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愷堅點了點頭。「翼哥放心,我的手下,從來就不是莽夫!反倒是……」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譏誚。「反倒是那幾位老頭子,可得好好地讓他們管好自己的手下!」
蕭翼抿緊了唇。
許鳴的臉上閃現不快,年輕氣盛,忍不住地咕噥了一聲。「若非那一幫老頭子從中作梗,貪圖那點利益,我們行事也就不會如此麻煩!這些元老,仗著自己輩分高……」
「許鳴!」蕭翼驀然低喝了一聲。
許鳴面色一窒,撇了撇嘴,住了嘴。
蕭翼卻是緩緩一笑,露出的白牙,在暗處仿若緩緩出鞘的利劍。
「有些事,不能急,得需要慢慢來的!」一字一句,低沉用力,衝擊人的耳膜。
眾人的眸色一閃,在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中,齊齊咧嘴笑了起來。適才顯得有些緊繃的氣氛,頓時一鬆,又恢復蕭翼到來之前的懶散。
許鳴翹著二郎腿,單手剝著花生殼,一口花生,一口啤酒,沉默片刻之後,不由地嘿嘿一笑,年輕的臉龐滿是狡黠。
「翼哥,那林夢,還是繼續派人盯著吧?」語氣調侃。
蕭翼斜睨了他一眼。
許鳴長眉一挑,滿臉得色。「我看那小姑娘危險的很,這種事開了頭,就宛如洩了洪的水,可是很難止住的。」
蕭翼眸色一閃,即刻明瞭許鳴的話裡有話。「你是指——林豹?」
許鳴點點頭。
蕭翼微微皺眉。
龍吟邪邪地哼了哼。「哪用這麼麻煩,直接把那小姑娘搶過來便是。管她什麼老子,上了床,那就是爺的女人了,自然就該聽爺的話。女人嘛,哪用費那麼多的心思,用錢砸不就好了!」
許鳴抬槓地嘿嘿一笑。「龍哥,可不是什麼女人都能用錢砸的動的!」
龍吟不屑地哼了哼。「不過是價碼的高低罷了。一百萬砸不動,就用兩百萬;再不行,就四百萬,八百萬、一千萬,成倍的砸,就不信有不動心的!」
齊愷堅頓時笑了,冷峻的面孔仿若冰做的湖面緩緩化開,頓時明亮了不少。
「龍吟,別把你玩女人的那一套當作黃金定律,也不看看你周圍哪有幾個正經女人的!」
龍吟懶懶地哼了哼,不屑地反駁。「不是我周圍沒幾個正經女人,而是這女人當中,本就沒剩下幾個正經的!」
許鳴哈哈大笑起來。「龍哥,你這話說的正點!」說著,舉起啤酒罐,就朝龍吟敬了一杯。龍吟長臂一伸,拿起啤酒罐,衝著許鳴揚了揚,眉梢微翹,很有得色。只可惜,在場的沒有女人,否則以他那無往不利的電眼,必定可以在今晚俘獲一個床伴過來。
包廂裡頓時一陣輕笑。
蕭翼本想說,這世上必然有用錢砸不動的女人,但是想了想,還是沒說。等這批小子遇到了這樣的女人,自然就能明白了。
於是,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行人,吃吃喝喝聊聊,盡興處,高談闊論,渾然忘卻時光。
許鳴的貼身手機震動了幾下,他懶懶地伸手去掏,接過來聽了一會兒之後,頓時眉頭微微皺緊。放下手機,他挑眉看向蕭翼。「翼哥,守在醫院的手下剛傳來的訊息,林夢又住院了!」
包廂內頓時安靜了,嬉笑聲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