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容媽媽回屋休息去了,也沒多問容凌為什麼會安排那麼一齣,也沒對容飛武的表現做出什麼評價。(下載樓,看請使用訪問本站。林夢就悄悄問了容凌。
「容飛武那個樣子,媽……」
「就當是給她一個念想。」容凌略眯著眼。「本來想借這事直接甩開容飛武的,可到底沒有甩開。不論他是因為什麼沒有答應,媽那裡估計心裡會舒服一些。這麼些年,她就活在了她當初和容飛武相遇的那一年,根本就沒有長大。她就是個大孩子,有點念想,就高興了,就滿足了!」
不知怎麼的,林夢聽到這話,心裡卻酸楚莫名,有一種落淚的衝動。
「媽她……和容飛武就……就沒那個可能了?」
因為看容飛武的表現,分明心裡有媽的!
「沒這可能!」容凌異常肯定地說道。「就算容飛武和杜採憶離婚了,沒這可能;就算杜採憶死了,也沒這可能。媽不會肯!她這種情況是——會愛,但絕對不會在一起。你不用替媽擔心,她有自我調節的方式,她有自己的小世界,她心也寬!而且,今晚上她也該看清楚了,她和容飛武,最好的情況也就是如此了。我對容飛武說他不可能和杜採憶離婚,容飛武並沒有否認,媽應該聽得明白。這些日子,杜採憶上躥下跳,做了很多蠢事,也失了人心,我有些擔心媽犯傻,心裡控制不住地起了別的心思。有了今天這一齣,可以幫她醒醒腦!」
這時候,林夢就覺得自家男人其實對媽非常地瞭解,也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在愛著媽的!
這男人,每次都是這樣,看著無情,其實,卻透著有情!
「容凌,我愛你!」她笑著說,目光溫柔地能將他溺斃了。
他略微愣了一下,不明白她怎麼突然說這個,但這心裡是高興的。他沒回,估計有些大男子主義在作祟,羞於說出那三個字,但是,他直接以行動回覆了她。他將她壓在了牆上,兇猛地、惡狠狠地吻著她,以灼熱地可以媲美火山爆發的熱力,濃烈地燻著她,將她給淹沒。
小乖,我也愛你!
**的男人,在心裡輕輕的低吟。
*
容飛武回了家之後,杜採憶沒有去迎接,躲在了自己的房裡生悶氣。她怕自己一看到他,就要和他吵、和他鬧,因為她很清楚容飛武這是從容凌家裡回來的。她嫉妒,她氣憤,她怨恨。尤其,容飛武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了客房,一副根本就不想見到她的樣子!
眼看著已經是天亮,可容亨鐸卻還在那跪著,她這心裡就像是在唱大戲一般,一刻也不容消停。現如今,她自覺自己要面對的,已經不單單是容亨鐸的問題了,還有自己的問題。她的婚姻,似乎是岌岌可危地亮起了紅燈。容飛武昨晚上去了容凌那裡,到底是去做了什麼,和那個朱小丹,又有了怎麼樣的牽扯?!
總之,容亨鐸不能進容凌家,那不就是為容飛武以後找朱小丹搭建方便之橋嘛。她該多傻,讓那兩個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勾勾纏纏。
所以,她行動了,去找了人,要藉此拉容亨鐸回來。只是她在族中已經失去了威信,她想要藉助族人的力量,卻是不行。大家一聽她的來意,或者是委婉,或者是直接,無一例外地都給拒絕了。那是他們的家事,他們也就不摻和了。
杜採憶一陣心涼,一次次地被拒絕之後,她反思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行為,幾乎是驚出一身冷汗。原來在不知不覺只中,她已經將自己搞地那麼慘。她還有心爭那「大姑」的位置,可照著現如今支援率慘淡的局面,那結果怕是非常的玄乎。
她心裡又氣又急,回了家之後,勉強按捺,卻知道自己不再適合去找族人了,而且,她和容飛武之間,絕對不能出了問題。
她突然想到自己真是愚蠢,方才去找了別人,那豈不是在告訴別人,她和容飛武的關係快要不行了嘛。在這個族裡,容飛武的威信尚在,她最大的依靠,便是容飛武了,怎麼能表現出和他漸行漸遠的樣子。
迅速地反思了一下,又想著保姆彙報給她的說容飛武應該是發燒了的訊息,她就即刻往容飛武跟前湊,噓寒問暖,自是不用說。容飛武發了點燒,倒是沒有去請醫生,只是吃了點藥。但是杜採憶為了對內對外表現出自己的賢惠,也為了秀出她和容飛武的恩愛,她很是大張旗鼓地去請了醫生,同時把容飛武病了的訊息給散播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