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 再無嫌隙(1)

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她家的男人縱然說的瀟灑,可他今年也才五十多,這麼早早地退休,賦閒在家,都快成為廢人了。而且,自家男人她瞭解,他有那個雄心壯志,他適合在那個位置上待著,也會幹地非常出色,讓他從那個位置上下來,男人儘管是那麼說了,可必然會抑鬱,時間一長,就怕會憋出什麼病來。而且,自家的男人在官路上,可謂是一路亨通,又曾多次登上高峰,被人稱讚、敬仰。人都說,老來衣錦還鄉,那都是希望老了,可以風風光光地退下的。可這次的事要是不好好解決,就這麼被撤了職,那可是一種抹黑,是一種丟人。她難以忍受自家的男人大半輩子風光著,老了卻是那樣的落魄。

再來,便是她的兒子。江乘風如今是她唯一的希望,不能說,她指望著自己的兒子飛黃騰達,將來稱王稱霸。可是這天下但母親的,哪個不希望自家的兒子好的。若真是出了事,那又怎麼可能會像兒子說的那麼輕鬆,自己老老實實做事就行了?!官場上的事,她雖然不在其位,可身在這樣的家庭,她接觸的也是很多。跟什麼人,很重要。還有,一榮則榮,一損則損。他的父親出了那樣的事情,其他人自然會忌諱,對他多加排斥。而且,他少年英雄,年紀輕輕,卻已經有了莫大的成就,眼紅他的人絕對不少。還有,他又多次敢和強權碰撞,和強權結下的樑子不少。之前,有他父親在那個位置待著,加上後面還有劉家,自然無人敢以強權施壓。可是劉家倒了,他的父親也跟著下臺,那麼,憋著想收拾他的人,或許就會跳出來。就算他能幸運地不被整垮,可是以後他在局子裡混,少不了會被人下絆子,或者被排擠。最後的結果,她想了,必然也會是吃力不討好、最終鬱鬱寡歡的下場。

當母親的,怎麼能看到這樣的局面出現。

「夢夢……」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給交代完畢的江母,重新拽著林夢的手,哭了起來。

林夢擰眉想了想,再次拍了拍江母的手。

「伯母,您別哭,這事,我先應下,肯定會盡力而為。劉家想胡謅,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在這一點上,我想著應該可以把他給擋下的。當然,如果劉家能不扯上伯父和江大哥,那就是最好的。這樣,你先擦擦眼淚,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和容凌商量一下。這事有點大,我得和他說說,看他有什麼辦法。」

江母自然是感激不已,連連點頭。

林夢就給江母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就往樓上去。只是才走出去十來步,就被江母給叫住了。

「夢夢!」

「嗯?」她疑惑轉身。

「別勉強自己!」江母如是說。「只是盡力而為,但別勉強自己。如果容凌不同意,那就算了,別因為我們,而破壞了你們夫妻的關係!」

江母垂下了頭。淚,跟著灑下。說出這話,是違心,又是不違心。她若是自私一點,就不該說這話,應該是竭盡所能地勸說這個女子,打動這個女子,讓這女子為她盡心盡力。可她想到這個女子的不容易,同樣身為女人,她不想如此地為難她,更不想因此破壞了這個女子的婚姻。因為,這是小兒子用命來守護的女子,因為這是佑佑的媽媽,又因為,她是林夢!

林夢訝異了一下,就一點點地笑開了。

「伯母,我知道的,你先坐著吧。」

她欠他們家一個兒子,這輩子,就有這個義務,來守候那個家。盡力而為,只是盡力而為。她若能做到,便去做。所以,她沒有一力應承,所以她也說了,要去找容凌商量。她要先守好自己這個小家,然後才是儘可能地去守好江家。

伯母有心了,在這樣的時刻,她上門來求,卻還能說出這樣的話,能說明,她心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這是有真心把你放在心上,而不是一味地把你當做了一個天經地義該還債的欠債者。

笑笑著,她上了樓,找到容凌把這事和他說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來聽聽你的意見。」

容凌想了想之後,說:「這事交給我吧。走,我去和她詳細談談。」

「好啊。」她的小嘴一翹,鮮嫩的宛如菱角。

這便是夫妻,彼此信任,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應了她的事,而她能毫不猶豫地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他是她老公,所以,他肯定能幫她把事情給處理地漂漂亮亮的,而她,只需要靠著他就好。他回來了,她就是小乖了,被人寵著、被人愛著,不用多勞心費力的小乖了。

容凌牽著林夢下樓去,提出了要江母把詳細情況給說一遍的要求。江母就有些犯難。這次來,她是揹著丈夫和兒子,偷摸過來的。丈夫和兒子也是護著她的,不願意她過多地煩心,所以有些情況,並沒有詳細地對他交代。

容凌也乾脆。「這樣吧,你給他倆打電話,讓他們下班後直接過來這裡。我先詳細地瞭解一下情況,然後才好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

他是個一言九鼎的人,天生就有讓人信服的氣質。他放出了這樣的話,江母聽著,就能有一種被救了的感覺,就能生出一種信心來,自家這事,落到這男人的手裡,肯定就會不成問題。

她這心,一下子間就安定了不少,連連道謝了幾聲之後,她就打了電話。沒有意外地,她遭到了丈夫的譴責和兒子的抱怨,可那兩個男人又都心裡明白,她這麼做,全是為了他們,為了這家,所以最終都應下下來,表示下班之後會馬上過來。

晚間時分,江彥誠和江乘風一起過來了。江乘風還好,之前直接面對容凌的次數不少,只是江彥誠直面容凌的次數有限,所以見了容凌之後,顯得有些尷尬和拘謹。因為,他是以這樣的原因來到了這裡。可這到底也是一個傑出的男人,一想到妻子為他是豁出了臉面,暗地裡如此為他奔波,他就意識到,他若還是講究臉面,那真是可笑,也是對妻子的一番辜負。所以,他的神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事已至此,他也不矯情,落座之後,單槍直入道。

「我們家這次事,得勞煩你費心了。我們江家人是懂得感恩的,誰對我們好,我們會銘記在心。別的我不多說,時間會證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