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謀,圖謀!」她嘶聲吼叫了起來。「我能圖謀你什麼。我自己送到你面前,我自己犯賤的哭著求你包養我,我自己自甘墮落地當了連我自己都不恥的情婦,我免費讓你嫖著,如今欠你的,也想著以後賺了錢還你。我圖謀,我能圖謀什麼,我不過圖謀你的身份,好讓我躲開那些男人。除了這個,我還能圖謀什麼?!養我,不過是你舉手之勞的事情,犯得著對我如此步步進逼、往死裡整嗎,我是你的敵人嗎?!我不過就想借一下你的身份,我還能怎麼辦,怎麼辦?!」
她咬著唇,死死地瞪著容凌,悲哀的淚水,急促地流淌了下來。鮮血,緩緩地在她的唇上溢開,她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般。銀牙再度狠狠地咬了一下唇,就著鮮血,她大吼了起來,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你若是覺得麻煩,覺得我髒,那好,你可以撇了我,我也不用你養。你容凌有的是女人為了你前仆後繼,想必也不差我這一個。我也不會死皮賴臉地貼著你礙你的眼,我走,我現在就走!」
她伸出手,用力地推了一把容凌。可這個男人像是山一般地佇立在那裡,根本推不動。
她含著淚,小臉繃緊,氣急敗壞地大喊。「讓開!」
容凌的雙眼眯縫地彷彿成了一條線,他伸手,快如閃電,即刻抓住了林夢的雙手,拉高,過了頭頂,將兩隻白皙的胳膊反剪在了她的頭頂。涼涼地看著她,他陰惻惻地哼了哼。
「我說過,我這裡,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說罷,他低下頭,惡狠狠地咬上了林夢的唇!
該死的女人,以為他會放開她,讓她去找蕭翼嗎?!別想,門都沒有!
咬著她的唇,大力地吮了一口,將她唇上的鮮血狠狠地帶入了自己的嘴裡,邪惡陰冷地彷彿吸血鬼!
她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嗚嗚地悶吼,在抗議。小身板掙扎地厲害,還是想逃走!
他的眼中閃過憤怒,猛地又咬了一下她的唇,抬頭,陰沉沉地在她的耳畔低吼了一聲。
「你別想逃開我!」
話音剛落,他的大腿便擠入了她的雙腿之間。她夾緊雙腿,想將他給擠出去。嘴裡狼狽地低罵了起來。「混蛋,你走開,快走開……」
「你這是為了他在罵我?」容凌一聲冷笑,低下頭,猛然咬上她的酥胸。
「啊——」她低低地呼痛,眼裡又浮現了淚花。明明她是那麼地憤怒,那麼地想推開他,可是被他調教過的身子,彷彿認定了他,敏感地厲害。他一碰,她就失去了對這具身體的掌控;他一咬,她便如風中落葉般地顫抖!
她……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她絕望地哭了起來,低低地泣聲。語言,似乎已經失去了力量,她突然就懶懶地,什麼都不想說了。
他的大腿,依然固執地嵌在她的雙腿間。空閒的那隻大掌已經沿著腰線下降,撫摸上了她的下體。她微弱的反抗,卻怎麼都抵擋不了他的進入。他光憑手指,就可以讓她**難耐。身子在緩慢地灼燒,彷彿已經不是她的了。
她死死地咬牙,得花多少的力氣,才能將那一聲聲的呻yin給阻攔在口中。
男性的軀體,熾熱如火,靜默地緊挨著她的身子。她似乎要被他燙傷,想求他饒了她,就這樣放過她,她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冒犯他了,可是那點僅剩的自尊卻攔住了她所有的哀求。這樣的男人,的確可以充當她的保護傘,但是,她忘了世上有「雙刃劍」這麼一說。這個男人這麼地強,他可以給她最大的保護,那麼當他想要傷害她的時候,也可以不費吹呼之力地毀了她。
也許,家人的嘲諷是對的,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身體,因為他的撩撥,快感不言而喻,層層累加,這是她的悲哀。
呼吸,因為他的貼近,混亂不堪,時輕時重,時緩時急,這也是她的悲哀。
嬌軀,香汗淋漓,體內,一次次地被他拋高,然後墜落下來,快到達地面的時候,再度被拋高,卻遲遲達不到那個最高點,這也是她的悲哀。
這個男人深諳情事之道,彷彿身經百戰,這讓她莫名的憤怒!
就是在這樣最親密的時刻,他依然繃著臉,皺著眉,哪怕汗如雨下,眼神卻依然沒有太多的溫度,這是他的強大,反映著對她的無情。
在她忍不住地低聲啜泣,伴著呻yin,很想求他把手指退出來,狠狠地佔有她、給她一個痛快的時候,他卻驀然扔下了她,轉身就走!那高大的背影,急速離開的步伐,冷酷地簡直不像人!
她呆呆地滑落在地,彷彿被丟棄的破娃娃。下體的空虛,一陣陣的折磨著她,這卻是從來沒有的情況。在他眼裡,她難道真的髒到讓他開始不願意碰她,只值得被他這樣玩弄和折辱?!
這個認識,幾乎要毀滅了她!
她顫抖地縮成了一團,雙腿無力地夾緊,捂著臉,絕望而悲憤地嚎啕大哭。冰冷的瓷磚,緊貼著她的身軀,她覺得,她會這樣被凍死!
然後,她被抱了起來。詭異地去而復返的男人將她壓在了牆上,拉開她的雙腿,這一次,終於兇狠地佔有了她。
為此,他的臉龐越發地繃緊,在心頭恨恨地低咒了一聲:該死,真緊!
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深呼吸,然後有力的腰肢像是裝了大動力馬達一樣地搖擺了起來。
她低低地驚呼,不明所以,淚水滑入她的嘴裡,冷不丁地嗆到她。她低低地咳了起來,模樣狼狽極了,這其實很破壞氣氛的。容凌皺眉,連連深呼吸,面色扭曲再扭曲,強迫自己停了下來。
咬著牙,他困難地發問。「沒事吧?!」
該死的,這個女人怎麼那麼多事,他下面都快要爆了,偏偏她還要給他找麻煩,果然是個不省心的!
因為他不動了,所以林夢很快就不咳了。睜著淚濛濛的雙眼,看不透他,也不明白他剛才到底是想要幹什麼,既然丟下了她,那麼幹嘛又要折回來?!
容凌低下頭,撫摸了幾下她的胸口,讓她順氣,然後不解氣地狠狠吻了吻她,見她似乎沒事,忍不住用力一撞,開始了佔有和被佔有的遊戲,直至一曲終了。
期間狂風暴雨,激烈地好像打了一場生死決戰!
林夢呆呆地靠在牆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平復喘息,臉上是迷惘的狐疑。他似乎明白她在疑惑什麼,將用過的保險套,隨意地扔在了一邊的垃圾桶裡,用著殘留情事餘韻的低啞嗓音解釋道:「避孕藥以後就不要吃了,那個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以後,我會注意用套的!」
林夢愣了兩秒,身體發毛地看著那個被丟棄的保險套,有些發白的臉龐悄然地轉紅。原……原來他是去……去拿這個東西去了!
他伸手,狠狠地捏了她的臉兒兩把,似乎仍有些餘怒未消。
「以後,不準再和那個蕭翼來往了。記住了,你是我的女人,別再讓別的男人碰你!」
然後,他開啟花灑,讓溫熱的水流緩緩地灑了下來,灑在兩人身上。他一手撈起了她,將這個柔若無骨的軀體半抱在了懷裡,接了一些沐浴乳,就往她的身上抹。一會兒,就將她身上弄得滿身是白色的泡。她呆愣愣地窩在他的懷裡,任憑著他厚實而溫熱的大掌在她的身上逡巡著,卻明顯感覺到,他似乎不怎麼生氣了!
呃,這算不算是,夫妻打架,床頭吵,床尾和?!
——
ps:某些親一次次地提醒我該說一下避孕的事情,所以俺憋了好多天,今天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特意交代一下。嘿嘿,貌似對夢夢不太厚道啊,不過……
嘿嘿,別打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