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章節名:058

一邊,江乘風也緩緩地眯起了眼。憑直覺,他能感覺到,這個容凌和林夢之間一定有著什麼,而這,是他所不樂意見到的。

那邊,苗青則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依照容凌上午的指示,苗青以為,容凌必然是不會過來的。以苗青跟容凌這麼多年,料定容凌當時的話裡透露出來的也應該就是這意思。可出乎意料的,容凌過來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容凌改變主意了!要知道,容凌一旦決定的事情,可是很少有改主意的。

可現在——

這林夢……

苗青眯了眯眼,無聲地笑了一下,覺得有什麼事情似乎變得好玩起來。那麼就靜觀其變吧。她即刻正色,站了起來,衝容凌恭敬地喚道。「容少!」

容凌斜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辛苦了!」

苗青笑了起來。

容凌縮回了搭在林夢額頭的手,額頭略有點燙,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待快速掃量了一下房內的佈置,有些不快。「怎麼沒給她安排單人間?!」隱含有淡淡的責備!

他和苗青不愧是「主僕」,想法很是一致!

苗青沉穩地解釋。「我本打算給林夢安排加護病房的,可是林夢不喜歡,我不好勉強,所以……」

「現在就去安排!」

容凌眉峰一掃,口氣是不容拒絕的決然!

苗青應了一聲是,腳步輕快地出了病房。她就說應該住加護病房的吧!她搞定不了林夢,但是她深信,容凌絕對搞定得了!

林夢有些急了,頂著略微染上羞意的臉,急急忙忙地喊了一嘴。「苗青,等等!」

苗青哪裡管她,自顧自地出了病房。剩下的,就讓自己的老闆搞定就好了。

林夢只得轉頭看容凌,搖了搖頭。「我不要住加護病房,我住這兒挺好的!」

容凌蹙眉,深的望不到底的黑眸透露出一絲凌厲。「生病的人哪那麼多的要求,只管聽從安排就好!」

林夢被氣到了,覺得他太霸道了。

「我不要!」她氣鼓鼓地瞪大了眼睛。豈不知,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鑲嵌在狹長的眼眸中,反倒是更添春情。這個女子,哪怕安靜的時候,都是深深地吸引人的眼球的。此刻在一靜一動之中,更顯得那張小臉與眾不同、鮮活無比起來。

容凌本是面無表情,被那幾個大學生暗喻為冰山帥哥的臉驀然一鬆,浮現了一絲笑容。

「那你說說,你為什麼不要?!」

這個男人笑起來很是要人命,本就帥地很沒天理的,此刻驀然一笑,簡直是讓人心跳加速,有過快而導致窒息致死的嫌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打算用美色攻勢呢!

林夢的心跳也毫無例外地加速了幾下,急急撇開眼咕噥道:「我現在住的挺好的!」

這個連理由都算不上的說辭,真是薄弱的可憐!

容凌的嘴角揚了起來。「但你在加護病房,可以住得更好!」

林夢一窒,說不出話來,承認在和容凌拌嘴的時候,她真是無法贏他。這個男人的口才,簡直好得讓人懊惱!

「反正,我就是不去,我……我就是要住這裡!」沒法和他辯論,也只能由著自己橫著來。

容凌當下抿緊了唇,望著林夢那張如白瓷一般剔透的側臉,眼裡閃過一抹寒光。他也喜歡看到這個乖巧的女孩偶爾露出的倔強和小脾氣,但是不該在這種時候!

「別任性!」涼薄的嘴唇開合間,是淡淡的訓斥。「加護病房安靜,有利於你的病情。生病的人,哪個都是指望著病能快好,好儘快出院的,你也不想在醫院這種地方一拖再拖吧。而且,你曠課那麼久了,不需要複習功課嗎?現在這環境,你能安心學習嗎?」

這話一說,立刻就說的那幾個在那打撲克的大學生不好意思了,吶吶地放下了手頭的撲克牌。

容凌繼續。「這裡條件簡陋,你生病有床可以睡,但你想想你的父母,他們在這照料你,你讓他們晚上睡哪裡?!就算是打地鋪,你心裡能忍心?!」

這話,把旁邊的病號一家給說低了頭,心裡暗自咕噥,這……這也沒那麼差啦,不是能……能省一些錢下來嘛!畢竟加護病房,那可不是普通人住得起的!

林夢則是被容凌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說來說去,他似乎在為她好,可是,她心裡堵得慌,就是不想遂容凌的願,更不想他說什麼,自己就得做什麼!

她和他不是沒有關係了嘛,他幹嘛還要來管她,還要來教訓她?!

她低著腦袋,編貝一樣的牙齒,無意識地蹂躪著那嬌嫩的唇瓣,一聲不吭地沉默狀,這算是消極地反抗了!

容凌雙手抱胸,略眯眼,狹長而透著精明的眸子,就這樣盯著她。用無形的威嚴,淡淡而沉穩地壓著她。叢林中的黑豹在狩獵的時候,從來都是慢條斯理的,盯著自己的獵物,可以一盯老半天。無論那獵物是在那動若脫兔,還是靜若處子,他自是巋然不動。因為,那獵物已經是它的囊中物,它一旦出手,必然是手到擒來的!

「容少,都安排好了!」苗青回來了,在門口喊了一聲。

林夢悄然地捏緊了被子下的拳,打算就這樣消極抗爭下去。反正她不想去,誰也別想強迫她!

容凌見她這副小孩兒樣,嘴角一挑,染著淡淡笑意的聲音驀然添上三分邪魅。「怎麼,還得我親自抱著你去不成?!」

「你——」林夢抬頭,羞惱地看著他,怎麼都沒想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說了我不去!」她真是和容凌對上了,大聲地叫了起來,任誰都能聽得出林夢話裡的惱意。

這樣的叫板,讓林豹頓時是心慌慌啊!女兒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眼前的是什麼人物啊!

「夢夢啊,你就聽容少的吧!」

「爸爸——」

林夢扭頭看林豹,急促的低叫,眼睛裡有了水汽。覺得林豹沒有站在自己這邊,反而還附和著容凌,讓她覺得很委屈,有點想哭。

容凌的回應則更是簡單,直接掀開了林夢身上的被子,在她的低呼之中,不發一言,長臂一撈,輕輕鬆鬆地抱起了她。

「倔強的丫頭!」

他低低地輕斥,染著淡淡的嘆息,仿若糾纏著一股輕飄飄的寵溺!

林夢以為容凌之前說那樣的話,只是他的一種逼迫手段,可怎麼都沒想到,容凌還真是抱了她。以他這種很有身份的人,不是很看重面子的嗎?大庭廣眾之下,不是很忌諱做失禮的事情嗎?!他怎麼能這麼做?!

她這卻是錯估了容凌。平時的沉默寡言,以及偶爾的溫和一笑,那只是他的表象。這個男人,年輕的時候張狂恣意,我行我素,到了令人側目的地步,狂傲到根本不把別人的神色放在眼裡。只是隨著歲月的流轉,這些曾經的張狂、不馴、桀驁,都慢慢地收斂了起來,轉化為一種沉澱的內斂,讓人覺得敬畏,也覺得捉摸不透,可那些刻在他骨子裡的張狂、傲性卻是永遠也無法抹去的。

林夢以為容凌不敢,那真是小覷了他!

抱住林夢,容凌自得地大跨步走人。那一身無視他人、似乎率土之濱皆是他家的王者之氣,等到他出了病房,惹來了那幾個女大學生如夢似幻、近乎瘋狂地低嘆。

「好酷啊——」

林夢聽得真想狠狠地咬容凌一口,也恨不得立刻找個洞趕緊鑽進去。這個男人,簡直是太霸道了。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她低低地嚷嚷了起來,自己也沒臉讓其他人聽到她的叫聲。

容凌低下頭,嘴角是淡淡的戲謔。「你確定?!」

漆黑色的眸子,深邃地仿若一個偌大的宇宙,害得林夢根本就不敢直視。咬著唇,掙扎著要下來。她又沒落到身體殘廢,幹嘛要他抱啊!

哪知,下一刻,容凌大手一捏,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翹tun,以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低哼:「乖一點!」

警告!這絕對是警告!

這個男人!林夢真是氣壞了!

無奈人單勢弱,沒辦法,咬著唇,倔強地將自己的小臉撇到一邊。

容凌的眸色微微閃了閃,沒再說話。

等到了加護病房,他乾脆一提腳,很輕易地就關了加護病房的門,甚至,在單手輕易地懷抱林夢的同時,伸出一手落了鎖!

落鎖的聲音很清脆,「嘎登」一聲,驚得林夢的心臟撲通地急跳了一下。這個落鎖的聲音,隱隱透露出一股邪惡,讓林夢的身子立刻僵硬了一下。腦袋還是一陣陣的轟隆。好好的,他幹嘛落鎖?後面還跟著一堆人呢,這不是把那些人給擋在外面了嗎?他想幹什麼?!

獨立的病房,密閉的房間,他和她……

「容凌!」林夢低低地叫了起來,小臉幾乎是將她心底的慌亂完全地表現了起來。

「嗯。」容凌淡淡地哼了一聲,將林夢輕柔地放在了病床上。

林夢急巴巴地扯過被單,就要往自己的身上蓋。

「這個時候知道急了?!」容凌哼了哼,聽他的口氣,似乎還不太高興。越發地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了。林夢覺得自己又沒有惹他,他幹嘛這個樣子。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強迫她好不好?從頭到尾,他都像霸王一樣為所欲為,怎麼反倒是不高興了?!

容凌伸手,略擋了擋林夢扯被子的小胳膊。

林夢驚了一下,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那一週,顛鸞倒鳳,雷厲風行、我行我素的他,在**上,幾乎就是蠻橫又霸道、激烈又狂野。很多的時候,他的直來直往和不分地點,根本就在考驗她脆弱的神經,每次都在擔驚受怕中被迫著引向他帶來的**!

他的舉動,讓那七天的回憶鮮活了起來。有一股熟悉的熱潮開始在林夢的身體裡面湧動,臊紅了林夢的小臉。然後,她開始懊惱。都已經這樣了,她怎麼還能這樣輕易地受這個男人影響。她和他已經結束了交易,怎麼還能……還能讓他……

容凌的大掌搭上了她的腰間,即刻從她的t恤下襬鑽入了她的平滑柔膩的小腹。溫潤的觸感,簡直就是上好的和田玉都趕不上!

「不要——」林夢咬著唇,連連搖頭。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貼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明明帶著一股更深露重的寒,偏偏她覺得他的手掌所及之處彷彿燒了起來,火熱般地燙。

容凌徑直抿著唇,皺著修長而飛揚的眉毛,大掌如入無人之地一般,直接朝著目標物而去。一馬平川之上,那高高的凸起,柔軟的海綿物,被他輕輕的摸了一把。酥軟綿柔的觸感,一如以往般令人沉醉!

「唔——」

林夢咬著唇悶哼,瞪大雙眼,仿若受驚的兔子一般的彈跳了起來,卻被容凌一掌壓下。

身體彷彿被他打上了烙印一般,他一碰,就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輕輕地顫抖,彷彿剛浸過水的黑葡萄一般的雙眸,慌亂而悽然地看著他,帶著無聲的祈求,祈求他的離開。

那隻作亂的大掌開始迅速抽離,她正要鬆一口氣,可那大掌沒有離開她的腰間,反而一把鑽入她的短褲,仿若遊蛇一般地往下面鑽!

「嗬——」

林夢倒抽了一口冷氣,著急忙慌地伸手去拽容凌的胳膊,小屁股更是躲閃地挪了挪。

她快,容凌卻是更快,在她沒來得及躲開之前,容凌的大掌已經在那黑森林地帶輕輕的摸了一把。

「唔——」

她低低的呻yin,被他疼愛過的身子,顫抖地仿若風中凌亂。細長的雙腿更是併攏的死死的,下意識地做出了護衛的舉動。白嫩的臉蛋,這下紅的仿若剛出鍋的紅蝦了。嬌小的身板也側臥著,蜷曲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都像一隻小蝦米了!

當真是我看尤憐,令人心笙盪漾。

容凌本要從她的短褲中抽出來的手,頓了頓,狹長的眸子細細地眯緊了,眼來開始緩緩地流淌暗色的欲流。

這個小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罪惡的罌粟,會讓人上癮!

記憶之中那軟弱無骨的小身子,那比絲綢還要順滑的肌膚,情動之時,全身潮紅的嬌軀,以及緩緩淌下的香汗,溼了她的一身,摸上去,柔膩的不可思議。那如煙似霧的臉龐,瀑布一般妖嬈的漆黑秀髮,彷彿暗夜的妖姬。

身子微微一熱,只是因為想起了她在床上的媚態!單單是如此,就讓他有一種渴求,恨不得現在就撕了她的衣裳,掰開她的雙腿,惡狠狠地衝入她的體內,然後在大出大進之中,酣暢淋漓地體驗**。

想她,在她離開的日子。而這日子,也不過是僅僅兩天,往深的說,也不過是一夜。

晚上的床上,沒了她的嬌軀,總覺得缺少了什麼。那習慣了壓著她,恣意發洩**的身體,在一個人獨眠的時候,有了淡淡的空虛。

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習慣了她的體溫,習慣了她的嬌喘,習慣了她情動之時帶淚的臉龐,習慣了床事上她生澀而無心嬌媚的附和。而這習慣,不過才短短的一週,也不過是七天,就培養了起來!

多麼的詭異,仿若中了魔咒!

他不想來的,也不想再看到她!

他是天生的王者,也生性冷漠,骨子裡有著不願意被外物羈絆的桀驁。雖然有些想這個小女人,但是一切都還在他的控制之內,他可以讓自己放下她,一如之前的那些鶯鶯燕燕!哪怕她病了,他也沒有因此而改變主意。吩咐讓苗青來照顧她,全程跟護,算是他的仁至義盡。他告訴自己,之所以派自己的得力手下去護理她,是因為畢竟之前有他的原因害她感冒發燒差點得了肺炎,這次她再入院,有他部分的責任。

可隨著夜色的臨近,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明明下了班,明明也回了酒店,可是看著電腦上的那些檔案資料,一個個黑色的字在白色的底面跳躍,他腦裡想的卻是這個彷彿妖魅的小女人。腦裡,有兩個聲音在做著鬥爭,一個冷酷地告訴他:不要去,她和你已無關。另一個則柔和的勸道:還是去看看吧,小女孩畢竟曾是你的女人,第一次還給了你,她病了,你就去看看吧!

他就這樣,愣愣地對著閃光的電腦螢幕坐了大半個小時,腦裡卻想的是一點都沒有實際用途的東西。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了!

終於,他嘲弄一般地站了起來,開車來了這裡!一邊開著車,一邊忍不住地笑自己。不就是來探望一個生病的小女人嘛,犯得著如此地猶豫嗎?!他容凌向來殺伐果斷,怎麼在這種小事上如此的婆婆媽媽了?!

劉駿說她精神壓力大,需要人勸導。那好,他就仁慈一把,過來勸勸她,又有什麼不可以?!

但,這個小女人怎能還是這樣的誘人?!他本是無心,根本稱不上撩撥,只是做一下檢查,她就羞澀柔媚地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就等著他的愛fu好頃刻就怒意綻放!

真想上了她,讓她像豔紅的花瓣一樣鋪成開,再讓那張柔媚的小臉染上火燒一般的豔彩,讓那一雙漆黑的眸子緩緩的流淌出清澈甘甜的淚水來。

心,突地跳了一下,竟然有些口乾舌燥了!在她的底褲之中蟄伏的手,也難耐地往下鑽了一寸!

她蜷縮地越發厲害,臉龐嬌豔的彷彿塗滿了大紅色的胭脂。

他的眸子轉深,手指正要再動,「嘟嘟」地敲門聲響起,一聲緊著一聲,彷彿啄木鳥一般。然後,響起了林豹有些窘迫的聲音。

「江先生,我們還是在外面稍等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