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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這是容凌!

容凌回來了!

或者說,容凌那令人膽寒的一面重現了!

暖與寒的剎那轉變,溫柔和冷厲的天差地別,才讓人真正感覺到,他手裡牽著的這個女人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瞧他剛才的做派,容六突然意識到,他犯了錯,而且,是無法彌補的!

容凌,他估計是沒法勸回去了!

「這事的詳情,尊叔已經和我說了。」

容凌開了口,說的很慢,同時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容家人,以深沉的眼,首先震懾住了他們,然後才將目光定在了容六身上。

在容四帶著人跟隨尊叔去做了檢驗之後,留在客廳裡的人,就屬容六的輩分最高。而且,也是容六先聲奪人,說出了是林夢偷竊的話。所以,容凌要對付的,先是他。

「那份檔案是關於什麼的,你來說說。」

因為他太過沉穩自信,口氣又是如此的倨傲,所以壓得容六反而內心有些惴惴,失去了自信。他可以將那樣的話對林夢衝口而出,但是對於容凌,他卻是絕對不敢。容凌在位的時候,積威那麼深,已經是深入人心,他縱然是他的六叔,可也不敢頤指氣使。

吶吶,他回了他的話。

容凌聽得回答,立刻就冷嗤了一聲。

「就這麼一個小玩意兒,也值得我專門派人去偷一趟,為此丟了自己的名聲?!六叔,你可真是小看了我!」

瞳孔一縮,他的神色越發冷厲。

「六叔,我還叫你一聲六叔,那是念著這麼多年的情分的。你我也共事多年,你自己好好想想,以我的身份和地位,我犯得著去偷這麼一個小玩意兒嗎?!」

他卻是將這行竊的事,先徹底地攬到自己的頭上來說道,將林夢給徹底地排了出去。那些髒事,每一次和他的女人扯在一起,也是對她的褻瀆!

容六心頭一震,猶如被當頭棒喝。容凌說的這些,他還真是沒有想到。想起容凌經手的種種,他的心裡頓時起了波瀾。怎麼,就忘了如容凌所說的這麼重要的一點!

容凌這人,向來不屑解釋。在他看來,強權、實力就是硬道理。但是,為了自己的女人,他願意多費一些口舌去解釋,解釋給那些沒有像容六那樣接觸太多亞東集團機密的人聽。

「這個專案,我還在那個位置上的時候,就已經進展了一半了,我要是對這個有所圖謀,那我大可自己找人接著幹。恕我直言,我離開也有些日子了,可是這個專案,在你們手中到現在才初具雛形,這效率太低了。這要是放在我手上,產品到現在就該進入包裝宣傳、等待上市階段了,我要這麼一個嚴重拖累進度的小玩意兒幹什麼!六叔,你說我去偷你這個東西,那可真是看輕了我!」

「再者——」他頓了頓,又是一聲冷嗤,冰冷的眸子裡,盡是嘲弄。「我走的時候,亞東在研究中的產品,有幾個都要比這個好,有兩個要比這個好的多的多,是重中之重。具體名字我不說,但是六叔你自己心裡應該有數。我既然要拿,幹嘛不去動那兩個,而要一個小角色。而且,你應該知道,這幾個產品專案的研發,當時都是我主持進行研發的,花了我不少心血。六叔,我和你說一句不好聽的,這些東西,我就是全部拿出來讓我自己的公司做,你們能拿我怎樣?!」

容六驚得一下子瞪大了眼,其他人則是嚇得,一顆心立刻提到了心口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以容凌狷狂的為人,他說這樣的話,絕對可以說得出做得到。他非善人,該邪佞起來,一點都不差,但人家是明刀明槍地來狠的,就是不會做那種偷竊別人構思的事情來!

容凌的口氣轉為陰森,毫不掩飾他對容六等人的輕蔑和嫌棄。

「不過就是這麼一個小玩意兒,也配拿來陰我?!」

他容凌就是被陰,也得拿一個拿得出來的,這麼一個在別人眼裡利潤可觀,可以保證一個小公司一年之內坐享其成的專案開發,在他眼裡,算個屁啊!

狂肆卻也嫌惡的口吻,臊地容六紅了一張老臉。其他人的人雖然不大清楚容凌所說的別的專案,可都是在職場混著的,自然能將這話聽懂**分,同時也明白,人家容凌是嫌棄這陷害他的人,手段不高階,就連陷害人,都成了一種活該遭到鄙視的笑料!

不由地,這些人替那個出手陷害的人默哀了起來。不知道那個人絞盡心思、費盡手段來了這麼一招,最後卻一點面子都沒有地被容凌給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他暗地裡會不會氣得吐血!

同時,也因為容凌的這一番話,也讓大家完全相信,偷竊什麼的,絕對不可能是容凌做的。那麼,就變成,自己這裡有一個人,或者幾個人,主導了這一場栽贓!

這真的是很丟臉的!

心知自己是清白的一些人,臉上頓時閃過了不自在,心裡動了怒氣。暗想是哪個上不了檯面的,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還給容家丟臉。你就算給容家丟臉,那也沒什麼,可是因為你,而讓容凌無法迴歸,那你的罪過可就大了。幾個血氣比較旺一點的容家男子,已經控制不住地眼裡冒了火,把拳頭捏地緊緊的,有了一旦揪出那個人,就將他給狠狠揍一頓的衝動。他們怒氣太盛,一個拳頭捏緊中,甚至發出了「咔吧」的聲。

林夢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心裡偷笑了一下。

容六到這時,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他還沒拉到這麼快就得了健忘症,所以清清楚楚地記得,他之前是怎麼樣對林夢說出那樣的話的,褲腿上尚且溼著的一團,還在提醒他,林夢是如何爆發地將那茶杯給砸在他的腳邊,又是如何冷厲地說讓他付出代價的。以容凌的強大,以容凌這般維護林夢的程度,那……那……

容六這腦裡剛閃過不好的念頭,這頭,他就中鏢了!

「六叔,以你的智慧,今天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你應該心裡有數!」

這是百分百的肯定!

容凌他冷厲的目光,不是在看一個長輩,也不是在看一個同輩,而是猶如一個威嚴的帝王,看著自己犯了錯的臣下。他需要這個臣下自己站出來承認錯誤,爭取寬大處理,否則,讓他點出罪名來,這聖旨一下,可就不留私情了!

他這也是提前斷了這起案子,那就是,這行竊的事,只能是他容家出了內鬼,和他容凌,還有他的女人,沒有半點關係!

嚴苛的目光,太過森寒冷厲,刺得容六骨子都打了顫,然後有一種被凍僵了無法動彈,可內心裡還是希望著能動一動,盡力挺到這一場森寒過去的錯覺。

所以,他沒動,僵持著,又打算裝傻充愣著,就讓這事這麼過去。最最緊要的是,他容六是容凌的六叔,也是林夢的六叔,你讓他一個當長輩的,向晚輩道歉,這是何道理?!再者說,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他回去還要臉不?!

就這麼沉默著,他略垂著眼,不去迎接容凌的目光,而是用那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看著,心裡同時還自我安慰著,他當時在容家拿到了那樣的東西,做出那樣的懷疑,也沒什麼,就算是說出去了,也不會惹來什麼非議的。

可他要明白,他要面對的是什麼人,他得罪的又是什麼人。他那樣的邏輯思維,只能是對普通人管用。可,林夢是普通人嗎,容凌是普通人嗎?!

容凌靜等了三分鐘,耐性告罄!

「六叔!」

他叫了一聲,冷厲的目光直接朝他射了過去,給了他最後一次提醒。這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容六這是人老了,越發就愛面子了,所以,沒抓住這次機會。

容凌就不客氣了,俊目微微眯了一眯,危險地開了口。

「我給你兩條路!」

容六心裡一緊,心裡起了怒氣,暗想,容凌這是什麼意思?!他到底算是他的長輩,他幹嘛如此不留情面!

完全抬起眼,他看向容凌,緊繃的臉上透著薄怒。

可他以為自己是什麼,能在容凌心裡有多少的分量,他這麼一個冷心冷情的人,不不把你放在心上了,你就是他老子,他也敢直接滅了。他當初對林夢都能狠下心來整了,對他容六,他絕對下得了這個手!

「一,你給我老婆賠禮道歉,正兒八經地道歉。口頭道歉、奉茶、賠禮,一樣都不能落,直到我聽到我老婆親口說同意原諒你了為止!」

「你——」聽到這,容六就怒了,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差點提不上去了。

這也太囂張了!

但容凌的話還沒說完了,冷酷且嗜血地,他繼續往下說。

「二,你什麼都不用做,回去就給我等著!」

話沒有說盡,但是聰明人都能知道這沒說明的危險!

「你是什麼意思?!」容六面色鐵青,稱得上是溫和的臉,浮現了猙獰。

他也是這麼多年看著容凌過來的,對於容凌的手段,自然是見識了不少。這第二條路,根本就是在絕他的後路。不,這根本就不是路!

「我不過就是懷疑了一下!」他氣得吼了起來,大聲辯解。所以,至於嘛,為了他那麼一句話,就這麼地打他的臉,甚至直接威脅了他!

「不過就是懷疑一下?!」容凌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將容六的話,給輕喃了一遍。低柔的語調,該是綿柔的,可聽著偏能讓人覺得一股冷意,一股從腳底爬上來,直竄上心頭的冷意!

果不其然,容凌驀然沉下了臉,是從進屋到現在為止,臉色最難看的一次!

「哼!」

一聲冷哼,猶如悶雷一樣,滾過大家的心頭,壓得大家的心頭都有些沉沉的。

「懷疑也是罪!我的女人,誰敢懷疑她,我就讓誰好看!」

說著,陰鶩且令人膽寒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容家人。他這話,既是說給容六聽,也是說給在場的容家人聽,也說給還沒有到場但是依然心懷不敬的別的容家人聽!

目光所及,但凡先前和林夢嗆過聲的人,都驚地眼皮子急跳了一下,忍不住就有了退步的衝動。在他們的眼裡的容凌,已經不是單純的商界帝王了,而是一個舉著冷森鉤鐮,一手揮舞下,就隨意地勾去別人姓名的死神!

怕!

真是讓人害怕!

「我等你們,在尊叔他們回來之前。」

他驀然一笑,輕淡地就猶如鉤鐮滑過一般,迅猛,以白駒過隙的速度,留下了月牙白一樣涼薄的光,像極了死神的微笑,那為了即將收割到手的生命,猶如死水一般暗沉的心境終於有了一絲歡意而起的微笑。

冷,真冷!

越發讓人害怕!

而他,不再開口說話,只是坐在了那裡,端正肅穆地猶如一個冷厲的執法者,依據別人的所作所為,最後不帶任何感情地落下那冰冷的判決。

這樣的他,讓人頂不住!

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是一種無聲的磨難。而倒計時的沙漏已經開始了,可以自救的時間,只限在尊叔等人回來之前。可尊叔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或許一小時後,或許半小時,或許十幾分鍾,或許幾分鐘,又或許,就在下一分鐘!

煎熬地遲疑,徘徊著游移,不確定的等待,讓時間變得忽快忽慢,讓整個人的心境都浮躁了起來。

終於,一個人率先站了出來,是曾經對林夢出言不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