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兄弟一直睡一個房間,也好方便彼此照應!
容亨達一聽,就要從杜採憶的腿上跳下來,但他卻再次被杜採憶給摟緊了。
「別去,要去,你自己去!」杜採憶瞪了容亨鐸一眼,低下頭看著容亨達。「那不是***孫子,也就不是你的哥哥了。達達,以後你就和奶奶一起睡!」
這麼一副明顯防備、要和他劃開界限的樣子,讓容亨鐸的面無表情暫時破了功。他皺起了眉頭。而容飛武立刻動了真怒。抓起一邊擺放著的菸灰缸,他就朝杜採憶給砸了過去。不過,他也只是存了想嚇唬嚇唬她的心思,沒想過要動真格的,所以那菸灰缸就貼著杜採憶的耳朵飛過去了。不過,他的手勁可是不小,那菸灰缸一落地,就是一聲脆響,然後裂開了。
杜採憶被這一番變故給嚇得心驚肉跳,等發覺自己沒有受傷之後,當下就把容亨達往旁邊一番,兇猛地朝容飛武撲過去了,掄起胳膊就打了起來。
「好你個容飛武,你竟然敢舀菸灰缸砸我,你這個狠心的,你這是想砸死我,好把我這位置空出來給那個女人,你這個王八蛋,你敢,你真敢……」
「我砸你是為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明白,扯那麼遠幹什麼!鐸鐸和達達那是親兄弟,你剛才說的那話簡直是該死,還有你那副模樣,算什麼!我問你,你那樣做,能對得起他們已經死去的爸爸和媽媽嗎?杜採憶,我警告你,這倆親兄弟你敢把他們給搞地離心了,我就離了你!」
「離我?」杜採憶一陣咬牙切齒。「好啊,好啊,這才是你的真心話,你終於把你的內心想法給說出來了,離了我,好去娶那個女人是。容飛武,你這狼心狗肺的,我嫁給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竟敢這麼對我——」
容亨鐸聽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要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那肯定對自己未來的婚姻不抱有任何期望。先前爺爺和奶奶那短暫的和平,簡直猶如鏡中花、水中月一般的虛幻,這麼輕易地就被風給吹散,暴露了那醜陋的本質。
他看向了自己的弟弟,伸出了手。
「達達,過來,和哥哥回房去!」
「不許去!」杜採憶撒潑當下,還有那餘力回過頭來衝容亨鐸吼一聲。吼完了,繼續和容飛武才吵。
容亨達看看杜採憶,再看看容亨鐸,站在那裡,似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達達,過來!」容亨鐸沉喝了一聲。
現在根本就沒有人攔著他,奶奶光顧著和爺爺鬧了,所以,容亨達可以過來,聽憑自己的心意過來。
他把手又往前伸了一下,手心朝上攤開,以一種濃濃的期待的方式。
可容亨達卻是在咬了咬唇之後,把腦袋給垂下了,拒絕去看他。
原來,他這個親哥哥在他心裡,就這麼一個位置!
那一刻,容亨鐸恍惚地有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熟悉的悲涼,再次浮上了他的心頭。可很快,他就將這種懦弱的自怨自憐的情緒給扼殺掉。他收了收五指,重重地握了握,然後又攤開。他再叫容亨達。
「達達,過來,和哥哥回房去!」
容飛武出聲幫了。「達達,聽到了沒,快去!」
「去什麼去,那已經不是你哥哥了!」
「杜採憶!」容飛武又有打這個女人的衝動了。「我和你說過了,不準再說這種混賬話——」
「否則你就離了我是嗎?」杜採憶冷笑。「你有這本事,就試試看?!看到時候大家會怎麼看你這位曾經的家主,會怎麼笑話你,而且,我杜家的女兒,也不是你想怎麼就能怎麼樣的。」
「你別以為我不敢!」
「那你去試啊,試啊,試啊……」
她這分明是有恃無恐,容飛武也頂多口頭上和她較量較量,真離婚,卻是不可能!
容亨鐸聽得越發厭煩,再看看那還垂著腦袋站在那裡,明明沒有任何人拉著他,可就是不願意上前一步的弟弟,他猛地就把伸出去的手給收了,垂落在了身側,因為,他耐心告罄。轉身,他自顧自離開,將這吵雜的、可笑的、冷漠的、讓人失望的一切都給拋在了身後。只是,轉身而過的時候,他的眼裡流過一絲嘲弄的冷光。
不心存期盼,那麼也就無所謂傷害了!
後來,他躺到上快睡著的時候,也沒等到容亨達的回來。他的回應,則是再一聲冷笑,然後,沉入夢鄉。
那邊,抱著容亨達和她一起睡的杜採憶,在那不斷地給容亨達洗腦,告訴他,他爺爺那心,已經被容凌的媽給勾搭過去了,他哥哥也已經叛變了,歸順了容凌那邊,現在,她能依靠的,也就是他了。她又說,他爸爸媽媽是被容凌夫妻給害死的,所以,他千萬不可以接近容凌夫妻,那就是他的敵人,以後,他要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