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緊密相接處,可以感覺到男人瞬間起的變化。請記住本站的網址:。她這臉上就更熱了,不過卻是隱隱期待著,但這平日裡如狼似虎的男人,這時就跟個柳下惠似的,沒有半點動作。
她很是不好意思了,因為難得主動嘛,還羞死人的說出這樣的話。不好意思再說那樣的話,她就扭了扭小屁股。男人那大掌一下就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別鬧,睡覺!」
聽著很是乾淨利落的命令,卻因為那份暗啞和緊繃洩露了他這心裡其實根本就沒這麼幹脆。
她就想翻身過來好面對他。面對面的話,她豁出去,肯定能把他給拿下。但是他沒讓,因為很明白這個小妖女會對他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她動彈不得,頂多只能撲稜雙手雙腳,可這根本就不頂用。而讓她再說一些羞死人的話來勾搭他,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她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的,所以到了最後,一番糾結之後,就很阿q地想,大不了,就被男人給冷落幾天嘍。等過了這個敏感的點,男人就會恢復如常了。
但看來她是被男人給地太久了,久地都有些忘了男人的本性。要知道,他要是真想冷著一個人,那還真就有那個男人一直這麼冷下去。她和他的最初,不就有過那樣的遭遇?林夢在經歷了過了足足兩天,可男人還是那個冷樣子之後,終於想到了這一點,終於覺得大事不妙了,終於覺得,她得用點別的手段了。否則,她真要別男人給氣死了!
要說,她要是和男人之間繼續保持這個狀態,最先熬不住的,肯定是男人,畢竟,男人在「懲罰」她的同時,其實也是在懲罰自己。她還可以往男人身上撲,可男人,因為那種彆扭的心情,應該是強忍著不動她。那份刻意,她看著都替他累。
她心疼他啊!
所以,明知道強撐到最後,男人會輸,一切會如她所願,但她願意讓自己做那個輸的人,提前結束這場拉鋸戰。婚姻過程中,總得有一方做那個服軟的人,否則,兩方都強硬,只會撞出傷來。
這一日,她又精心準備了吃的送去男人公司,在男人吃完之後,卻依舊寒漠的時候,沒有像之前那樣乖討好,而是默默將餐盒等收拾了一番。她感覺到,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微微掃過。看來,這種變化是他在意的。
在意便好!
收拾完了,她看了他一眼,沒有半點意外地對上了他沒有表情的臉,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容凌吶,你是不是討厭看到我了?」
男人沒吱聲,目光也沒轉移到她身上。
她就再嘆氣。「我想出去走走!」
唰——
冷厲的目光猛地就掃了過來!
她暗想,他這是急了,但只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繼續說道:「我想出國幾天,正好承揚一直想讓我去看他,我就去他那裡好了。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大概分開一段日子會好一點——」
「你哪裡也不準去!」他打斷了她,以命令的口吻,又站了起來,好看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他把那戀母的小子給拐到了美國,可不會傻到給他單獨和自家女人在一起的機會。
林夢早知道他會是這麼一個反應,所以才沒有先行動而是和他商量了。在已經醞釀好了情緒的前提下,她很容易就紅了眼眶,表現出了一臉的委屈。
「可你討厭看到我!」
「沒有的事!」他疾聲否認。
她辯稱。「有,就是有。你自己看看你這幾天,表現的就是討厭我的樣子。我就是招你討厭了!」
「不可能的事!」他又大力地皺了一下眉。
「可你卻那個樣子!」她越發委屈了。
他見不解釋不行了,就無奈妥協道:「我只是想讓你反省!」
「我都反省好了,可你還是不理人!」
想到他這些天不搭理她的樣子,她是真傷心了。她被他慣了,每天都少不了哄的,可這幾天他一下子不哄了,還當她不存在,她是真不習慣。這待遇,感覺就是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人間!
「我知道是我不對,不該這麼輕慢自己。就是有天大的危險,我也不該把自己的性命這麼地不當一回事,我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得想想孩子們,最最重要的是得想著你。煤氣洩漏這事,我真是錯了,我想好了,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我肯定躲得遠遠的,然後找人幫忙,再也不以身試險了。你看,我想得對不對?」
容凌這臉色就沒繃地那麼緊了。
這就說明,她說的得了他的心,是他想聽的。
這些話,可是林夢琢磨了好些天才琢磨出來的,然後選擇在最合適的時機說了出來。琢磨出來了這一點,就能夠明白男人這心裡的氣得有多大,所以,即便是她知道了自己錯在哪裡,但只怕男人一時間這氣還沒法全部消去,所以,她不得不用了現在這招。
見男人的臉色稍微好看一些了,她就抽了抽鼻子,委委屈屈地靠近了他。
「你看,我都好好反省了,可你還是不理人,你還說,你沒有討厭了我?」
見他不說話,她就哀怨地繼續往下說。「看,你也預設了,所以不說話。好,既然我這麼惹人厭,那我還是走好了,走的遠遠的,或許你就不會那麼討厭我了,或許還會像以前那樣想我……」
這麼說著,她這心裡都痠疼了一起來。若是真有那麼一天,她肯定會哭死。嘴裡說的這些根本是不可能的,可她一想到,這眼淚就止不住,真就從眼眶裡滾了出來,一顆顆地往下掉。
他就急了,大步朝她走來的同時,嘴上就是訓斥:「瞎想什麼呢!」
嚴厲的口吻,洩露的卻是他的心疼!
走到近前的時候,他伸手就將她給摟住了,一手熟稔而溫柔地摸上了她的眼角,將那幾滴淚給擦了。
「不準哭!」他很兇地命令著。
另類的溺口吻是如此熟悉,熟悉到讓她又忍不住掉了淚。這才是她的男人嘛,吼她、訓她,可都大不過著她的男人。那樣的男人,又回來了!真好,她可想這樣的他了!
「我就是難受!」
抽搭著小嘴,她淚漣漣地看著他,實則心裡是高興的。
他這手勁就有些大了,近乎是粗魯地狠狠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珠兒,劍眉皺地死緊,嘴裡冒出的又是一聲訓斥。
「小笨蛋,我怎麼可能討厭你!」
見她楚楚可憐地看著他,還往外冒淚,一副被欺負地狠了,很沒安全感的樣子。他就無奈嘆息,吻了她。
「你是我的命根子啊!」
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可不就是命根子!
「別哭了,這事就這麼算了,過去了,好不好?」
不知不覺中,他用了誘哄的口吻。我們英明神武的總裁大人,一對上他的命根子,這智商就直線往下降,根本就沒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實在是敗地慘不忍睹了!
自然,也不會有人提醒他就是了。
林夢眨了眨眼,又滾下了兩滴圓滾滾的淚珠兒之後,帶著鼻音,軟軟地尋求肯定。
「真的嗎?你真的不是討厭了我,這事真就這麼過去了?」
「嗯,真的,比珍珠還真!」
「嘻嘻……」林夢破涕為笑。剎那間,那白嫩小臉掛著淚的樣子,比那梨花帶雨還要勝上幾籌,看得容凌這顆心又軟上幾分,疼惜地又親了親她的小嘴。
「別哭了,乖啊!」又一副哄孩子的模樣。
林夢自然懂得見好就收的,立刻含淚嬌笑。「老公,你最好了!」
隨後,立刻就摟住了他的脖子,送上幾枚甜蜜蜜的香吻。
那小模樣,招人的緊!
容凌乾渴了幾日,強忍著每晚不壓著她做運動且不說,便是其他時間,都強忍著不把她拉懷裡抱著,此時這份乾渴,可真是由內而外,從心理到生理的。她這麼嬌嬌軟軟、香香嫩嫩的一團往他身上蹭著,他又被她給拐地抹了那層強撐出來的抗拒,此時哪裡是忍得住的,很快就化被動為主動,扣著她的後腦勺就開始狂熱地索吻了。
她好不容易將他的毛給擼順了,這時候自然極為配合他。左蹭蹭、右蹭蹭,這邊摸摸、那邊摸摸,時而嬌哼一聲,一下就將向來就對她有很強**的男人給撩地激情難耐了。一掌拖起她的屁股,讓她掛在他身上,嘴上也沒斷了火熱的親吻,他轉身往辦公桌走去,打算將這撩人的小妖精給壓在桌上狠狠辦了,卻不想,在走動的過程中卻碰到了障礙物,還是一個會活動、會發聲的障礙物。
「呀——爸爸——咿——」
他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這屋裡可還是有兩個活物的。也只有懷裡這小女人,才有這本事勾地他理智全無,警覺性降到最低點,全然不顧場合。
他的腿被使勁抱住了,這力道,不用說,也知道是自家小子!
不甘地狠狠親了一下懷裡的小女人,他將她放了下來。時間不對,這裡還有兩個小寶貝等著伺候呢。不過,看著小女人被他親地滿臉媚態、狹眸氤氳、紅腫小嘴一開一合宛如一朵會吃人的罌粟花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掐了掐她的屁股,暗沉沉說道:「等晚上的!」
那帶著極大侵略性的目光,好像馬上就會侵犯了她似的,偏她被親地迷迷瞪瞪的,三魂去了一魂,聽得這話,竟然嬌嬌軟軟地「嗯」了一聲。那柔順又勾人的應承,只讓他這邪火往下身衝,都想就這麼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