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無果,她煩的連連抓自己的頭髮。容凌提前下班回來,看到的便是這一幕。犀利的眸子再一掃,自然就看到了落在床邊的一些碎髮。不少,所以聚整合了黑色的一團又一團的,看上去,絕對讓人不舒服。
「啊,你回來了啊!」
她後知後覺地招呼,緩緩放下了抓著自己腦袋瓜的雙手,目光在他手上捧著的鮮花上,多逗留了幾秒。
「覺得怎麼樣了?!」
他溫柔地詢問,走上前來。
「好多了。」
然後臉龐略有些發燙地看到他將那一捧大紅的玫瑰遞到了她的面前。
「聞聞看。」
他的目光,淡淡中帶著柔光。
她突然就覺得全身一鬆,那些在她心頭盤繞的東西,都變得輕了起來,淡了起來。
「嗯。」
心裡有些發甜地應了一聲,她將這大捧的紅玫瑰給接了過來,然後低下頭,細細地嗅聞。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的時候,她享受地眯起了眼,唇角揚起了一抹絕美的笑。
他看得心頭一動,一掌輕輕地扣住了她後腦勺,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了一枚淡吻。她感覺到了,略睜開了眼,有些羞澀地看了他一下,然後繼續微眯著眼,帶著歡喜地看著花束。
他又送她花了呢!
他卻略皺了一下眉,因為他鬆開大掌的時候,幾根黑色的髮絲,直接就纏著他的手掌下來了。
他心裡有些不高興了!
這個女人!
起身,他去一邊的梳妝檯上拿了木梳過來,自然地替她梳起了頭髮。
「誒?!」她輕輕地低呼了一聲,兩個粉嫩的耳朵尖充血般地冒了紅,但卻沒有伸手去攔。只覺得,那木梳靜靜地在她的髮間滑過的感覺,真舒服。而且,這個男人就坐在她的身邊,她的臉只需要往前稍微一動,就可以埋入他的胸膛。離地太近,近到可以聞到他的體香,她抽了抽鼻子,有些深深地吸了吸,扭著小腰,就往他胸膛裡湊。
他的眉頭這次擰緊了,就沒鬆開過。木梳一趟刷下來,那勾下來的黑色的斷髮,簡直是刺傷他的眼。他將那些短髮都收入了大掌裡,慢慢地,將她的頭髮全部都打理了一遍之後,才將滿手的頭髮送到了她的面前,冷聲呵斥。
「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的也有些心驚,猛然瞪大了眼。那大黑色的一團,些微長長地墜落下來的樣子,看上去都有些恐怖了,甚至有些小小的恐怖片的效果了。
他拖起了她的下巴,不讓她再縮在他的胸口,更不讓她的目光逃避他。
「我不在家,你就是這樣虐待你自己的?!」
她趕緊搖頭,她……她真的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啊!這個男人現在這樣一副很不爽的樣子,搞得她都有些怕怕的。
「你到底在想什麼!」他拉下了臉,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下巴。
她疼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真想扒開你這腦袋瓜,看看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恨恨的。
她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心虛無比,又覺得好大的委屈,很感傷。
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警告她。
「我不管你在想什麼,可你這身子是我的,你下次再敢虐待這身子,我就讓你好看!」
冷澀的眸子,散發著陰鶩,證實他怒地不輕。
她心裡酸酸的。他生氣,說明他在意!可也甜甜的。這個男人可真好!
軟軟地叫了一聲「容凌」,她有心要撒嬌,就再次往他的懷裡鑽。可他一把推開了她,冷眼瞪了她一下。
「給我好好反省!」
就站了起來。
「容凌……」她可憐巴巴地叫他。
他沒搭理,俯下身,將地上的亂髮都給撿了,包括一些落在床上的。越撿著,他的臉越沉,全身散發的氣息就越黑冷,她就越不敢開口了,抱著鮮豔欲滴的玫瑰,大氣都不敢出地小心翼翼地瞄著他,美目滴溜溜轉著,盡圍著他了。
就看到他捧著頭髮,往浴室去了。然後有淡淡的焦味傳了過來,似乎是什麼東西燒起來了。她皺了皺鼻子,立刻把玫瑰花給放到了一邊,掀開涼被,下了地,朝浴室走去。還沒到地方呢,就被從浴室出來的他給撞見了。
他就又瞪她。
「回床上躺著去!」
「你燒什麼啊?!」她探頭探腦,有些明知故問。
他又瞪了她一眼,大步走進,抄過她的小蠻腰,大掌緊跟著落下,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她低呼,扭著屁股就躲,一手去抓他的胳膊,然後鼓起了眼,不依地看著他,控訴著。
「你打人!」
「打你還是輕的。」他冷哼,大力掐了一把她的屁股,都快要把她給掐疼了:「回床上躺著去!」
「都躺了一天了呢!」她嘀咕著抱怨,屁股左挪右晃的,又開始躲。可再躲,還能躲到哪裡去,就是逃不開他的毒手,然後又捱了一下打。其實倒不是很疼,畢竟屁股那裡肉多嘛,可是她都這麼大了,還被男人打屁股,這感覺真的很丟人的。
「別打了,我回去躺著還不行嘛!」
她火燒屁股地要往床上竄,可卻被男人給摟地死緊死緊的。
好吧,這下換他不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