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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容家頗有分量的族老們,接到電話,紛紛趕到,心裡不由有些竊喜,暗想容凌如今進了容家的門,在他老子的家裡專門等著他們,應該是有重大訊息要公佈,而他們能想到的,便是他的迴歸。不過,他們也有些擔心是不是因為林夢的事情,所以這心裡就是一時晴一時雨。等到了地兒,他們開口詢問,可無一例外的,都被容凌給強硬地堵住了。

「先請坐,人還沒來齊!」

他是坐在大客廳等著諸位的,所以這些人沒這個機會看到容起鏗的慘狀,也還有這個心情按捺著,先坐下。

等到人都到齊了,包括容飛武也被叫了回來,容凌站了起來。

「跟我來吧!」

大家不明所以,但還是跟在了容凌的屁股後頭。眼瞅著容凌是往容起鏗的房間去的,容飛武這心裡就閃過不好的預感。畢竟曾經是在那個極為尊貴的位置上坐過的人,所以,他的反應力還有思維敏捷力,都是非常驚人的。

大家魚貫而入,就看到了容起鏗的慘狀,然後或多或少,表情發生了變化。有默默注視的,也有憤怒的,也有不贊同的,也有同情的。

「這是怎麼回事?!」

當老子的總是心疼兒子的,容飛武問出了口。

「這是他應得的。」

容凌冷冷地回著,同時不客氣地繼續說道。「你們都好好看看,把他今天的樣子,往心裡記。無論是誰,惹毛了我,他的今日,就是那人的明天!」

這話端是狂傲,聽得不少人心裡有些不舒服了起來。一些,則是看著容起鏗,心裡有過不忍。畢竟,容起鏗是他們看著長大,是有情分的。現在,他一身是血地躺在那裡,手又被弄成那個樣子,下半身又是如此的不堪入目,這真的是對他的極大折辱。

「何必做的這麼絕呢!」

容六慨嘆。

容凌的利眼,即刻猶如一把劍地朝容六射了過來。

「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剛才所說的話嘛,容六?!」

容六頓時惱怒,因為容凌的直呼其名。

「我是你的長輩。」他氣呼呼地哼了哼,臉上顯現出了嚴厲。

可是容凌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想當我的長輩,就要做長輩的樣子。為老不尊,還想讓別人尊敬?!哼——」

他鄙夷地哼了一聲,這一哼聲,不啻是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甩的容六里子外子都沒了。

「容凌,這裡是容家,別囂張!」

「到底誰在囂張?!」

容凌帶怒反問,朝容六逼近了一步。冷峻的臉,一臉煞氣,完全是誰讓他不爽,他便讓他不好過,他誰的面子都不給的樣子。

躺在地上的容起鏗,是他現在心情最好的寫照!

容起鏗那是他親兄弟,他都能這麼對付了,你一個出了三代的叔伯,他豈能多給些面子?!叫他一聲六叔,不過是隨大流罷了!

一步又一步,容凌朝容六逼近。高大的軀體,宛如一座山,離得越緊,越讓人有壓迫感。而被大山給壓著的滋味,不好受。容六想想躺在地上的容起鏗,再想想自己做的那些好事,這心裡就有些膽怯,不由地,身子就縮了縮,得用十分的力氣控制著自己,不要怯懦地往後退,免得在一干人等面前丟了臉。心裡,則迫切希望,能有人站出來,把容凌給攔下,好幫他一把。

可容凌這尊煞神,誰都不願意招惹他。

容凌終於走到了容六的面前,容六的臉色都有些變了,只覺得離得這麼近的容凌,太令人懼怕。他那暗色的眼,張狂地宣告著他的邪佞,會讓人骨子裡發寒。所以,在他猛然揚起了手,大掌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的時候。容六終於是害怕了,猛然身子一挪,往後躲了開去。可是他快,容凌更快,步伐跟著一挪,他的大掌,輕易地就掐住了容六的肩膀,猶如鉗子一般地鉗住。

容六驚喘了一聲,這一聲,能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到。

其他人看了,都有些不忍了,不由低低地勸了一聲。

「容凌,說正事吧。」

可他現在正在做的,怎麼就不是正事。

「聽說,那個新聞釋出會,是出自你的主意?!」

容凌銳利的眼緊盯著容六問。

所有人心裡一動,瞬間恍然大悟,容凌這不是有所求或者感恩地迴歸的,人家是過來算賬的!所謂的「惹毛了他」,估計就有這個原因。

容六臉色大變,沒想到,那麼機密的事,竟然會讓容凌知道?!可容凌怎麼會知道,是誰告訴了他?!那麼機密的事,當時一起商議的,應該知道保密才對啊!可他突然又想到,當初那個主意,基本上算是他一個人提出來的,其他人不過是附和罷了,那麼他們因為某種原因說給了容凌聽,也就不意外了!

失誤,這是最大的失誤,他竟然一個人,引導了這一個局!

唇瓣微微地哆嗦了起來,容六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起來。

「我……我們正在努力調查,很快——」

「很快就會有結果?!」

容凌直接搶過了他的話,譏誚地冷笑。

「貌似,再快也快不過我,所以,聽聽我的結果?!」

容六自然點頭如搗蒜,他現在只盼望著,容凌能馬上放開他。他的眼神中,不自覺就流露出這種期盼。下一秒,如他所願,鉗制著他肩膀的力道,驀然一輕,容凌的手掌在拿開。他心頭立刻鬆了一下,卻正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一種熟悉的力道給重重地鉗住住,然後只聽得「嘎嘣」一聲,一陣劇痛襲來,他強忍著將尖叫化為悶哼,卻擋不住那瞬間漲紅的臉色,還有即刻冒出臉龐的細汗。

這一次,容凌真的是如他所願了,放開了他。而他的手,則像是廢掉一般,耷拉了下來,沒有半點的活力。

容凌只一下,就將他的手給拉脫臼了!

容六的臉在剎那的發紅之後,又逐漸地轉為蒼白,巨痛,開始一點點啃咬他的內心。手臂,是疼的,卻又開始抓為麻!

「你真敢!」

他憤怒地看著容凌,用有些發青發紫的唇瓣,高喝。

「來人!」

容凌卻搶白,冷厲的聲音,年輕又充滿力量,完全將他蒼老的充滿著疲態的聲音給蓋了過去。

「閉嘴吧!」不客氣地命令,同時也是對他的極大鄙視。「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你現在的醜態,你最好還是閉嘴!」

叫來人了,又如何?!

他是傻子嗎,還看不清現在的局面?!

容六心頭一震,扭著臉,看著他的親友們,無意例外收穫的,是他們的沉默,以及幾個暗示著他不要再動作的眼神。

他們更多的是靜觀其變!

為什麼!

因為容凌不做沒有理由的事情,他既然這麼做,必然是有緣由。一個容起鏗在先,然後他容六在後,大家相信,他做出現在的舉動,必然是事出有因。因為,在過去的多年,這個男人,以一個個的奇蹟還有火紅的成績,證明了他的實力,以及——他這個人!

「容六,你真是讓我失望!」

容凌的判決開始。

「用那樣可笑的雕蟲小技,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所以,明白嗎?!他不是失望你容六對付他,而是失望你容六最後也用那種沒水平的手段來對付他。

他失望的是容六的智力!

「你老了,腦子已經不夠用了,該退位了!」

一滴豆大的汗,從容六的眼窩旁滾落,疑似一滴驚懼的淚!

他用睜得可以媲美燈籠一般的眼,死死地等著容凌,不甘,卻也畏懼;憤怒,卻又無力反駁!

「你應該給族裡的年輕人讓位了,你佔著現在這個位置,不單單是對這個位置的浪費,最重要的是,你嚴重擋住了年輕人前進的道路,也擋住了容家的發展!」

後面這兩個指控,是兩項大罪,壓在誰的身上,都會讓人承受不住。容家的人,以身為容家人而驕傲。尤其如容六這些老傢伙,一身為容家服務,到最後登上了舉足若重的地位,那是對他一生成就的認可,他因此引以為榮著。如他這樣的,最怕的便是這種用一身換來的榮譽,最後被消減,直至毀滅。

他不甘地看向容凌,哆嗦著唇瓣,沙啞地命令。

「道歉!」

可是那嘶啞的音調,沒有足夠的力度,連這屋裡的一些人都震懾不了,更別提去震懾容凌了!

容凌轉過了身,冷酷地將他甩在了身後!

用無言的舉動表明,他完全不將這個人放在眼裡。

「容凌!」

容六嘶聲厲喊。

容凌不耐,驀然扭頭看向他,眼神依然如劍一般。

「需要我將你的下巴也給卸下來嗎?!」

沒有人去懷疑他這話只是嚇唬。只要容六還膽敢挑釁,那他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容六不敢的!

他已經被廢了一手,再口不能言,猶如一個智障,那對一向好面子的他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所以,他再次漲紅了臉,將眼睛瞪得大大的,敢怒卻不敢言!

這種敗將之相,哪裡入得了容凌的眼!

「機密專案資料被竊的事情,我已經查出來了,大家可以看看。」

一個眼神下去,早有所準備的手下,將影印的資料,發了下去。那是容起爵的認罪書,詳細地說明了整個事情的過程,最後有他的簽字畫押。不去管大家臉上顯露出來的或是驚詫或是懷疑或是不高興的神色,容凌開口陳述。

「這事最後得出的結果是容起鏗偷了這資料,要栽贓給我,這當中,利用了你們,借了你們的手。而你們,則是在明知道事情是內賊所為的情況下,將這件事栽贓到了我老婆的頭上,所以,我已經報警了,讓警方處理這事,以示公正!」

很多人變了臉,容七立刻阻攔。

「容凌,不可!」

他還嫌容家在風頭浪尖上呆的不夠久嗎?!若是警方涉足,這對亞東,會是一個不小的影響。

容凌卻聽不進去,自顧自地往下說。

「除了這件事,我還要好好地算一算之前容起鏗當亞東的執行總裁的時候,向法院提起的關於我職務侵佔的控訴。這事,我也會走司法程式!」

「容凌,你這是做什麼!」容飛武沉悶開口。「你是容家人,再怎麼否認,你也是姓容的。在容家遭到各家圍攻的時候,你更不可以反過來攻擊容家。」

「我有過忍讓的,不是嗎?!」

容凌冰冷的笑,眼裡沒有溫度。邪佞的嘴角幅度,透露出一種張狂的毀滅欲。

「你都把起鏗弄成這個樣子了,就算了!」

「算?!怎麼算?!」

容凌陰鶩地質問著容飛武。

「這個人,一開始要我兒子的命,後來又要弄廢我,步步進逼,不給我活路,又後來,給我老婆抹黑,你說這樣的人,讓我算了?!怎麼算!」

憤憤地,他眼裡的陰鶩之色更加濃厚。

「這個人要不是和我有那麼點血緣關係,我早就把他給廢了。以容家人的傲氣,我問你,有一個人這樣的謀害你的孫子,你的兒子,你的兒媳婦,你是不是會像個龜孫子一樣把這些都給忍了?!」

容飛武的臉上立刻閃過了狼狽,躲開了眼,沒法去直視容凌的眼。他的目光,只會揭開他極力要遮蓋的那些醜陋,只會讓他心虛、愧疚!

「來人!」

容凌高喝了一聲,門外就走進了三名警員。三人身著帥氣的警服,嚴厲而肅穆,緊繃的嘴角,透露著司法面前不講任何情面的冷酷。三人,一人在前,兩人在後,看得出來,為首那人應該是兩人的上司。

容凌指著為首那人,解釋道。

「王雷,海義區刑警大隊隊長,負責受理我剛才所說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