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家裡不是來客人了嗎,怎麼算是躺一天了?!」
揉著她的屁股,他一低頭,便咬住了她的小耳朵,輕輕地啃著。
她一下子就不吱聲了,乖地過分。
他心裡頭有些恨恨的,怪她什麼都往心裡憋。
「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像個什麼樣子嗎?!」
她就越發把自己往他懷裡縮,腦袋瓜埋在他的胸口,像鴕鳥一般地自欺欺人著。他乾脆將她給抱了起來,往床鋪走去,最後將她放到了床上。他高大的軀體,跟著壓了上去,將她密密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他輕輕咬著她柔嫩的唇瓣,見她依舊一聲不吭的樣子,就冷哼了一聲,宣佈了答案。
「你這個樣子,就像只傻頭傻腦的老鼠!」
她不依了,抬起了小臉,很抗議地撅起了嘴。她哪裡像老鼠了,那東西又黑又髒的!
「還撅嘴!」他卻用手重重地將她的嘴給壓扁,冷嗤:「江家的人就像貓,我一提他們,你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立刻縮起來了。」
她心裡立刻慌了一下,明白很多事,其實都逃不過男人的眼睛。尤其,江彥誠今天又是直接找上門的。
「江家人,最近動作很多嘛!」
她就越發把嘴巴閉緊了,眼睛睜著,可就是不看他。
傻頭傻腦的。
他在心裡哼了哼,但卻越發灼熱地去吻她,大掌更是熟練地順著她的細腰,就往上摸。
怎麼辦?!
她這副樣子,根本就是氣死人的,可他卻依然覺得她可愛地要死,身體甚至因為這個而微微火熱。
果真是栽在她手裡了!
「何家的事,知道了嗎?!」
這個她可以說,立刻就點了點頭。
他不滿,含著她的小嘴,沙啞地輕哼:「說話。」
說完,重重地摸了一把她的柔軟。
她立刻紅的雙頰如火,軟嫩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弱地輕輕挪了挪。
他的眸光,微微地暗了暗。
她卻沒發覺,反而覺得這個位置比剛才要好一些了,舔了舔舌頭,說話。
「嗯,知道了,早上看了報紙了,然後網頁上也報道了一些。」
「那看到是誰帶頭抓的人吧?!」
林夢小小地沉默了一下,才道:「是江大哥!」
「哼,江大哥?!」
他冷嘲,略有不爽。憑什麼叫那個人哥?!石羽不比她大?!梟況不比她大?!還有俞旭,還有老五老七,哪個不都比她大,她都直接叫他們的名字,怎麼就不見她叫他們哥?!這種區別對待,真會成為人心中的刺!
「江家人野心很大啊,這次可是要把何家給吞了!」
林夢沒吱聲,她不打願意附和這種對江家人的負面評價。而且,何家是讓人討厭的,他們做了壞事,這次被抓,也是活該!
「你知道江家人接下來要對付誰嗎?!」
林夢微微變了臉。
「要對付姓容的!」
林夢這下面色大變,看著容凌,黑色的眸子頻頻閃動,似要哭出來了。小手也是一把抓緊了他,用力到,嬌嫩的指尖都要嵌入進去了。
「不……不會的……」
她微弱的辯解,她不會讓江大哥對付他的,一定不會的。
容凌看著眸光急速閃了一下,繼續道:「何家這次很難再翻身了,容家也是逃不了乾洗的。容起鏗將容家和何家綁地太緊了。容家這次肯定要被何家給狠狠地拉下水了!」
他說姓容的,意思是指容家?!
林夢猜測著,一時間不知道該是失望呢,還是該鬆一口氣。伸手,她主動將他給抱緊了,也不怕他因此會壓壞她。
他自然不會如此,小心翼翼地用手撐著自己,繼續說。
「別看江乘風好像大義凜然的樣子,可這自古的官場,就是一個爭權奪利的地方。江乘風這次突然發難,把苗頭衝向了何家,還有接下來衝向容家,獲利的,絕對是他們江家!」
林夢一下子糊塗了,細聲地問:「怎麼說?!」
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了起來。
容凌說了那麼多的話,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拐到這上面來,見這個小女人終於不再笨下去了,對此表示了感興趣和疑惑,自然是解釋地越發細緻了。
「江家站的是劉首長的隊,那劉首長是和我三伯權利不相上下的人物。劉家也是有生意做的,這次何家倒下來了,最後肯定要被劉家給吃了。等輪到容家被拖下水的時候,劉家肯定也會狠狠地咬上一大口。劉家這生意做的順了,以後肯定少不了對江乘風的提攜!」
林夢一下子就呆住了,她不知道,這裡面竟然還有那麼複雜的說道,她以為,這只是單純的復仇的。情感上,她還是把江家人的行為往好處想,或許是因為江家人需要藉助那個什麼劉首長的力量,所以才這樣做呢。可到底,她心裡有些不舒服了。
「江大哥不靠什麼提攜,他自己會上去的。」
「小笨蛋,這官場,哪是真正靠實力說話的!」
他輕輕掐了掐她的小臉。
她眼裡的光芒就黯淡了下來。是啊,在這到處走關係,拉人脈,就靠誰上頭有人的現在,真正有實力的,大多不都是在最底層待著的?!或者,根本就沒法進入政府那一扇大門!
可,難道他們不是單純地為了小浪報仇的嗎?!
不,她不大願意相信。那可是他的兒子,還有是他的弟弟。對於江彥誠沒有把握,可是對於江乘風,她不信,她覺得,他不會是那樣的人的。
搖頭,皺著眉,她糾結地往他的肩窩處靠。
「容凌,抱我!」
她拽著他,讓他往她身上壓。她現在只想緊緊地抱住他,感受他的體溫。她覺得,她的頭又疼了。
容凌控制著壓她的力道,雙手卻將她緊緊扣住。他知道,自己已經往她的心裡種了一棵懷疑的種zi了,再稍等片刻,等那種zi發芽就好了。等那芽長大了,根系將她心裡的那顆毒瘤完全給包裹住了,他就可以將它連根拔起,然後江家的人,就給他有多遠就滾多遠。
冷冷的,他的眼裡射出寶劍出鞘一般的鋒利光芒來!
如此過了一會兒,他撐了起來,摸了摸她的小臉。
「起來,洗把臉,一會兒該吃晚飯了。我給你買了艇仔粥回來,吩咐廚房給熱著了,今晚你喝這個。」
那個貌似是廣東特色小吃哦。林夢一聽,雙眼就亮了一下。
「你特地給我買的嗎?!」她睜著漂亮的眼,很期待地看著他。
他輕輕點了點頭,後又補充了一句:「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的,人太多了。」
至於到底是誰去排的隊,這個就沒必要告訴她了。他本不應該說這個,覺得太過矯情了,不過特殊時期,是該矯情一點,好讓這個笨笨的小女人多念著一些他的好,免得到時候真把他給賣了!
她一聽,果然就感動了,起身,就朝他撲過來,膩在他的身上,就一陣的嬌聲軟語,小嘴甜的就跟裹了蜜一般。
「容凌,你真好,真好,最好了……」
說著,還連親了他好幾下,親的他心頭有些熱,偏頭,堵了她的小嘴,將她壓在床上,重重地親了好幾回,只親的她氣喘吁吁,雙眸含水地看著他,媚態十足。
勾人地緊!
等晚上再收拾你的!
他心裡暗想。然後又想,既然知道他最好,那就趕緊把心裡藏著的那點事給交代了,否則,真要拖到事情都結束了,看他怎麼懲罰她!
吃過了飯,他催著她去休息。她暗想她可不是豬,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吃睡睡,而且,她都躺了一天了呢,所以就不願意,和兩個小傢伙玩去了。她不知道男人想的卻是,今晚肯定要好好地折騰她了,她不休息好了,到時候肯定又體力不支,鬧著要休息,那多敗興。現在多休息,到了晚上她睡不著覺了,對他來說,豈不是更好。
可她不想去睡覺,他又奈何不了她。何況,那兩隻小的又死纏著她,一聲聲「媽咪」叫的歡快,爭寵似地,搶著要吸引她的注意力。他沒別的辦法,就把這三隻都給帶到書房去了。
「你們媽咪病著呢,別累到她,你們倆要玩,自己玩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