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翼,我不會放過你!
他在心裡憤怒地吼著,真想把蕭翼給撕了!
肯定是那個男人出的賤招!
他的女人,每次跟著他,都會學壞!
他邁著大步,以破竹的氣勢,朝她走去。
所有的眼睛,都看了過來。
就在這時,在林夢一出場就又急又怒的李蘭秋,即刻快步走了過來,當著眾人的面,挽住了容凌的胳膊。
她這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存了心思,要挑戰一把。只要容凌不把她給推開,那她就是今晚上完勝的女王。
可是這個時候的容凌,眼睛裡只有林夢,什麼狗屁的任務、委曲求全的營救計劃,都比不上自己的女人來的重要。所以,他直接就把李蘭秋給推開了。
李蘭秋立刻受傷,心裡嫉妒地要發狂。
對於今晚,她可算是盛裝出席,下了血本的。可是林夢一齣現,她就是再不想承認,也知道自己什麼都被她給比下去了。她有著令人得天獨厚的天生麗質,在美貌上,她根本就沒法和她比。她一出場,就俘獲了全場大部分男人的目光,這遠遠勝過她自己吸引男人的程度。而且,她著裝大膽,更是賽過了她。一通的首飾,不是極品血鑽,便是藍鑽,那更是完全地將她給比了下去。她再怎麼纏著容凌讓他花錢裝扮她,挑來的也不過是白鑽!
她嫉妒地,真想去撓了林夢的臉,也想去拽下她身上的所有,然後將這些統統都戴在自己的身上。那些,都是容凌買給她的吧?!都應該是屬於她的!
可是,她被容凌給推開了!
這個樣子,就像是她所有的得意,就猶如落珠一般,全部都從她身上滾落了下去,差點要全裸,惹來大家的笑話。是憑著以前的訓練,她才能剋制著,不顯露出難堪來。
她這樣的女人,平日裡順風順水了,就容易得意忘形,幾近原形畢露,可卻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越是在危急的時刻,就越有急智。
不想被大家嘲笑,她倒也不覺得難堪,跟上了容凌的步伐,然後搶走了容凌面前,開了口。
「夢夢,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麼來了?!」
透著親暱的稱呼,一下子拉近了她和林夢之間的距離。似乎這樣,就能顯得她不大像個不知廉恥的小三似的。
林夢覺得蠻可笑的,這個女人,囂張的時候,露出全身的刺不客氣的呵斥她為「林夢」,現在在大家面前,就開始裝好人,叫的這麼親!
當真是讓人覺得噁心!
這樣的人,如她曾說過的那般,不屑理會。
所以,她根本就是無視李蘭秋的存在。轉過身來,直接把目光落在了容凌的身上,微微笑了一下。
那美得傾國傾城的樣子,讓容凌忍不住的屏息了!
縱然他看慣了她,可對於現在這個絕對是成了妖、入了仙的女人,他也無法做到免疫!
他被驚豔到了!
髮型,果然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濃黑的大波浪卷,裹著她巴掌大的臉,黑的,是那麼的黑,白的,是那麼的白,那麼的對比鮮明,可偏偏,卻在她的身上,巧妙的融合起來了,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她就像是全食之夜被託升起來的白蓮,於一片最徹底、最純粹的黑之中,以一抹絕對鮮明的白,以最極致的魅惑,強烈的吸引著大家的眼球,讓他們為她著迷,為她瘋狂。
為了這抹白,甚至可以讓這個天地從此之後只剩下黑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胸腔,因為短暫的缺氧,又因為突然大量的氧氣衝入,而略略發疼。同時,一種極致的灼熱,伴著這種疼,燒灼著、舔舐著他的胸腔!
熱、疼!
她這驚心動魄的美,讓他有幾秒鐘的無措!
他覺得,他差點要抓不住她了!
她顯得成熟了,原本瞧著還有些青嫩的嬌美人兒,因為這波浪大卷,生生地就成熟了、豔麗了,就像是遲遲等待、終於花開的花中之王一般,她終於驕傲地展開了她所有的花瓣,將最極致的美,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幾乎快要脫離他的掌控了!
他是廢了多少心思,哄著她留著一頭順滑的直髮,不要學別的女人,去燙頭髮。因為,他不想她成熟,不想她惹來過多關注的目光。他只想將她藏在自己的懷裡,讓她當他的小乖。他私心的,想將她的美給藏著,不讓別人給窺見。
可是,失敗了!
他藏了這麼久的這朵嬌花,終於是被世人給發現了,在這樣盛大的場合,恣意怒放著,落入了這麼多雙的眼裡!
他真想挖了在場所有人的眼!
他們偷窺了他的珍寶!
可瞧瞧,她做了什麼。她非但沒有意識到自己替他找來的禍,還嬌媚地衝他眨了一下眼,讓她的這份嬌俏可愛,也被世人給窺見了!
他氣悶地嚴重內傷了!
越是將她看的仔細,他就越是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