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極度的不爽,她怎麼能讓林夢給壓了下去?!
「我不會走的,這是容凌的家,他讓我住下,我就沒必要走!」
「還真是不識抬舉!」以徹底鄙夷的目光,狠狠地刺了刺她,林夢去打電話叫人。
李蘭秋聽了,驕傲地抬起胸脯,挺了挺,不懼怕反而挑釁道。
「這些可都是容凌的人,只會聽容凌的話。他們可不會趕我出去!」
「會不會趕你出去,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冷眼如針,林夢冷笑。
「行啊,那就試試!」李蘭秋大膽應戰。
這可苦了旁邊站著的容媽媽。因為李蘭秋表現地太過自信了,所以,容媽媽還真擔心,一會兒來了人,沒法把李蘭秋給趕出去。到時候,豈不是讓林夢下不了臺?!豈不是讓林夢更加惱怒容凌?!這對夫妻之間如果鬧大了,絕對不是容媽媽想看到的。而且,來了別人,自己這家的醜,不也全部讓其他人給看到了?!到時候,閒言碎語,麻煩的很!
容媽媽是受夠了這方面的苦了!
想到這,她就去攔了林夢。
「夢夢,你別讓老尊帶人過來!」
林夢拿著都已經撥出去的話筒,唇瓣微微抿緊。
容媽媽立刻衝她點了點頭,給了她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回過頭來,容媽媽看向了李蘭秋,語重心長道。
「秋秋啊,你和容凌以前的那些事,伯母是都知道的,可這些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就讓它過去了,好不好?!」
這可不行!
李蘭秋老道地紅了眼,急忙哽咽道:「伯母,我是有苦衷的,當年我……」
容媽媽卻打斷了她:「我不管什麼苦衷不苦衷的,我只知道,你和我兒子有緣無分,現在,有緣有份的那個,已經當了我的兒媳婦了。這家子,現在很好,你就不要插進來了。伯母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不會做那種破壞人家家庭的事情,所以,你就不要纏著容凌了,好不好?!你突然就沒了丈夫,伯母倒是可以給你出力,給你找一個適合你的,保準不會差的,好不好?!」
誘哄的口氣,卻換來李蘭秋的冷嗤。
老太婆這是說的什麼胡話,別的男人能和容凌比?!至於死掉的那個,和她有什麼關係!
「伯母,我就愛容凌,容凌也說他愛的是我,我們倆心心相映,你行行好,就成全了我們吧!」
容媽媽氣的要吐血,什麼叫做心心相映!
她兒媳婦還在一邊站著呢!
這女子怎麼就這麼油鹽不進呢?!
忍不住,她動了怒。
「秋秋,我就告訴你實話吧,夢夢這兒媳婦,我很滿意。我不會允許任何人來破壞我兒子的家的。你走吧,回頭容凌回來了,我也會讓他不再去找你的!」
好你個老太婆,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蘭秋動怒了!
她做低伏小這麼久,這老太婆竟敢一點面子都不給,鐵了心地護著林夢,還想容凌不去找她。那好,那可就別怪她了!
「伯母,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她掉出了眼淚,可憐兮兮道:「你自己是過來人,應該能體會那種兩個人明明相愛,可卻不能在一起的辛酸?!當初,你沒法和容凌的爸爸在一起,現在,你將心比心,就這麼狠心地要把我給擋在門外嗎,讓我成為第二個你嗎?」
這話說的那個狠啊,字字誅心啊。容媽媽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心口悶悶地疼。她微微抬手,指著李蘭秋,想說話,卻是氣的乾瞪眼,可憐的手指,顫抖的厲害!
李蘭秋這話,姿態上表現的可憐,卻是在反諷容媽媽如此大義凜然地來教訓別人,可她自己怎麼不好好想想她當初是怎樣一副姿態,不也是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嗎?!
容媽媽因為這事,曾經遭受了太多的白眼,也遭受了太多的辱罵。這一直就是她心裡的傷。今日,被李蘭秋這個她記憶裡的乖乖女給說教了,她真是羞愧交加,又氣又惱,覺得無地自容吧,可也覺得通身的火。越是想,她越是氣,越是急,隱隱有些轉青的臉龐,顯得她似是氣的,一口氣悶在心口,喘不上來了。林夢見了,急忙放下話筒,吼了一聲。
「尊叔,馬上帶兩個人過來!」
然後立刻上前,一手扶住了容媽媽,一手迅速摸上了容媽媽的胸口,給她順氣。
「媽,你別急,別聽這個女人鬼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根本就沒必要把她的話給放在心上!」
回頭,她冷厲地瞪向了李蘭秋,真該罵她一千句、一萬句,可是礙於容媽媽,她卻什麼都不能說。因為,就怕她說了什麼,刺了李蘭秋,可也傷了容媽媽。
因為李蘭秋刁鑽的太能掐著別人的柔軟撕了!
李蘭秋見好就收,立刻故作無辜地辯解。
「伯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她故作一番焦急的樣子。因為戲不這麼演,她在容凌那邊怕是過不去。到底容媽媽佔著容凌「媽媽」的位置!
這個時候,尊叔帶著人,非常迅速地出現了。
林夢一個冷眼掃了過去,命令:「把這個女人給我按住!」
尊叔帶來的兩個人,不由分說,就把李蘭秋給按住了。李蘭秋故作慌亂,掙扎道。
「你們快放開我,我是你們老闆的女人,你們不許對我無禮,快放開我,放開我!」
任憑她如何地鬼叫,那兩個人按著她,就是分文未動,只等著林夢的下一步指示。那頭尊叔湊近了容媽媽的跟前,低聲詢問。
「沒事吧?」
是林夢代為回答的:「應該沒事,就是氣到了。」
容媽媽也搖了搖頭,因為林夢的那句勸解,她心裡的那道檻,也有些邁過來了,所以,氣順多了。
林夢見容媽媽沒了大礙,面色也有些恢復常色了,就鬆開了容媽媽,轉而走到李蘭秋的面前,揚起手,就甩了李蘭秋一個重重的嘴巴子。
「管好你這臭嘴,不許再來侮辱我媽!」
李蘭秋才要嚎,她一個嘴巴子,又扇了下來。
「管好你這爛嘴,少來我面前說三道四,真有本事,就去容凌面前折騰。你真有能耐把他給撬走,我絕對拱手相送!」
李蘭秋要應答,林夢依舊不給李蘭秋機會,一個大巴掌,又扇了下來。
「下次再敢到我面前囂張、胡說八道,就不是打巴掌這麼簡單,我肯定會撕了你的嘴!」
頓也沒頓,她繼續厲聲高喝。
「把她給我趕出去,告訴門衛,以後,看到這個女人上門,不用通報,一律不給她開門。她要是賴著不走,就叫警察!」
「是!」兩保鏢恭敬應聲,扯著李蘭秋,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地拽著她就往外走。
李蘭秋沒想到這房子裡的人竟然都那麼聽林夢的話,聽話到她抬出容凌的名號都不管用,這已經是讓她非常羨慕嫉妒恨了,只巴不得下一秒就取代了林夢,然後開始當女王。現在被人給像個罪奴一樣地扯著走,她哪裡甘心這樣的退場方式。而且,那被實打實地三巴掌給打的嘴巴子如今是火辣辣的疼,她這心裡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嚥下這口氣的。忍著開口說話的疼,她大聲道。
「林夢,你敢打我,容凌肯定饒不了你,我讓他給你好看!」
林夢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一個末流貨色罷了,頂多只能逞嘴皮子之快,她犯得著和她爭這麼一口氣嘛。
李蘭秋自然是希望林夢越生氣越狠,也能把她打的越多越好。她有些硬功夫,可卻忍著讓那兩個保鏢給抓了,又硬生生地捱了林夢的這三巴掌,就是為了事後好向容凌哭訴的。既然三巴掌都捱了,那她不介意林夢再給她來幾下。林夢打的越多,到時候,越方便她讓容凌踢了林夢!
林夢現在不動,可不符她的心意,所以,她還激她。
「林夢,我讓容凌離了你。就你這麼一個拖他後退,聯合別人捅他刀子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和他在一起,你等著,他很快就能踹了你!」
拖後腿?!
捅他刀子?!
林夢深吸了一口氣,拳頭瞬間捏緊。
這是誰說的?!是李蘭秋胡說八道,還是容凌對她說的?!
「瞎說什麼!」暴喝聲,遠遠傳來。容凌人沒到,聲音卻已經傳了進來。
李蘭秋欣喜若狂,暗道容凌真是來的太是時候了,即刻呼喊。
「容,救我,快救我,林夢讓人打我!」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敢如此臉不紅、心不跳地胡編亂造、顛倒黑白,這個女人的人品,已經是當得起一個「賤」字了!
容凌心裡暗靠了一聲,不耐煩極了。和這麼一個有野心的女人繞圈子,他沒弄到他想要的東西,反倒是他的家要被她給鬧的徹底雞犬不寧了!
真是見鬼!
邁步,踏入玄關,就聽得她叫的更兇了,聽得都有些刺耳了。
「快放開我,放開我,沒看到你們的老闆來了嗎,快放開我,放開,放開!」
見容凌走近,她一臉委屈地看過來,又是淚巴巴的樣子。
「容,你快讓他們放開我啦,我被他們給弄得疼死了!」
容凌皺起了眉頭,沉喝。
「放開!」
他開始厭惡這樣的演戲。以前出任務樂在其中的感覺,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這次的任務,讓他覺得疲倦、厭煩!
兩個保鏢自然是聽容凌的話的,聞言就把李蘭秋給放開了,李蘭秋立刻跌跌撞撞地就朝容凌撲了過去,撲到他懷裡,就是一陣梨花帶淚地抽泣哭訴。
「容,林夢她打我!」
指著自己的嘴巴子,她淚流洶湧。
「你瞧,這就是她打的。她足足抽了我三下,疼死我了,嗚嗚,她還指使你的人打我、趕我,還說這裡是她的地盤,她最大,連你都要聽他的。說看你不順眼,就要把你也給趕出去,嗚嗚,容凌,她太過分了,也太囂張了!」
怎麼沒抽死你!
容凌有些負氣的想,同時擰著眉頭,朝林夢看來,有些擔心是林夢被惹毛了!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