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比心,以心待人!想要得到,就先付出!
這話,當晚在另外一個地方,也被一些人給拿出來咀嚼了一番。
劉家已經被解決,以何家為首的幾家豪門,也被狠狠地收拾了一番。如今,容家兇名在外,誰都知道容家那是寧可傾家蕩產,也要出心中一口惡氣的。這種瘋子一般的行徑,讓很多人都害怕,更不敢私下裡再去打探容家的底細。
實話說,容家走到了這一步,退隱應該說是大致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一些七七八八的細節了。那麼,有一件事,便是迫在眉睫了。
那就是——如何挽留容凌!
容凌不想當家主的心,到了今日今時,任憑誰都不用懷疑。這個男人有自己的產業,也有一幫過得硬的兄弟,以及忠心耿耿的手下。以他的本事,絕對可以將自己的事業發展壯大,混的是風生水起,沒必要當這個如今退隱了,在外面看來可能經濟實力已經大大削弱的容家的家主。儘管,容家其實並沒有被削弱多少,只不過是將以前擺在明面上的產業,以各種方式暗藏了起來。可饒是這財富是如何的巨大,卻也無法吸引容凌。這男人還能迴歸,那完全看的是容三伯的情分。但是,容凌可以不要容家,容家卻不能不要容凌。有這樣一個高瞻遠矚、睿智無比的男人領導著他們容家,那容家上上下下能輕鬆多少!容凌已經成為容家的定海神針,有他在,他們便能莫名信任,做什麼,都能有底氣。便是往近了說,縱觀容家上上下下,他們若是能找出一個有容凌的八分能耐的人,也能忍痛把容凌給放了。可是,沒有,沒有這樣的人。
最被看好的容起峰更是直接拒絕接任。
「各位叔伯們,你們就被臊我了,我和容凌一比,那是哪兒跟哪兒吶。你們有這時間去想誰接任更合適,不如把這時間花在怎麼留住容凌上。按我說,歷來家主換屆之前,有資格接任的人,不都得先去外面歷練一番嘛,用這個藉口,先把容凌給拖上幾年再說。我們這些個年輕人,可都沒正經的歷練過!」
上一次許多位年輕人出去歷練,還是容飛武要退下來那時候。距離現在,都快要十年了。新一輪年輕的血脈,是該出去歷練一番了。
容起峰這個提議,族裡的老傢伙們哪裡沒想到。可容凌哪裡是那種會體貼人的性格,他那人恣意妄為慣了,才不會乖乖地照著他們鋪好的路子走。這邊容家要是完成了退隱,容凌那是說能撂擔子就能撂擔子的。他們也找了容三商議,希望能夠再次藉助容三的力量,留住容凌。可是這次容三卻拒絕了,表示了要想留住容凌,就只能靠他們自己了,他不會再出手了。
所以,他們只能另尋他法。只是對容凌,硬的不行,軟的沒那力度,陽謀行不通,陰謀則是找死,想來想去,卻依舊無果。估計,他們這一屆,會是最悲催的長老了,竟然還得想方設法地把人給留在家主的位置上。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努力地維持好和他們的關係,好能更久地在那個位置上待著嘛。
這種兩相對比,讓這些族裡的老傢伙們,別提有多鬱悶了。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日日苦思,真是愁的不少人白了不少頭髮,就是連黑眼袋都給吊上眼底了。眼看著那最後的日子一日日逼近,他們真是要急得跳腳了。
「那就用我的辦法吧!」
正在這些人再次商量無果的時候,一個略微沙啞的女音,橫插了進來。隨之,一個身著素淨的淡藍色襯衣並黑灰色長褲的女子,走了進來。單單從面相上看,女子倒是不老,看上去也就四十多的樣子。只有眼角那有些密集的魚尾紋,稍稍地顯露了下她其實已經是老了的事實。但是女子氣質很好,遠看如月,近看如菊,別樣淡雅,而且有一股說不出的沉靜的氣質,讓人看了會跟著心情變得安寧。
「大姑!」容六率先站了起來,趕忙迎了過去。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你剛剛病好,怎麼還出來走動,你也不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夜黑風大,不小心再生了病可怎麼辦?」
論親近關係,這位大姑算得上是容六的表妹,所以容六對她很是關切。
這位容氏家族裡獨一無二的大姑聽得這話,微微一笑。
「不妨事,我還不至於那麼嬌弱呢。聽聞你們這些日子一直在談事情,我歇著沒事,就關注了一下,剛剛在外面,也聽了一會兒了。既然你們都沒主意,那麼,我給你們出個主意吧!」
「那敢情好!」向來以機靈著稱的容起瑞即刻也過來攙扶了一把這位實則已經年近六十的大姑一把。「大姑,您快說說,有什麼好主意?」
「先讓你大姑坐下,急什麼!」
容六立刻訓斥了容起瑞一聲。容起瑞嘿嘿一笑,沒在意,扶著大姑在一邊坐下了。眾人的目光就跟著全盯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