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離我的家人遠遠的!」
「嗯嗯……嗯……嗯……」急忙應著,心裡卻嚇死了。她真怕,那剪子再張開嘴,將她的臉給化花了。而每一次張嘴,都無可避免地吞入的鼻子處流下的血,導致了她滿嘴的血腥,這更是讓她怕的全身都軟了。
「那就滾!」
容媽媽猛地收了剪子,站了起來。然後立在一邊,定定地看著杜採憶。黑冷的視線,猶如蛇,而獵物,便是杜採憶。她要是稍微不服從,那麼,她必定會再次咬上去!
杜採憶頭皮發麻,急慌慌從地上爬了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地毫無形象地就衝大門口跑去,彷彿那背後定在那裡不動的容媽媽是一尊惡鬼。她跑地太急了,連高跟鞋都掉了一隻,她都沒顧得上停下來去撿,而是繼續跑,頂著一頭好像是被狗給啃過的層次不齊的亂髮,跑地比喪家之犬還要落魄。最後終於上了她開來的車之後,她更是直接一踩油門,呼嘯著像是一陣風似地跑了!
終於,惡犬退散了!
容媽媽這頭,林夢心疼地要死,先是以毛巾迅速地按住了容媽媽的手,然後讓佑佑迅速跑去把醫藥箱給拿過來。
「媽,你幹嘛要這樣?!」
抱怨著,林夢的眉頭皺地緊緊的,小臉浮滿了哀傷。
容媽媽卻是滿臉不在乎地哈哈一笑。
「就是一點皮肉傷,沒事的,你別擔心。我自己下手,有分寸!」
「教訓那個女人,有的是辦法,你幹嘛把自己給搭進去!」林夢責怪,卻是出於心裡的那一份愛。
「哎,我忍她好久了,今天正好機會不錯,就給爆發了。夢夢,你只當給媽一個機會!」容媽媽趕緊哄著林夢。
林夢啞然,差點都要笑出來了。
「媽——」
這婆婆,怎麼這個樣子啊,如此的無厘頭,又如此地孩子氣。
林夢急忙扶著容媽媽先去那樹下的時候,容媽媽就一路被她給扶著走,一路對她說。
「我們找人教訓她,可以,只是,不如我這麼直接給她來一下讓她印象深刻。有了剛才那一齣,以後,她肯定就不敢再來這裡,見了我們,也肯定遠遠躲開,這樣,我們也能落一個耳根清淨。否則,她隔三差五地上門來鬧,太鬧心。而且,我放了狠話,又親自對她用了狠的,她這心裡就有顧忌,有些事,就不敢去做。而且,我把她鼻子剪成那個樣子,自己也總得弄點傷上去,這樣,就不怕杜採憶鬧到公安局去!」
別看她性子馬虎,但大事上,卻絕對不糊塗。損敵一千自傷八百,她就是要徹底絕了杜採憶在這上面的反擊,而且,也是藉此讓杜採憶好好看清楚她的決心!
林夢聽得這話,就嘆息了一聲,忍不住,還是咕噥著抱怨了。
「對付她,還是可以想別的法子的嘛。你瞧,流了這麼多血,那得吃多少東西才能補回來啊,心疼死我了!」
容媽媽就笑的見牙不見眼了。
有兒媳婦疼著,這滋味可真好!
「沒事,媽身體好著呢,偶爾放點血,能活活血!」
「這是什麼說法!」
「嘻嘻,外頭的獻血車不就鼓勵民眾獻血嘛,媽就流了那麼點血,還趕不上一次獻血的呢,你呀,就別心疼了,就當媽這血獻出去了!」
這婆婆!
林夢老無奈呢!
「哎呦,口渴了,吃個桃子,吃個桃子!」容媽媽大聲嚷嚷,瞧著,中氣十足,沒有半分的虛弱。她的面龐又浮上了一些紅潤,雙眼更是揮別剛才的黑冷,重新散發出明亮的光芒,瞧著,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林夢搖了搖頭,失笑,轉過臉去看容凌。
「容凌,要不要送媽去醫院?」
容媽媽立刻阻止。「就紮了一個小洞,包紮一下就好了,哪裡用得著大驚小怪地去醫院,不去,不去,我好著呢,好著呢!」
「去!」容凌卻來了一聲。
容媽媽立刻就不吱聲了。感覺容凌那才是她的大家長,所以她這小孩兒,就只能乖乖聽話。
「應該是沒什麼事,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去。而且,也能做給一些人!」
林夢聰慧的立刻就想到了杜採憶。杜採憶那個樣子,勢必要去醫院,而婆婆不去醫院,就是給別人找藉口生事。
「那就去,咱去雙木!」
林夢雙目亮亮地看著容媽媽,又衝容媽媽眨了一下眼。
「自家地兒,傷勢什麼的,好弄!」
容媽媽立刻呵呵笑,連連點頭。
「好好好,就去雙木,就去雙木!」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得把傷口給處理一下。等小佑佑急速地將醫藥箱給拎了過來,林夢動手,兩個小的幫忙,很快就將傷口給包紮好了。
「這就走。佑佑浩浩,帶上點水果,路上吃!」
又衝著容媽媽笑。「你這桃子啊,咱上了車再吃!」
一家五口,輕輕鬆鬆、和和樂樂地去坐車。這不像是去醫院,卻像是一次短途旅遊。
小佑佑跑去拿醫藥箱的時候,錯過了大人之間的談話,所以還是憂心的。等見這樣,又問了問,這眉眼間的寒氣,就淡了,不過還是說道。
「那老大娘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會鬧事的!」
「這個交給我!」
容凌接過了話,淡淡的口吻,卻更是能說明他的渾不在意、他的胸有成竹。
以他的本事,對付一個小小的杜採憶,太輕鬆了。
林夢微微一笑。
小佑佑則是猛地看向了容凌,雙眼急速地亮了亮之後,嘴角就微微翹了一下。
有些小小的邪惡,也有些小小的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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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尋找木夕生日快樂,剛看到你在書評區的留言了,呵呵,好巧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