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容凌完全不屑。「區區一個道歉,就想抹殺這樣一切,這也太便宜了。她杜採憶又不是英國女王,誰稀罕她的道歉!」
杜採憶被羞辱地,兩眼像是金魚一般地鼓了起來。
容凌邪肆地扯了扯嘴角,看著尚存一絲傲骨的杜採憶,一使勁就睜開了容飛武對他的鉗制,大掌直接一把掐住了杜採憶的下巴,狠狠用力,以差不多要捏碎她的頜骨的力道。
「我知道像你這樣的老太婆,活夠了,什麼也不怕,不過,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對兒女。尤其,你兒子馬上就要到那個鬼地方了。你再不識抬舉,那我就先拿你兒子開刀。」
送給了她一個極度陰森地笑,容凌齜了齜牙,對上杜採憶驚恐之下的急喘,猛然鬆開了手。
「你永遠也別低估了我的手段!」
卻是改而一巴掌,再次狠狠地甩了下來,只打地杜採憶一陣的頭暈眼花。但是容凌最後那一句,卻是在思緒的混亂之中,猶如一根利箭一般,深深地扎入了她的腦海,讓她從骨子裡發出了驚顫之意。
容凌,真的很擅長抓住別人的死穴!
容起鏗,以及她的女兒容起湘,正是杜採憶最在意的兩個人!
但是他這樣的話,讓同樣是那對兒女的父親的容飛武有些不舒服了。
「起鏗的事,到此為止,他已經夠慘了!」
他再次伸手,去攔容凌,卻被容凌很不客氣地甩開。容凌再一個大力,狠狠地推了容飛武一把。他縱然有些身手,可是老骨頭,怎麼和年輕力壯的容凌鬥?!
他被推地有些踉蹌,連下了三個階梯,才勉強穩住了自己。抬眼,他有些生氣地看容凌的時候,耳邊炸開的卻是容凌冷銳的譏誚。
「怎麼,又要替他說情?」
那陰鶩的目光,顯示著他極大的怒火。容飛武被那目光看得心頭一凜,容凌那稜角分明的臉,因我他仰視的關係,莫名就清晰無比了起來。
那是——和他有些相似的臉!
這——也是他的兒子!
他突然就想起,從容起鏗被揍開始,面前的這個兒子,就再也沒有叫過他一聲爸爸。
他又想起了,容七揹著人,和他說的那些話!
心裡又是重重地一突,他的頭皮緊了緊,卻是正色地看向容凌。
「杜採憶,我會管好的!」
這是承諾!
但是他失望地發現,他的兒子,似乎不信,臉上沒有出現一絲因為他做出這個承諾而出現的動容!
果真是太傷了他的心嗎?所以,很難再得到他的信任了嗎?
心裡微微一嘆,他轉身下樓來,在杜採憶不可置信地目光中,說道。
「你自己掌握好分寸!」
卻是不管杜採憶被打這一事了,也是讓容凌放開手做他想做的。他能做的,便是最後的忠告!
「唔——」
杜採憶嘴痛地說不出話來,只能淒厲地嘶叫,但很快被容凌的幾個巴掌給打地只剩下了哼叫,然後在頭暈耳鳴之中,痛得暈了過去。翻白的兩眼,就猶如一條死魚似的!
這麼不經打?!
嘲弄地伸手去她的人中,容凌逼醒了她,又開始一通甩嘴巴子。在她再一次痛暈了過去之後,他撒開了手。而她,就如一灘爛泥一般,軟了下來,倒在了高低不平地可以咯人的樓梯上。
沒人攙扶!
嫌惡地將手上的血蹭到了她的衣袖之上,他下了樓,冷傲地站在了容飛武的面前,嗤聲。
「你管不管她,無所謂。任何人,有膽不敬,我自有辦法十倍奉還!」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這才是他容凌的作風!
這個奉還,也將容飛武給算了進去。
他眼裡的寒意,讓容飛武心驚。
「容凌!」
他伸手去抓他。
橫在空中的胳膊,宛如他和容凌之間的最後一抹牽繫。
但是容凌抓住了他的胳膊,直接扯開!
然後,沒有絲毫留戀地冷臉走人!
容飛武一下子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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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上火,頭痛欲裂,更新遲了。抱歉。
晚上再二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