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笑,深邃的眸子裡有了別樣的色彩。「沒事,好玩,你跟我去!」
「哦!」
她就不看照片了,退了出來,將手機放到了一邊。
因為她參加過不少公司的會議,有時候也參與討論,也提過不少或是新穎或是有獨到之處的見解,所以那些主管們對她都不陌生,也對她頗為信服,看到她進來,都笑著打了招呼,她也是駕輕就熟地在容凌的身邊坐了下來。
等大家齊齊到場之後,容凌宣佈了一聲「開始」,就有人站出來開始講企劃案,隨後,室內的燈光也被滅了,t伴著男性自信的聲音,開始一張張變幻。
這次的企劃案是關於雙木科技處一項產在電子產業的應有,企劃案討論的是這個電子產的,以及之後的推廣,她對這個有些無能。大部分女生,其實對稍微複雜一些的電子產都有些無能。林夢在高中那會兒,物理就是她的弱項,電路、電阻什麼的,更是讓她腦袋都大。所以適才一聽企劃案要討論的主題,她就覺得頭大,這會兒再看t,更是覺得不妙,有一種被自家男人給坑了的感覺。
他明明知道她對這類東西沒興趣的啊。你要是成了手機、電腦之類的硬體,她自然是喜歡玩,可是你讓她拆卸電腦、電腦,然後將電腦部件給分析整理地頭頭是道,那簡直是在給她出難題。
她還是個陪客!
她起了點小性子,揹著他人,手探入會議桌下,悄悄地掐了一把自家男人的大腿。她偷摸觀察著,見他不為所動,只能悻悻地收了手,然後努力地聽上面的人在那講解。儘管不是很感興趣,也不是很能理解,可既然來了,她也只能儘量能聽懂一些就算一些。
正當她聽得腦袋微微開始發脹,兩眼也快呈現蚊香狀的時候,一隻突如其來的手,一下就讓她精神了!
其實,她是被驚到了!
她幾乎是想也不想,立刻伸手,抓住了那摸著她大腿的手,急急扭過頭看自家男人。室內有些暗,但是不妨礙她將男人的臉給看的大概。男人的臉色絲毫未變,透著聆聽報告的認真和正經。但他湊過來,狀似在向她交流心得的時候,卻在她耳邊低魅地來了一句:「我說過,會好玩的!」
那話裡,帶著淺淺的笑意!
黑暗,很容易讓人敏感,也會讓人的神經傳導速度加快。她迅速反應過來男人嘴裡所謂的「好玩」,大概會是什麼意思,一下沒忍住,就紅了臉。好在,這會兒燈光已經滅掉,也只有遠遠的大螢幕散發這光芒,所以,她的變化才沒有被人給瞧了去,才不會鬧了笑話!
可——可現在是在開會,這男人太大膽了。這會議桌旁,坐的可都是人!
她的心,猛地就提了起來,呼吸不由自主轉為急促,桌面下,抓著他大掌的手,一下就緊了!
她衝他不明顯地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要,可男人的手,力氣好大,她都壓不住。她就趁他挪開腦袋的當下,也裝作和他交流的樣子,湊近了他,啟唇在他耳邊軟軟地哀求。
「不要,我怕……」
男人摸著她大腿的手,一下就止住了,但這絕對不是好事,因為下一秒,她就感覺到男人的手,緊了,微微地掐住了她的大腿肉。那力道,透露出一股隱忍的味兒。
她心覺不妙,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的那話,連帶著那軟軟的求他的口吻,肯定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反而把男人的火給挑起來了。她在上這麼求男人的時候,十有**,男人是越戰越猛的。
該死!
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她覺得自己那樣說話很正常,可誰知道,男人每每聽了那話,就跟吃了興奮劑似的。其實,不是她的錯,而是他有興致了,她說什麼,都是錯,無論什麼樣的音調,都能讓他亢奮。
她錯了!
怎麼就那麼下意識地對他說了那話,又以那樣的口吻!
她要被自己害死了!
果然,那本來只是小幅度輕輕撫摸的大掌,一下就兇猛了起來,直接就往她大腿內側鑽。
她後悔了!
後悔早上不該挑了裙子穿,後悔不該穿了那長筒絲襪。那薄薄的一層,根本就擋不住什麼。她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就那麼臭美地穿了漂亮的裙子,高高興興地跟他出了門。
她要被自己害死了!
她微微哆嗦開,只因為他的撫摸。大腿內側的肌膚,最是嬌嫩,也最是敏感,男人微微粗糲的大掌,撫摸之處,還真跟「摩擦起電」似的,帶出微微電流,讓她的腿癢極了,心臟都跟觸了電似的,一下急跳開。
而處於這樣幽暗的環境,在周圍都坐著人的情況下,這種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覺情況的局面太讓人害怕,也太讓人瘋狂。
真的不行!
她勉強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再次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
「老公,我怕……」
聲音裡帶了點將哭未哭的泣意。
他一下收了手,往後退了退,在她耳邊低聲哄勸。「逗你玩的,別怕!」
他不可能在那麼多人在場的情況下,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這是他嬌養的女人,他不會讓她的風情被其它男人給窺見,即便是看不見,可是處在一個空間內也不行,因為,他怕別人聞了她的味道。而且,那也會是對她的褻瀆!
他只是想逗她,心癢難耐地就是想玩她。她是他的寶貝,可也是他快樂的最大源泉,所以,他有時候控制不住地就想惡劣地逗弄她,看她因此作出各種反應,或是驚慌,或是害怕,或是求饒,或是低泣,或是像烈火一樣的燃燒,或是像女妖一樣地反撲。她的任何反應,都會讓他快樂。
他知道這次的會議,必定會讓她覺得無聊,可他還是把她給哄過來了。一來,是不想讓她消失在他面前。這會議一開就得一個多小時,這時間太久,會讓他不安且不耐。短期內,他只想盯緊了她,不想讓她消失在他的眼前。二來,他就是想逗她。她之前一個人偷偷笑地那麼勾人,他瞧著,心裡惡劣的因子齊齊開始蠢蠢欲動了。
現在,她都被嚇成這個樣子了,他自然不能再深入了。不過,雖然不能把她給逗地太狠了,但是稍微逗逗她,還是可以的。
所以,他沒有徹底收了手,而是享受般地在她的腿上來回撫摸著。
小女人今天這打扮,真是深得他心。這裙子穿的好,這絲襪也穿的好,摸著軟軟的,不過如果不穿絲襪就更好,她的肌膚,比這絲襪柔嫩百倍。
她差點咬唇瞪他,因為他的不放手。儘管,他沒有大的動作,只是在摸她的腿,可她還是感覺到了異樣的情緒,一**地朝她襲來。
這男人,真是惡劣!就知道欺負她!虧他還這麼一本正經地擺著那張看上去嚴肅的臉,認真地盯著大螢幕,彷彿是很用心地在聽講一般。
不行!
心念一動,她就起了反攻的心思。也沒有他欺負她,她就乖乖受著的道理。等著,也得讓他吃吃虧,看他下次還敢不敢這麼嚇她。
眼裡竄過火花,又強壓著嘴角差點揚起的透露著狡黠得意的笑,她一下鬆開了拽住他手腕的大掌。
他感覺到了,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暗道一聲可惜。這小女人不配合了,可就不好玩了。只是幾秒鐘過後,那突然搭上了他大腿的小手,差點讓他破功地挑起了眉。
這小女人——
那小手宛如靈蛇,不出他預料,直接就襲上了他的重地。他差點坐不穩,心緒開始起伏。
她心裡開始樂,笑眯眯地湊到了他的耳朵旁,柔媚地低語:「來而不往非禮也,哥,我會好好伺候你的哦……」
在他偏頭看她的時候,她還嫵媚地衝他眨了一下眼,然後一本正經地微微坐直了。只是那桌下的小手,卻開始作亂。
事實上,在挑逗人方面,容凌經常不是林夢的對手。不是說容凌意志不堅定,相反,他的意志力超出常人太多太多,這要換個女人,便是使出十八般手段,他也能不為所動的,可林夢就是他的劫。便是如鋼鐵一般的意志力,碰上他這愛到骨子裡的小女人,也只能沒用地一下軟化成了水,隨便她撥弄。
他的**一下就起了,無可奈何地不爭氣著。
不過,他對外掩飾的功力是不一般的。儘管血管裡的血都熱了,心頭的火撲簌簌躥起,但他面上卻是半點不顯,呼吸也只是較之平常的時候放緩了一些。
她偷眼看著,自覺自己功力不夠,這男人竟還是方才那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哪像她剛才,都嚇死了,又第一時間紅了臉。
不行,她卯上了,勢要讓他露出些許狼狽才行。同時,揹著人偷偷做壞事,也讓她有了一絲奇異的興奮感。
她的小手,時而輕時而重的,越發忙碌。
而男人沒有阻止!
黑暗中,就看到他的一雙眼,亮地有些嚇人,倒弄得她不爭氣地心跳加速,心頭髮慌、身體發熱了。
什麼和什麼嘛!
她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又不能不慨嘆男人功力高深。明明,她感覺到了他的情動,身體緊繃火熱的宛如烙鐵似的,隱隱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宛如繃緊的弓弦似的,可他依舊端坐地宛如蒼松一般,彷彿不受任何外物的影響。
她到底不是正經的壞女人,有時候,有賊心沒賊膽,好不容易有點賊膽了,可又畏手畏腳,不敢大幹。眼瞅著,臺上負責演示t的人快要講完了,她一下就把手給縮回來了。到底是自家的男人,她一時氣性說要落他的臉,可又哪能捨得,捨得讓他被別人看了笑話。想來,以他的才智,她縱然剛才胡鬧了,可能耽誤了他聽報告,不過應該能掩飾地過去。
只是男人這一心二用的本事倒是高,她還真是低估了他。
負責演示的人結束了講解之後,抬眼看容凌,一副等待他點評的樣子。林夢還以為容凌會把點評的事推脫給別的高管,或者直接以這次的成果讓他不滿意,讓那人回頭再做一個企劃為由結束了這個會議,不想,他放話,句句犀利,聽得諸位高官乃至那位負責講解的人都一臉佩服且恭敬地點頭。
她是不懂男人提出的那些關鍵所在,說了的,對這電子產的應有什麼的,她只覺得像是沒有悟性的人在聽和尚唸經似的。不過,一看男人那指點江山的氣勢,她自然看得出來男人的絕對把握。再有,其他人聽了男人的話露出的反應,也能看得出來男人還真是聽進去了報告,並且還有這心力在腦子裡想好了一條又一條!
白替他擔心了!
林夢就覺得,她這是看笑話沒看成,反倒有那麼點「偷雞不著蝕把米」的感覺。剛才弄了那麼久,在要保持自己的身體儘量不太歪的情況下,她的胳膊使勁夠著,都夠疼了呢!
她這次真是太虧了!
心裡小小怨懟著,只是她看著男人那一副精英中的精英的樣兒,其實心裡還是蠻自豪的。就在這種略略有些矛盾的心情下,會議結束了,眾人也魚貫而出。
她被他牽著手,走在眾人前頭,往回辦公室的路上走著。他抓她的手,有些緊,同時熱燙燙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靈光一現,她突然覺得不妙。要知道,這男人最擅長事後發難、秋後算賬,在憋火方面,也一項是強。她想起自己方才的的確確是挑起了他的慾火,且是一點不小,如果地方不對,他肯定能一下吃了她,所以她就這麼和他回去,那等著,肯定有她受的!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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