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下讓她想起了男人在上的英勇,又想起這男人算是禁慾了大半月了的,他要真發起狠來,她得被他給弄死在這張上。請使用訪問本站。
即刻,她不鬧了,只能努力地放軟自己的身子,又放緩呼吸,努力地適應他的存在。實話說,他的突然佔有,她其實有些不適應。畢竟,這身子已經大半個月沒和他交歡了。
想想,她就問他:「不是說九點的飛機嗎,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打算靠和他說話轉移一些注意力。
男人雖然愛戲弄她,但真真是把她放心口裡疼。所以,雖然佔有了她,他卻沒有急著攻城掠池。他迫不及待地壓在了她的身上,不過就是想感受她的溫暖。離開她半個多月,他真是想她,想得心口都有些疼。所以,他才不願意離開她,不願意出國。這次出去,是把積壓了大半年的活都給處理完了,也安排好了後半年那邊的事情,如此,也能儘量減少他出國的次數。
知道她惦記著他,沒他在,估計都不能睡好,所以他是緊趕慢趕地處理完了手頭的活。然後一處理完了,就迅速地訂好了能馬上歸國的飛機。而他的運氣不錯,碰到了一個老朋友,最後是搭乘老朋友的私人飛機,坐順風車回來的,所以時間上才一下提前了這麼些。
現在,凌晨四點都沒到!
林夢撅撅嘴,傲嬌地揚了揚小下巴:「這是老天爺知道我想你呢,所以派貴人出馬,早早地把你送到了我身邊!」
他一看她這驕傲柔美的小樣兒就有些受不了,只覺得這小女人可愛地勾他的魂。
「可不是!」他吐著熱氣附和,忍不住低下頭,扣住她的腦頂,狠狠地親了她一分多鐘,才放開她。
「小乖這得多想我,瞧,把老天爺都給感動了!」
他笑著調侃,滿臉春風得意!
她沒料他附和地如此大力,自己倒先是不好意思了,臉微微發紅。
男人那眼神可是極好,加之又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所以在暗處也能將該看的看的一清二楚。一見這身下美得跟小妖精似的小女人白生生的臉蛋兒跟桃花一般地粉紅開來,狹長的眸子水汪汪的,跟勾魂似的,這身子就忍不住,血管裡的血液撲簌簌地開水一樣沸騰起來,又燙又癢。
這就不想忍了,健碩的身軀下沉,兩手也開始忙碌。
她嬌喘開來,小嘴開始開開合合,瞧著誘人的緊。
他只覺得自己兩隻手都不夠用了,既想往下摸,又想往上摸,又貪戀著此刻手底下的柔軟。於是,身子一抬,湊過去吻她,以唇,一下下嘗那罌粟一般的紅唇。就這麼親著,他又不大滿意,得空以言語挑逗:「小乖,我提前趕回來了,你要送我什麼禮物呢?」
呦,這是要討賞呢!
她在心裡偷笑,覺得男人這會兒又像是孩子了。可是有時候,再成熟的男人可不就是個大孩子,也得需要人哄著、安慰著。
好,他身負著雙重任務出去,最後這麼急著趕來,的確是勞苦功高,她就哄哄他好了。
「那你……想要……什麼禮物……呀……」
勉強壓下因為男人那四處作亂的手而挑起的**,她儘量讓自己的發音清楚些。
男人在她的脖子處啃咬了一陣,後又一路親了回來,又啃又咬又吸又吮地逮著她的唇舌玩弄了小一陣,才沙啞地咕噥:「把你自己當作禮物好了!」
這可真是沒創意的回答!也是絕對邪惡的回答!而她聽了這個回答,竟然也不是很意外!估計,是和男人呆久了,她都被他給帶壞了。
「那今天……大概……大概不行了,我都……沒……沒準備好……緞……緞帶,好把自己……包成個……禮……禮物送給你……」
男人沉沉發笑,腰肢猛然一沉。聽得她控制不住地**了一聲,他就笑得更歡,咬著她的耳朵尖,邪惡地道:「不急,等下次,下次……你準備好……紅綢帶……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再把紅綢帶綁上……我會……非常喜歡……」
說罷,**地舔了一下她的耳朵尖。
她都被他嘴裡所描繪出來的場景給弄得面紅耳赤、身體發燒了,他還不正經地繼續說著:「那紅綢帶……得挑好的……柔軟倒是其次,主要是要薄……越薄越好……你身子白……披紅色的肯定好看……」
她見他越說越是口沒遮攔,就急忙打斷了他。
「下流!」
男人反倒是得意了,呵呵直笑。那沉沉的笑聲,沙啞性感,搞得她聽了之後,心裡發酥,身體越發無力。
他最後還裡一句。「這樣,紅綢帶……我來準備,你負責把自己……給綁了,綁得好……讓我盡興了,我就……獎賞你!」
她又羞又惱,真是拿這一上了這**勁就擋都擋不住的男人沒法。
「獎賞……什麼……」她有些受不了地扭了扭腰。「是用……紅綢帶把你自己……給綁了……送給我嗎?」
他抬起一掌,微微壓住了她作亂的小肚皮,恬不知恥地即刻接道:「這個好啊,小乖真是深得我心!」
她笑了,忍不住抬手,又在他後背抓了一把。「無恥下流!」
他即刻發出一聲悶哼,氣息不穩地來了一句:「為夫……定當不負……娘子所託!」
縐縐的這話剛落,她還沒怎麼領會這話是什麼意思呢,男人一下大開大合,猶如脫韁野馬一樣賓士開來……
嬌喘不止之下,她可算是知道他那話是什麼意思,可已經沒這精力和他鬥嘴,只能猶如浮萍一般,緊緊地攀附著他,跟隨他著巨浪起起伏伏……
男人餓了這麼多天,果真是猶如惡獸出閘,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從上戰到下,又從下戰到上,她即便是因為做了瑜伽,身姿柔軟,可也經不起他那樣折騰。也真不知道他長途跋涉、一路風塵僕僕,又踩在這凌晨時分大家正貪睡的時分趕來,哪來那麼大的精神頭!
他跟饕餮似的,風捲殘雲般地將她裡裡外外給吃了兩遍,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氣喘如牛的時候,她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又怪力附體地奮起再來,又想著她要不要嬌弱弱地掉上幾把眼淚哭求,也好讓他別再胡來,畢竟,以男人以前的記錄,他空了這麼些日子,未嘗不會「人來瘋」!
不過男人這次大概真是累了,大喘了一會兒,就從她身上翻了下來,長臂長腿急速跟進,一把將她撈入了懷裡之後,嘶啞地低語:「剩下的,等我休息好了再討回!」
那話聽著,好像非常不甘心似的。
她不知道該是腹誹,還是該覺得這男人好笑的時候,男人的鼾聲即刻就跟上來了。竟是立刻就睡著了!
這可真是累壞了!
瞧,累得都打起鼾來了!
都這麼累了,還纏著她這麼蠻幹,拼死拼活地,瞧著真是不要命了!
她是真覺得好笑了!
她又不是那壓榨勞工分分秒秒的萬惡的地主婆,他用得著一回來就這麼急巴巴的上繳「公糧」嗎?還是,這男人就是個食肉派的,無肉不歡,寧可累死,也得把肉給吃夠了!
心裡胡思亂想著,既是把男人給腹誹了一通,也是笑了他一把。
但她這會兒,累雖然是累了點,身子又被他折騰地有些痠疼了,不過精神卻是放鬆的。便是那難得聽到一回的鼾聲,也覺得悅兒極了,跟安眠曲似的,讓她心裡一陣安寧。
有些累,可她又捨不得睡。心裡的那點興奮,有些壓抑不住。只因為,男人回來了。
這會兒,他睡在她身邊,這麼安心地一倒下就睡,彷彿回到了最安全最溫暖的家,無需顧忌、無需防備,她覺得他是那麼的不容易,又是那麼地招人疼。
這會兒,感覺到他的呼吸熱熱地撲在她的臉上,弄得她的臉癢癢的、也暖暖的;又感覺他如此霸道地手腳並用地圈著自己不放,那麼親密地和她貼在一起,她才能真正地體會到,她於他,意味著什麼;而他於她,又意味著什麼!
當日,她那麼衝動地去關了煤氣,的確是他的魯莽。一個人,那麼突然地消失在了你的生命中,從此沒人對你笑,乃至對你哭,沒人關懷你,乃至罵你,這該是多麼恐怖的事情,便是稍稍想想,都能讓人感覺到絕望。
她錯了!
真真正正地錯了!
他歸來,這麼熱燙燙地躺在她身邊,她心安感激之餘,真是深切地感覺到了自己的那份錯!這讓她重新染上了愧疚!
「容凌,以後我肯定不會做危險的事情。就是看到了危險,也馬上遠遠跑開。我一定把自己保護地好好的,我要陪著你,永遠陪著你!」
她撫摸著他因為睡著了而稍微顯得不是那麼冷毅的臉,輕輕地衝他發誓。沿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部線條描摹的時候,她忍不住地往上蹭了蹭,親了一下那薄薄的唇。唇瓣立刻就有些癢,還有些甜甜的,這股甜又很快傳入了她的心裡,讓她的心裡有些癢癢的。所以,她又湊過去親了他,一下之後,覺得不夠,就又是一下,然後,一下又一下……
直到她自己都明顯感覺到這行為太像個花痴了,甚至又像個暗夜竊香的大盜似的,她才止了下來,低低笑著,身子往下蹭了蹭,努力往他懷裡窩,儘可能地貼近了他,才閉上了眼!
稍後,想起了什麼,她又一下睜開了眼,抬起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老公,歡迎回家!」
這才縮回了腦袋瓜,心滿意足地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黑暗中,男人睜開了眼,炫目的亮光在眼中一閃而過之後,他重又閉上了眼,唇瓣扯開微笑的幅度,同時兩手微微一動,將她抱得更緊了。
似乎也沒睡多久,「嗙嗙嗙」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林夢正迷迷糊糊地想著這是怎麼的時候,就感覺到她被鬆開了,鋪也微微晃了晃。
她一下受驚,猛地支著身子就半坐了起來。因為,她想起來了——男人回來了,而外邊敲門的,估計又是那兩個小寶貝!
見男人一副要下地的樣子,她趕緊把他給拉住了。
「我去,你繼續睡!」
他那麼辛苦地趕回來,還是多休息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