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誰也不能否認,這個男人在這一次次的商鬥之中表現出的極勇極謀,簡直是讓人驚才絕豔,更是可堪稱鬼才。這是商場上當之無愧的帝王,敢舍、敢瘋、敢鬥、敢殺。和他作對,僥倖能成,卻是血流成河;若是敗,則是傾盡江山。而且,說了是僥倖,那成功的機率,卻顯得非常飄渺。只此事過後,十幾年內,怕是無人敢在容凌的嘴上拔毛!
且,他身後還有那麼一尊煞神——容三伯!
有這兩位人物在,容家便是退隱,也無人敢惹。劉家等的下場,足以將他們給嚇住!
劉家雖然盡了最後的拼搏,努力地想要找人,但是在這樣的時候,沒有人會傻到出這個頭。不過,劉家也可以了,因為牽住了江彥誠一家,所以最後的下場也不是太慘。職位最高的劉首長是以身體健康出問題的名義,提前撤職回家休養,其它的家裡人不是被撤職,就是被調到偏遠地區掛著一份閒職。
這還是容家的的確確手下留情的結果!
至於何家,雖然有後面的重新站在了容家這一邊,幫容家做事,但是這些並不會把它以前做的那些給抵消。何戰宿的父親被直接撤職,身為副省長的二伯則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掌管著何家生意的三伯,則被判了五年。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經濟處罰。那些倒是其次了,最主要的是這命能保下來,而且這刑期也不算太重。像他們這種在官場混過的人,進了監獄,好好表現,再找找人,就會被一再改刑、減刑,要出來那也是說快就快的。只是有了這案底,以後何家想在官場上混,卻是可能性不大了。
何家唯一被保下的,也就是何戰宿了。他自請調到偏遠地區的申請已經被批下來了。以後,他就只想守著老婆和女兒,好好地過日子。(.cc好看的)京都這地兒,他是能不回來,就不回來了。何家這官運,到他這兒,也是到頭了。他這次自請下放,也沒想過再搏什麼業績,再往上升一升什麼的。他只求做好自己,能對得起家人,能俯仰於這片天地,那也就可以了。
家裡藉著這次事情分了家,也讓他少了很多牽扯和負擔,讓他這次調離,可以走地更加輕鬆一些。
何家自打出事之後,原本被何老太太一力彈壓的家,矛盾倍出,何戰宿一家,更是招了特別大的仇恨。何家這次的事一塵埃落定,分家的事,就被扯了出來。其實真要怪罪,罪魁禍首便是何老太太。但是何老太太手中是揣著不少好東西的,眾人便是有再大的怨氣,也不敢明著說。分家的時候,老二家的和老三家的更是爭起了何老太太。
按理說,老太太應該讓老大家的養。自古以來,都是這麼一個規矩。但是也有出現過老人家跟小兒子的情況,因為小兒子是么兒,比較貼心。所以老三家的爭何老太太,力度就比較大。按照老三家的想法,老太太如今就是個癱瘓在床的,也扯不出多大的事兒。頂多,就是給她請個保姆,好好侍弄著。就老太太藏著的那些老古董,好寶貝,便是請上百個保姆都能請的。老二家的也正是這樣的想法,也有心想爭。至於老大,何戰宿的父親這一支,倒是覺得養也行,不養也行,就看老太太的意思。老大家的在這次事件中,經歷的波折最多,很多問題,都是迎面扛上的。所以什麼錢呀、權啊,他們是看淡了很多。再者說,何戰宿經過這次洗禮,成長了很多,直接強勢地向他們的父母提出,分家的事,父母配合著也就行了,彆強出這個頭。
如此,最後何老太太要跟誰,就全看老太太自己的意思。
何家經過這事,非但在京都失去了豪門世家的地位,更是很難再有這個臉再在京都呆下去。畢竟,何家一會兒靠著劉家,一會兒靠著容家,都快成為「牆頭草」的典型了,而這,是最容易讓人看不起的。而且,何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之久,出門遇見熟人,那就免不了各種尷尬。這世上從來不少落井下石的,何家如此慘淡了,奚落的人,自然也就少不了。以何家人的傲性,自然受不了這種天差地別的對待方式,更是受不了別人的嘲弄,哪怕只是揹著他們的一些閒言碎語。所以,老二家和老二家,都是要走的。至於老大家的何戰宿這邊,何戰宿會走,卻是要往貧困落後地方走,而何戰宿的父親,因為曾是少將,身份敏感,所以被勒令不準離京。如此,就只能還在京都待著。何老太太就不喜。
大房的何雅,何老太太是恨不得直接把她給掐死的。她自己犯了最大的錯,她卻是不願意承認的,她把更多的錯,都給推到了何雅的身上以減輕自身的罪孽。她認為,是何雅影響了她的判斷和決策,也是何雅,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何家給推向了滅亡。還有大兒子,不著調地和容起鏗那混蛋扯在了一起,還有大孫子何戰宿,最後和小如那個賤女人勾搭在了一起,給了何家重創。總之,老太太一想到大房這一家,心裡就不舒坦。
她是不會跟著何戰宿去下面受苦的,而且,何戰宿要帶著李亦萍那個女人。她後來對那個女人不好,她要是跟過去了,那個女人指不定將來怎麼折磨她呢。而大兒子要留守京都,哪裡都不能去,她也不能跟著大兒子。京都來來往往的都是認識的人。她以前是多麼高高在上,多少人都得高看她一眼,拍著她的馬屁,以後,讓她遭受那些人的鄙視,看那些人的臉色,老太太卻是萬般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