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把你按軟和了,按舒服了,那是打量著再好好吃一遍呢。她也不想想她家男人能是別家比得了的嗎,小看他,那絕對是最大的錯誤!
「說了不鬧的!」
她含淚控訴。眼眶粉紅粉紅的,乾淨的眸子,又水的厲害,簡直是又單純,又天真,配著那白裡透紅的臉,簡直是萌地厲害。
男人看地是口乾舌燥,根本就沒法應承,只能一陣埋頭苦幹,把她鬧地,胳膊、腿,直撲稜。這又可愛,又誘人的模樣,簡直是把他往死裡逼。
這樣的女人,他哪裡會要地夠!
一通胡作非為之後,他歇了一會兒,將她抱去浴室洗了,回來之後,拿了一管藥過來,把她的浴袍給扒拉了下來。她不明所以,就怕他又胡來,所以虛弱地睜眼瞪他。
「乖,睡吧,我給你上點藥。」
因為他的不知輕重,所以她身上有了不少的咬痕。
她一看他如此表情,就把眼睛給閉上了,安心地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之間,感覺男性的大掌,揉搓著清涼的藥,一點點地塗了上來。那感覺,真是舒服,讓她打從心底裡發出喟嘆來。
得益於藥物,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果真全身沒那麼痠疼,身上也沒什麼恐怖的青紫痕跡,吻痕等只落了淡淡的粉色一點,不特意湊近了看,都發現不出來。她就捂住了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嘿嘿笑。
男人是一早就起床了的,在床頭給她留了紙條,說先去陪兩個小的練武去,然後去書房裡處理商務。如此也免得她醒來之後,因為找不到他而著急。
這種在細節上的小體貼,讓她心裡發甜。
她洗漱完畢之後,給頭髮紮了一個小馬尾,就去了書房。去了發現容七等人來了,就進去打了招呼。
男人就問她。「吃了沒?」
感覺上是把她給摸得死死的。
她在心裡吐了一下舌頭,老老實實地才搖了一下頭,就被他給快速大發了。「快去吃飯!」
稱不上是不快的口吻,但能讓人聽出他的不滿,以及那種不滿之下的疼惜。
她就立刻出書房朝廚房奔去了。到了樓下,碰到了於媽。於媽看到她就笑了,說鍋裡備著蒸餃,一直熱著,就等她起來了,又說,這是容凌早早吩咐下的。
這男人!
碰上他這樣的,她怎麼可能不幸福地滿臉帶笑呢?
晚上兄弟幾個如約聚會,一同吃喝之後,去玩了檯球、保留球等,玩地肢體通暢之後,又去兜了一會兒風,隨後齊齊往容凌家來。一行人架起了兩桌麻將,女士們一桌,男士們一桌,於媽也因此被拉了過來湊份子。兩小的不大懂,就跟在一邊看。麻將聲噼裡啪啦的,吵吵鬧鬧,卻是和樂融融。
玩到夜深的時候,這些人也不走了,吃了宵夜,又玩了一會兒牌之後,就在客房睡下了。脫下來的衣物,則被迅速處理了。第二天一早,就是乾淨如初。
這些人都是習慣了把這裡當作半個家的,所以很是閒適。第二天解決完早飯,兄弟幾個就聊起了正事,卻是有些人求到了他們這裡來。這些天,容家發威,死磕起了包括何家在內的幾個之前多處為難容家的豪門,他們一看容家那容起耀的強勢迴歸,並且瞧那架勢還會一路高升,這心裡自是焦急,而且,容家又做出了一副「光腳的不怕溼鞋」的模樣,為了復仇,大有將這家產給豁出去也在所不惜的瘋狂樣子,他們就自危,所以,是想盡了辦法想要挽救這樣的局面。很自然的,和容凌關係交好的這幾個兄弟,就被這些人給找上了。
豪門世家,自然有自己的關係網,通過七七八八的關係,最後總能搭上一些情面。石羽等倒是不想搭理,不過有些情面,卻不大好推。甚至,有些都不是情面了,而是變相開始施壓了。到底是豪門,必然是有自己的自救手段的。
只是容凌連劉家都想幹掉,還能在乎旁的施壓?!計劃又是早早就弄好的,早就已經在執行當中,何至於停手!
不給那些人來一次狠的,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些拎不清的,就讓他們儘管摻和,不用搭理。事已至此,還這麼糊塗地伸手幫忙,那些人在官場,也別想混地太好。」
兄弟幾個就點了點頭。不過對於容凌要對付劉家的事,有些擔憂,畢竟,劉家這可是根深葉大啊,且有上面庇護,怕是不好處理,就怕最後會是損敵一千自傷八百的局面。
「放心!」
容凌的表情是慣常的自信。
「派系相爭,向來兇殘。沒有永遠的王者,只有永遠的縱橫捭闔!」
他不打沒有把握的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