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被容凌帶著走,他抱得極緊,林夢都覺得自己好像快要被他融入他體內了。有點疼,他的肌肉又很硬實,她覺得自己咯地慌。可她沒有膽子開口呼疼,因為容凌的臉色很不好,她就算再笨,也能感覺到此刻的容凌是充斥怒氣的。
咬著唇,她只能忍著,悶不吭聲地跟他走。他走得極快,很快就到了停車場,接他的屬下接到命令,早已在一邊等候。
他遷怒一般地將她推進了車子裡面,那個樣子,好像是推著一個重刑犯似的,一點也不憐惜且不說,還非得讓她吃點苦頭才行。
她整個身子都撲到了車裡,小臉蛋撞入了車墊裡面。好在車墊很柔軟,沒怎麼弄疼她。她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狼狽地想要爬起來。
容凌已經一個彎身鑽入了車子,車門「砰」地一聲,關門的動靜很大,震天響,帶著慍怒!
「開車!」
容凌的聲音毫不掩飾地充斥著憤怒。
訓練有素的手下立刻啟動車子,線條流利的保時捷像是一匹黑色的駿馬一般飛馳了出去。
她終於從車裡爬了起來,抬頭慌亂地看了他一眼,驚駭莫名。他看似慵懶地坐在那裡,可是暗沉沉的雙眼,凝聚著狂風暴雨。一張俊美的天怒人怨的臉,也毫不掩飾地繃緊著。此刻的他,就像一把半抽出劍鞘的劍,只要稍微再一刺激,這寶劍就要出鞘,而且,必定要見血。
她哆嗦了一下,發誓從來沒見過這麼氣勢強勁的人,強勁地讓人覺得畏懼,讓人不敢靠近。她低垂著腦袋,悄悄地把自己的屁股挪了挪……再挪了挪……離他越來越遠,最後,整個人都縮到了車子的一角。
他一手搭在自己的褲腿上,一指彷彿像彈感鋼琴一樣地上下動彈著,林夢總覺得,他這個樣子,很像是在算計人。等他手指停止動彈的時候,他驀然轉頭,看她,雙眼如劍。
她嚥了咽口水,怕怕地看著他。
他挑了挑眉,笑,可這笑容讓林夢覺得很冷。
「過來!」
他如此命令,她越發地惴惴不安。猶豫著,到底該不該過去。他猛然止了笑,臉色如結了冰一般,口氣更是怒沉沉地彷彿兇獸。
「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冷厲的雙眸,已經悄然眯緊,似乎動了殺機了。
她驚呼了一聲,真恨不得就此開啟車門,然後從車上跳了下去。可真要跳下去,她不死也得落個殘廢。驚懼地看著他,她無可奈何地湊近了他,心窩裡的那顆小心肝,像是兔子一般地亂竄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