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直接上了四樓。一到四樓,便很安靜了,底下的熱鬧,好像不是真的了。
俞旭推開一個包廂的門,笑嘻嘻地回頭道:「大哥,就這兒了!」
容凌點了點頭,抱著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的林夢,回頭看了眼一直跟著他的一行人,命令道:「大揚、啊義,你倆留下,其他人,都跟老四走!」
俞旭帶著其他人,沒有片刻停留地走了。
只留下了連個分別被稱為大揚和啊義的黑衣大漢,以及摸不著頭腦的古健熙。他倒是不怕容凌的,若是容凌指使這兩個看上去很壯實的手下揍他,古健熙相信以自己的伸手,還是可以鬥上一鬥的。而且,這個男人要是真的敢派手下揍他,古健熙敢保證,這個男人以後肯定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他還就怕容凌不揍他!
俗話怎麼說的,怕什麼,來什麼!
容凌還真是沒打算揍他!
「大揚、啊義,你倆守著門口,別放任何人進來。還有,給我看好這個小子!」
他揚眉,冰色的眸子略帶嘲弄地看向古健熙,高傲而邪惡地冷笑。
「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她的男人嗎,很好,我就做給你看!」
古健熙心裡一顫,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不會是……不會是……
容凌卻抱著林夢,直接進了包房。
將軟的快要成一灘泥的她放在了沙發上,容凌欺身,半跪在了沙發上,低下頭,伸出大掌略用了些力道,拍了拍林夢的小臉,沉沉地問她:「我是誰?!」
小臉被拍得有點疼,林夢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可是眼睛怎麼努力睜開,卻只是徒勞地半眯著,像個狐狸精似的,憑白地生了許多的嫵媚。
「……誰啊……走開……」
她喃喃,不快,要趕人!
容凌動怒,低下頭,單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惡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啊!」
她受疼,唇瓣正是最嬌嫩的地方,被咬一下,就讓她全身打了一個激靈。神智有些回籠了,隱隱約約的,眼前看見的那張臉,就變得有些熟悉起來。怎麼看,怎麼像那個混蛋加三級的臭男人!
容凌也不深入,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之後,就抬起了頭,挑著眉,冷酷地看著她,再問:「我是誰?!」
林夢搖了搖頭,腦海裡暈暈乎乎的,眼前的那張臉又變得朦朦朧朧了。她揮了揮手,有些惱地要揮開那張討厭的臉,嘴裡賭氣地哼了哼。
「不知道!」
咕咕噥噥著,她撇了撇嘴,歪過腦袋,眯上了眼,就著背靠的柔軟的沙發,就打算沉入夢鄉。
容凌豈能就這麼放過她,低下頭,再咬她,再度咬她的唇。這一次,用了些力,心也狠了幾分,在她唇上狠狠地咬了好幾口。
她開始不爽,在他嘴唇離開的時候,就著酒意大吼了起來。
「走開,混蛋……混蛋……」
小手捏成了拳,怒吼吼地在半空中揮舞了好幾拳頭。在她的意識裡,自己應該是很勇猛的。可惜,她醉的厲害,捏成的拳頭看上去鬆垮垮的,根本一點都不嚇人。落入容凌的眼裡,只覺得像是撒嬌!
這個稀裡糊塗的小女人!
容凌在心頭低咒了一聲,當真是醉死了嗎?!
現在對她做這些的如果不是他,而是別的男人,她也這樣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嘛!
這個蠢女人,乾脆笨死得了!
容凌氣的,冰寒的眸子都生了火!實在不想忍耐了,也不想故作溫柔了!揪住她的褲腰,這還是她昨天的那條短褲呢。他輕車熟路,直接就將那短褲給拽了下來。還有那條熟悉的小內褲,也一把扯了下來,褪到了腿腰。
林夢也不是死的,醉的再厲害,還是有一些提防人的本能。覺得有人在拽她的褲子,立刻急了,半眯著眼,小手胡亂地摸索著,就要把自己的褲子給拽回來,嘴裡胡亂地低吼著:「不要……走開……走開……」
容凌要讓古健熙「看好戲」,特意沒關包廂門。他和林夢的對話,幾乎都落入了古健熙的耳朵裡。一開始他聽著覺得還像是那麼一回事,可是越到後來,他越覺得不對勁,等到林夢低吼著說「不要」,他就急了,在包廂外怒吼了一聲。
「混蛋,你要對她做什麼!」
繃緊一身的肌肉,古健熙就要闖進來。
門外守著的這兩個彪形大漢可不是死人,他們是得了容凌的死命令的。想也不想,兩個人一起上前,擋住了古健熙的路。古健熙也不是什麼乖乖的小兔子,立刻就揮舞拳頭,朝兩個大漢招呼了過去。兩個大漢平時也不是吃素的,能夠得到貼身保護容凌的殊榮,自然是身手了得,立刻就和古健熙纏鬥了起來。
裡面的容凌聽到外面的打鬥聲,只是挑了挑眉,一點也不在意,他信任自己這兩個手下的實力。
林夢在沙發上扭著要拽回褲子的時候,容凌一把拉下了自己西褲的拉鏈,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直接進入了她。
「啊——」林夢淒厲地叫了一聲,酒醒了大半,被嚇醒的!
外面的古健熙大概猜到了什麼,臉一下子青了,咬著牙,就想闖入。可他到底還是太嫩了,又加上聽得裡面的動靜,心裡有些慌,手上的動作也慢了幾分,錯了好幾招,很快就被那兩個大漢被制服住。其中一人反扭住古健熙的雙手,將他頂到了牆壁上,自己跟著壓了上去,用壯碩的身子鉗制住古健熙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另一位大漢則重新返回了包廂門口,面無表情地佇立在那,盡忠職守的做著沉默的守護!
包廂裡,卻是另一方天地!
林夢被這突然的進入,弄得疼死了,眼淚都跟著掉下來了。
「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