些事,豈不是……都讓人瞧去了!
想到這,林夢猛然紅了臉,嬌嗔地瞪了容凌一眼,小手抓著胸口的毛巾結,就刺溜刺溜地往浴室跑。容凌腿長步大,一下子撈住了她。低頭,在她的臉上大大地吻了一口。
「我得走了,記得,在家要乖乖的,絕絕對對不許再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也絕絕對對不許和別的男人糾纏。這段日子,也當是給你冷靜的,你必須得給我想明白了。記住,你男人我的耐性是有限的,絕絕對對沒有再一次了!」
他這既暗指她和蕭翼的事情,也暗指她和江家兄弟的事情。
林夢咬著唇,一一答應了。
「晚上記得要早點睡,不準熬夜!」
這是他最後的囑咐,然後,在玄關處穿上鞋,走了。
林夢圍著毛巾,光著溼溼的腳丫,心裡有些酸酸地一路跟著他來到玄關,再親眼看著他離開。等到門關上,無情地將那個男人完全地遮擋住,她立刻就紅了眼眶。回頭,大廳的木板上,是她一路走來,溼漉漉的腳印,竄成一竄,可卻只有她的。
他才離開不到一分鐘,她卻覺得有些孤單了!
猛然想到了什麼,她急衝衝地跑到落地窗前,探出腦袋,往下面看。發覺從這個方向看到的景物不對,就急忙跑到容凌的房間,感覺也不太對,再轉身,跑到她自己的房間。
補充說明一下,這個房間,是四室兩廳的構造。其中一個屋子是給容凌住的,一個是給林夢的,一個當作客房,一個當作書房。自然來人的時候,容凌和林夢各回各的房,好做應付。一般情況下,這屋子應該不會有什麼客人,林夢的房間大概會成為擺設。她的正經臥室,必然也是容凌那一間。
總算,從她房間的視窗,能看到大樓的前門。
林夢沒看到那熟悉的高大身影,猜測可能容凌還得等一會兒才出來。不過,她倒是看到了苗青,有些訝異,她竟然還沒走。苗青靠在車前,和一個女子在說著什麼。那女子看著有些熟悉,她仔細地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那女子是——何雅!
那像個公主似金貴的人物,她不可能不印象深刻。再者說,因為她的提醒,她傻瓜式地帶容凌去四中觀看,然後被容凌的怒氣波及……
總之,這個女孩,林夢是不能忘記的!想不明白,她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