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可不是我勾引過來的,自始至終,他愛的就是我。林夢,沒這個本事拴住男人的心,你也只能在我面前逞逞強罷了。小三?!哈哈,我現在是小三,可是馬上容凌踹了你,娶了我,你就是小三,而我就是正牌老婆。到時候,你的男人,是我的;你的兒子,也是我的,甚至你現在這個家,也會是我的。你會一無所有的,林夢!」
「啪——」林夢欺身上前,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憤怒異常:「賤人,嘴欠,欠抽!」
李蘭秋強忍嘴裡的痛,冷笑:「被我說中你的痛處,惱羞成怒了吧!」
林夢看上去就更加憤怒了,揚手,就又甩了她一巴掌,卻是唇瓣抿地死緊,似是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李蘭秋被林夢給打地頭都歪向了一側,卻強硬地將頭給扭了過來,憤恨卻也是更加嘲弄地看著林夢。
「等著瞧吧,我說的這些,都會實現的,很快,馬上!」
這似乎一下子觸怒到了林夢的逆鱗,她似是忍無可忍了,怒聲尖叫。
「賤人,住嘴,住嘴!」
「啪、啪」,她這一次是雙手齊用,兩個巴掌,分別甩在了李蘭秋的左右臉上,終於是打得李蘭秋嘴角破裂,流出了殷紅色的血。
「閉嘴,閉嘴!」
林夢又甩過去兩巴掌,表現地大為激動,一副深深地被李蘭秋的話給刺激到的樣子。她怒地胸口急劇地起伏,一張臉通紅通紅的,似乎要脹破一般,瞪著李蘭秋的眼,更是兇狠地似是要吃了她。
「別以為他說愛你,就會娶你!」林夢恨恨地咬牙:「他也說過他愛我的,你別以為你比我強。而且,我還給他生了兒子。我就不信,你們那些老掉牙的陳年舊情,能把我和兒子給比了過去。你想嫁給容凌,門都沒有,你更沒有資格。一窮二白,你憑什麼嫁給他?!我身後有阮家,可以在生意上幫助他,你有什麼?!亞東現在被人圍攻著,他正需要幫助,你以為,他會踹了我,娶你這個要什麼沒什麼的破爛貨?!而且,他還想救他三伯出來,和我離婚,他敢嗎?!我乾兒子的爺爺,江河山,二號人物,他敢得罪?!她還得靠我這層關係把三伯給救出來呢。和我離婚,他就是不想救三伯了!還有,我在股市上可是有一手的,他敢和我離婚,我回頭就在股市上折騰死他。可他敢嗎?!」
伸手,她輕拍著李蘭秋的臉,像看著一條狗一樣地看著她,得意地低笑。
「他不敢的!男人,總是把事業給排在愛情的前面,在事業面前,再偉大的愛情,那也是空的。傻女人,這世上,不是一句我愛你,就可以搞定一切的。你永遠都比不過我,永遠也別想和我爭。你除了這具身子還能有點用,你別的還能幫容凌什麼,你還說他會娶你,哈哈,天大的笑話。他會娶你才怪!你充其量,只能當一個小三,人見人厭的小三!」
話落,「啪」,她又洩憤般地扇了李蘭秋一巴掌。
「小三不好做呢。」她有些猙獰地笑:「我最討厭別人和我搶男人了。你這個從國外滾過來的賤貨,我奉勸你,趕緊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給我滾回國外去,否則,我整不死你,可是我能讓你像條狗一樣地活著!」
李蘭秋看著林夢的目光,立刻就像是要殺了她,忍住半邊臉的麻木,和嘴裡的疼,李蘭秋一邊倒抽著冷氣,一邊流著血,一邊使勁咬牙嘲笑,雖然,有些字不成句了。
「你……也就……只能……逞……口……口舌……之快!」
林夢的臉,瞬間扭曲了,似乎又一次地被李蘭秋給戳中了痛處。
「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巴掌,狠厲地甩了過去。
「別仗著有容凌護著,我就真的不敢動你!」
頓了頓,林夢再次咬了咬牙,雙眼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似乎是氣的失去了理智。
「一個女人的身子要是髒了,我就不信,那個男人能那麼始終如一地對那個女人!」
李蘭秋對這個,是最敏感的。一聽這話,身子本能地抖了抖,臉色有微微的扭曲。
就好像是終於抓到了對方的弱點,林夢立刻笑了,笑得非常地邪惡。
「你終於知道怕了啊!」曖昧,卻也是極度邪惡地,她以指尖,輕輕劃過李蘭秋的側臉,滑過她的脖子,又順著人體黃金分割線,一直滑落到她的肚臍眼處。
李蘭秋顫抖地就更加厲害了,記憶中被壓制著的惡夢,一下子就竄上了她的心頭。看著林夢的眼,是滔天的恨,可也帶著一些怕。
「這麼沒臉沒皮地勾引別人的老公,想來這身子肯定非常的飢渴吧,嘖嘖——」林夢邪惡地搖了搖頭:「不如我發發好心,想辦法滿足了你的飢渴,好吧?!」
話,沒有說透。可李蘭秋絕對明白林夢這話裡的深意。
想起被多個男人包圍,被他們兇殘地給吞食,她打從心眼裡冒出了恐懼和寒意。那毀了她、改變了她一生的惡夢,她再也不想經歷了!
她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喘著粗氣,整個人猙獰地就像一頭餓狼。不用懷疑,如果小陸二人放開了她,她就會朝林夢撲過去,惡狠狠地去咬上她。
林夢皺了一下眉,但很快恢復冷色。
「知道怕,就給我識相點,馬上離開容凌,滾出這個國家!」
李蘭秋依舊眼神憤恨,呼吸粗重,像惡獸!
林夢不猶豫,大力又扇過去一巴掌。
「聽到了沒有,說話!」
正在這時,一保鏢慌慌張張地叫了林夢。
「嫂子,不好了,老闆過來了,馬上就要到了!」
林夢的臉上立刻閃過了慌張,這很清晰地落入了李蘭秋那一雙充滿著仇恨的眼睛裡。
「走!」林夢立刻命令。只是扭頭看向李蘭秋的時候,有些不甘,冷哼了一聲之後,抬手,將因為打李蘭秋而粘了血的手,使勁地在李蘭秋的衣服上擦了擦,將那血全部擦在了李蘭秋那價值不菲的小衫上。
「我不是開玩笑的,你給我識相點!」
氣勢明顯有些不足地給李蘭秋來了最後那一聲恐嚇,林夢帶著四人,急匆匆走了。那樣子,都稱得上有那麼一點狼狽,明顯是要躲著容凌的。
她怕容凌!
李蘭秋有了這個認知,在心裡恨恨地想,林夢,我不會饒了你。
忍著痛,將嘴裡的血吐出,她給抹到了自己的衣服上。這還是林夢最後走之前給她的靈感呢。她越慘,那就越能得到容凌的憐惜,越能引發容凌對林夢的厭惡。
她要林夢死,要她死,要她死,要她死……
這個聲音,就猶如空谷鐘聲一般,不斷地被放大、放大、再放大!
林夢的所作所為,完全地激起了她的仇恨,完全地將她惹毛了,讓她理智半失。
容凌果然來的很快,林夢走了不到一分鐘,容凌就跑了進來,後面跟著兩個人。一進屋,他就把冷臉一沉,陰鶩地問。
「林夢呢?!」
看上去,氣憤異常的樣子。
若非是嘴巴疼的太厲害了,否則,李蘭秋真想嚎啕大哭,哭的越大聲越好。可是現在,她只能嗚嗚著,朝容凌跑了過去,一把就抱住了他,讓自己的眼淚,迅速地浸透容凌胸前的那塊襯衫。
「她人呢?」
容凌故作不爽地問著,將李蘭秋略微拉開了一點,伸手去拖起了她的臉,然後臉色變得相當地難看。
「她打的?」
李蘭秋點了點頭,淚如雨下。
「該死!」容凌低咒。
李蘭秋立刻指了指容凌帶過來的兩個人,不用言明,容凌就會意,讓那兩個人出去,去門外守著。
李蘭秋拉著容凌往屋裡走了一些,距離門口足夠遠了,就哭著,緊緊地抓住了容凌的手,讓那手輕輕地碰了碰自己的臉。
「離……婚……和她……離婚……離婚……離婚……」
憤恨地叫著,越是叫到後來,離婚這兩個字,她就咬地越重,就算是因此,嘴裡和唇瓣又急急的往外流血,她也沒去顧及。
容凌緊抿著唇,異常冷怒的樣子,可是面對她有些歇斯底里地低叫,卻只是將她的手給抓緊了,厲聲道。
「我會教訓林夢的,不會讓你白白被打的!」
可這不是她要的結果!
李蘭秋快瘋了,她都成了這個樣子了,為什麼這個男人還不乾脆地和林夢離婚?!這半麻木的臉,一動便是火辣辣疼的觸感,還有林夢那猖狂而得意的眼神,以及那最後讓她全身寒毛直豎的威脅,都在逼迫著她的神經,讓她有了一種豁出去的瘋狂!
她要搞死林夢!
這一刻,只要能將林夢給弄死,她什麼都願意做!
死死地拽住了容凌胸前的襯衫,她極為憤恨地嘶叫著,眼神略略癲狂。
「我……告訴你……那個……人……叫……徐家……德!」
「徐家德!」她咬緊了這三個字,唇間噴出一口血水來:「你……去查!這個人……背景……很大,夠強,他就是……最好的……例子,你……放心……加入我……們,我們……幫你……救出三伯,不用靠林夢!」
最後那句話,她是吼出來的。
可見,她是多麼地恨林夢,又是被林夢給逼地發狂到了何等程度!
「你和她離婚!」她繼續低吼,大喘著粗氣,怒不可遏:「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