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極容易被嚇到!
他懲罰性地在她嘴上咬了一口,抬起了頭。
她已經想起了自己為什麼在這裡,也想起了昨夜的一切,然後,在花容失色下,著急忙慌的拉過被子,將自己給遮蓋地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充滿水汽的眸子,慌亂地輕顫著,以及那光潔的頻頻閃動的額頭。
他覺得這樣的她蠻有意思的,於是,勾唇笑了一下。深邃的眸子,親暱的視線,讓她羞的全身都熱了起來,整個身子迅速地粉紅了起來,哪怕那光潔白嫩的額頭也不例外!
她倒是極容易臉紅!如今這世道,愛臉紅的女孩,可是不多見了!也不知道那林豹是怎麼養著她的,怎麼看,怎麼像養在深閨裡、不輕易出來見人的富家小姐!
「你的父親,對你說什麼了?」
佔有性地撫摸上她的額頭,任憑那一份柔嫩的觸感,緩緩地滑過他的心頭。
她眨了眨眼,半垂著眼,像只貓兒一般地輕哼著。「爸爸說讓我聽你的,陪你一週!」聲音小小的,難掩羞怯。
「不用上課嗎?」他的手指開始把玩起她的頭髮來。她的髮絲極為的烏黑亮麗,又難能可貴地異常柔軟,真的像是緞子一般。
她越發地躲著他深邃的眼神,低聲回道:「請假了!」開始尷尬了!像她這般年級的,都是該在學校裡好好地念書的,哪能蹉跎著光陰在一個男人的床上醒來,還……還做……那……那種事!
她的心,又開始刺刺地疼,眼角開始泛酸了。
他瞧見了,卻不動容,又問:「多大了?」
她抿了抿唇,半晌,才猶猶豫豫地說了出來:「十八了……」這樣的年紀,是不應該做這種事情的。這,她是曉得的。
他點點頭,和他猜地差不多。鬆開了她的秀髮,他站了起來,很平靜地吩咐。「今天你就休息吧,別亂跑。想吃什麼,打電話給客服,會有人送過來的。」
她「嗯」了一聲,很小聲。
他聽見了,又或許沒聽見,自顧自地走了。
她蜷縮在被窩裡,被明媚的陽光照著,心頭卻湧上了一股空蕩蕩的羞恥感,還有一種此刻再明亮再溫暖的陽光都無法洗去的墮落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