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向容凌坦白了她是m國特工這個身份之後,李蘭秋面前就只剩下了一條路,那就是,絕對要讓容凌也成為m國的特工。
所以,她盡全力,收服容凌。
「上面和我說了,你非常優秀,所以,他們絕對會把你的身份給化為機密。到時候,除了我,只有有限的高階別的幾個人,才知道你。你會相當安全的。」
「口說無憑,我心裡不安。」
李蘭秋想了想,就又道。
「其實,在你之前,也有極為優秀的人,加入了我們的行列,他甚至是你們國家的一個高官,有錢有權。可他都不怕,你怕什麼?!直到目前,他的身份,依舊是機密,沒有被任何人懷疑。容,我可以用性命擔保,你的身份,也絕對會被保密到這個程度,甚至是更好的。」
容凌心頭一亮。等了這麼久,可算是看到魚的影子了,就等著冒頭了。
「你說的是誰?!」
李蘭秋即刻乾笑:「我怎麼知道啊,說了,這是絕對機密的嘛。我就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連個名字都沒有,這讓人怎麼信?!」
「機密人物,除了有限的幾個人,是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容,你要相信我。」
容凌不語。
李蘭秋就拿三伯說事。
「那你想想三伯啊,你不加入,他們怎麼幫你三伯啊?」
「他們怎麼幫?」
「你加入了,不就知道了嘛。」
「什麼都還沒影的事情呢,就讓我加入,這不可能。我是商人,又是當了容家這麼久的家主的,秋秋,你去告訴你那邊的人,怎麼的,都得告訴我一些計劃。沒有足夠的魚餌,怎麼能吊到大魚?!你剛才說那個是高官的人,就這麼傻乎乎的,什麼利益都不要,就加入了你們?!不可能的吧!」
李蘭秋這臉就略微紅了一下,是羞的!
低估了容凌的智商,這是她的錯。太自以為是,這也是她的錯。到底是事關他的身家性命,他如此要求,也很正常。
好吧,她就把自己偷摸藏著的那點料子都給抖了吧。
「負責三伯案子裡的,有我們的人。他可以把和三伯相關的敏感資料,給銷燬掉。到時候,有人出面替三伯說好話,容家自己再使使勁,那三伯肯定可以安全脫身。」
「那個人是誰?」
「這也是秘密,上面是不會告訴我的。」
「這還是口裡跑火車,不見實在的。」
李蘭秋就嘆氣了:「容吶,你不加入,他們怎麼可能憑白地替你做事呢。你就相信我,好不好。我在這個部門,呆了很多年了,一直看到他們都是說的出做的到的。所以,我們的隊伍才越來越壯大啊,世界各地,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我們啊!」
「秋秋——」容凌猛然抓住了李蘭秋的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了一絲脆弱和不穩定:「你不明白,我輸不起!這賭注太大了!」
「容……」李蘭秋即刻抓住了容凌手,鄭重地道:「相信我。」
他搖了搖頭:「我相信你,可是不相信他們。三伯的事不是小事,我有些不大相信他們的能量會那麼大,也不大相信什麼內部有人的、什麼高官加入的。這樣吧——」
他似是疲倦地揉了揉眉頭:「我先回去好好想一想,你告訴我的這個辦法,真的是太出乎我的意料外了。」
可他表現的,不大怎麼為她的提議心動的樣子啊!李蘭秋就怕容凌這一想,熱情退去,心裡是越想越顧忌、越想越怕,就不幹了。
「要不這樣吧。」她急忙拽緊了他的大掌,急聲道:「我申請讓上面先做出點表現,你看了,自然就能相信我們了。」
「這當然是更好了。」容凌即刻應道,臉上的表情,立刻就鬆快了不少。
李蘭秋即刻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一步棋,她還是走對了的。
笑笑著,她就往容凌湊了過去,親在了他的臉上,雙手也跟著樓主了他。
「今晚就留下吧,好不好?」
吐著甜膩的聲音,她咬著他的耳朵說。一手,曖昧地撫摸著他的脖子,滑過喉結,一點點地往下走。
他卻搖了搖頭。
「抱歉,我沒這個心情。」
深鎖的眉頭,似乎依舊還在為特工的事困擾著。
李蘭秋就不依了:「容……容……」
她改而往他身上蹭。
他略微推開了她。
「我是真的沒有這個心情!」
李蘭秋頓時喪氣地不得了,覺得自己還不如在沒說這件事之前,先和容凌上床了呢。到時候,再來一點酒,正是氣氛最好的時候,她要是那個時候老實交代了,興許,容凌糊里糊塗就給答應了呢。
笨死了!
她懊惱!
她剛才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
「我先回去了!」
他推開了她,站了起來。
李蘭秋急忙又蹭了過來,似是沒了骨頭般地軟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