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採憶哪能回答不是那樣。連大姑都自稱自己沒那能力了,她豈能誇大說自己有,爬到了大姑的前面?!
「我……我只是覺得一下子讓林夢當了,有些……委屈了其他人?」
「哦?」大姑聲音略一挑,頓了頓,卻是一下收了笑。「那就讓那些自覺委屈的人來找我。有這心想當大姑,可卻連到我面前自薦的膽量都沒有,那她們就不配這個位置!」
這話,分外嚴厲!
杜採憶聽得這話,基本上是心如死灰。她先前尋找盟友的時候,就存了心思找幾個人當使,以大姑的位置**她們,讓她們來大姑面前鬧,可是那些人卻紛紛表示自己沒那個心思,都說林夢當挺好。都已經是這樣的局面了,哪有幾人會跑來大姑面前自薦?且,大姑說的是讓那人來找她,找了她,最後的下場,肯定是尋不自在,灰溜溜地被她給勸回去,就像她現在被大姑不軟不硬地頂地啞口無言一般。且,不知道大姑是不是在那裝傻充愣,沒有流露半點曾經考慮過她的心思,這讓她更是沒臉搞自薦。
扯起嘴角,扭曲地乾笑兩聲,她讚了大姑兩句。
「是是,大姑你說的對。看來,是我多慮了。」
「呵呵,你也是為了族裡著想嘛。」大姑淡淡地捧了她一句,卻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實意。
杜採憶覺得沒意思,和大姑又扯了幾句,就告辭了。等出了房間,那臉就徹底拉了下來,就跟弔喪似的,別提有多難看了。
看這樣的架勢,根本就是大局已定,根本就是無法撼動林夢的了,杜採憶回去就鬧心上了,思來想去,因為沒招,卻是越想越痛苦,越想越抓狂。當這些情緒累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就爆發了,於是,容亨鐸就成為了她爆發的物件,即情感宣洩的口!
如果容亨鐸能夠早日將大姑那天去容凌那裡談的事告訴她,她就不至於這麼地被動,可以在林夢成為內定接班人之前,想辦法讓大姑改變主意,甚至還能說服一些人和她站在一起。畢竟,大姑這位置,惦記的人不少。可是林夢成為內定接班人的事一宣佈,很多事就沒法改。因為改,就是丟大姑的面子。這種大事,豈能是朝令夕改的!大姑為了自己的體面,也會努力把有想法的人給打發了。那那些有心思的人,也不敢跳出來公開地搶林夢的位置,因為那樣的話,肯定要招族人的非議,最後,反倒有偷雞不著蝕把米的嫌疑!
哼!
想來想去,這事就壞在容亨鐸身上。那小子,可恨、可氣、可惱!
她開車去了容亨鐸所在的學校,不顧他還在上課呢,直接就把他給叫了出來,拽著他的胳膊,就使勁扯著往外走。出了校門,她把他給推向了後車座,自己也跟著上了車,等車門一關,噼裡啪啦——,她就開始罵開。
「你這混小子,狼心狗肺的東西,林夢要接大姑那位置,你其實都知道的是不是?」
他不語。
那不否認,便是承認!
杜採憶氣了,揚手就朝他扇了過去。
「你這臭小子,忘恩負義的東西,你這麼向著林夢一邊,你怎麼不去給林夢當兒子了,啊,你媽把你生出來幹嘛,你根本就是個討債鬼,討去了你爸和你媽的命,現在又來討我的命——瞪我?瞪什麼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