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六年前還是那麼一副窮酸的模樣,隨便一嚇唬,就會紅了眼,就會哭,如今轉身一變,就這麼一副貴氣逼人的樣子。還真的當自己系出名門啊!
李蘭秋在心裡頭冷笑,因為想起以前的事,心裡頭的仇恨之火再度燃燒,燒的她的心都快要爆炸了,鼓譟著要嗜血。她怕自己這雙眼洩露不該洩露的,所以急忙地低了一下頭,做了一定的掩飾。
用眼角餘光瞄到這一幕的林夢,突然心頭有所悟!
厭惡,她是厭惡現在朝她走過來的這個男人。儘管他的眼睛依舊那麼深沉地看著她,儘管眸子裡透出的深邃和包容和之前沒多大的兩樣,可是,他讓那個女人留下了,便是不一樣了。所以,哪怕他還是像以前那樣對待她,可她絕對不會給他同等的回應!
她本來要憤怒地斥責他,也想過憤怒地直接轉身走,可突然,她覺得自己在做這些事情之前,還可以來點不一樣的。如李蘭秋那般的會演戲,她其實也會演戲。她就是要走,也得噁心死那個女人!
所以,容凌來到她的身邊,眸色深深,似乎有千言萬語要向她傾訴的時候,她笑了起來,輕輕緩緩,猶如一朵花一般地笑開。唇紅齒白,襯托著這個空間都因為她驟然一亮的時候,嬌柔且甜膩地叫了一聲。
「容凌!」
猶如一串音符,在琴絃上調皮地滑過,勾的人的心莫名的一酥。
他明顯怔了一下,臉上出現了濃濃的疑惑。他料想她會生氣,或許還會發怒,或許會發脾氣,卻怎麼都沒想到,她會是這樣一幅模樣!
不該是這樣的!
所以,他不喜,反而有些擔憂!
她靠了過來,抱住了他,雙手先是搭著他的腰,然後沿著他的後腰,一點點地滑了過去,順勢收攏。這手,就像是在他的心頭滑過,讓他的心,沒法穩當當地呆在那裡。
他的眼裡,浮現了暗欲,看著她,越發深沉。粗大的喉結,微微地滑動了一下,這對一向在人前表現的都很是自制的他來說,已經是一種不算小的失態了。
她狹眸微眯,黑的就像是寶石一樣的眼,流光溢彩,散發出別樣蠱惑的光芒。她笑著,唇瓣兒是一朵怒放的花兒,吐出的氣息,是誘人的蜜;纏人的視線,是勾魂攝魄的毒。
他慢慢地低下了頭,被她蠱惑了,一點一點地朝她的香唇靠近。
「容……」一聲喊,略微打亂了這一陣迷情,是出自驚詫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夢的李蘭秋。
曾經那麼嬌弱、那麼害羞的一個女子,怎麼會展現出這麼一股自在妖嬈、宛若禍國妖姬的模樣!
容凌的眼中才剛閃過一絲清明,火熱的嬌嫩的唇,猛地貼上了他。
她吻地很深,很大膽,很是廢了力氣,又豁出去地用盡了技巧。
他沉迷了進去,眼睛、耳朵,再也容不得其它,所以李蘭秋幽怨且委屈的呼喚,只能成為壁景。
很好!
她在心裡像個小妖女那樣的笑,惹火的手,滑落到了男人的臀部,在眾人目瞪口呆,絕對不敢相信她竟然會當眾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時候,小手沿著他的髖部,一點點地朝他的小腹轉移。
容凌到底沒有失去全部的理性,有些艱難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嘴裡卻噴著火。
雙眼灼灼地看著他,他想抱著她走人,想上樓吃了她。他看著她那一雙迷人的眸子,裡面霧氣氤氳,他覺得,他能帶走她,能吃下她。
馬上!
可她卻說——
「我要走,離開這裡!」
依舊是甜膩的聲音,可聽著,就像是別人發出來的。可分明,上下開合的,是她的唇。那因為一番熱吻,而更加嬌豔的唇。
她重重地推了他,小手化為了掌,抵著他的胸口,訴說著推拒。若非他的一掌扣著她的腰,她或許就能這麼直接推開他走人了。
什麼?!
他挑眉,想問她剛剛都說了什麼。但是,理智提醒他別問,他依舊扣著她的腰,只當自己剛才什麼都沒聽到。可她顯然是不會讓他這麼裝傻充愣下去的。
「尊叔,麻煩給我派個司機,我要馬上走!佑佑、浩浩,去,上樓收拾一下行李,跟媽咪走!」
她雖然吩咐著,但是眼睛是一直看著容凌的。她看上去像是在對別人說,但是每一句,卻更像是在對容凌說。
容凌扣著她腰的手,緊了。又嫌這樣似乎是抓不住她似的,他另一隻也伸了過來,然後兩隻手繞成了圈,像只兩隻大手銬,將她的腰肢死死銬住,鎖入了他的懷裡。
他知道,這才是她!
聰明的、刁滑的、讓他欲罷不能之後,卻能最有效的攻擊他的柔軟的她!
她不是不算賬的,但是她若是算賬,總會擊中他的七寸,讓他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