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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2頁,共2頁

她問的比較隱晦。被容凌挑起的他是有案底的事情,成為了她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她就是想壓下去,都不能,只能問個清楚求個心安。

「沒問題!」蕭翼倒是回答地肯定:「誰都知道,我是死了的,報紙上又是刊登的。那事,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也早早就結案了!」

「可你當初的照片,可是刊登在了報紙上的。而且,總還有些人認識你的吧!」

比如,當初主辦這個案件的江彥誠。想到她,林夢這心,就緊了一緊。

「沒事,大千世界,長得像的人,多的是!」

「可——」林夢的臉上浮現了濃濃的憂慮:「可長的像的,又同名同姓的,那就有些不簡單了,就怕萬一會惹來麻煩!」

蕭翼看她這個樣子,就笑了,心情特別的好。這個女人啊,當真如璞玉,多少年過去了,本質未變,可是散發的光芒,卻越發的明亮了,是潤物細無聲的那種明亮!

「我來個死不認賬,那別人也拿我沒辦法!我這名字是我爹媽給的,就是丟了性命,也不能把這名字給丟了!」

丟了,他的根也就沒了!儘管,他若是改名,還真的能免掉很多的麻煩。

「但是,你不用太擔心,我有英文名,對外,一般也使用英文名,這次回來,也是以華裔外商的名義回來的。哪怕別人懷疑,想從我身上翻出些舊賬,也奈何不了我,我的資產,大部分,都在國外!」

這次回來,其實主要是為了她,也順帶處理一些舊賬,再順帶著,弄點投資。他現在是商人了,走到哪裡,這生意自然就做到哪裡!

「這就好。」林夢低低地笑,也是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關鍵。

她笑的模樣,觸動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讓他根本沒有一絲設防地笑問她。

「你不好奇,我當初是怎麼逃出來的?!不好奇,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呵呵,哪能不好奇啊,實話說,都好奇死了。可就怕你不方便往外說,所以,我就忍著沒問,呵呵……」

她又笑,坦然承認。

蕭翼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溫柔了。

「對你,我沒什麼不能說的!」

鄭重的,也仿若永恆的承諾!

那一刻,他的眼眸也很深,那裡有化不開的深情。

林夢才剛瞄到,便挪開了眼。她已是如此,今生也是認定了容凌那麼一個,所以,別的什麼的,她沒法、也更不能承受。

「啊翼,我現在很好,你也是看到了。你是聰明人,應該曉得怎麼做,對不對?!」

她睜著澄澈的雙眼,軟軟地問他「對不對」的時候,已是輕易地在他的心頭落下了鎖,讓他閉上心扉的鎖。

他笑了,沒有應承。他也不是二八小子了,年過三十的人,能有什麼事情看不透!

她繼續柔聲低語。

「容凌那個時候離開了亞東集團,有些落魄,但我覺得自己肯定能和他過完這輩子;現在,他成了雙木集團的總裁,但是,他哪怕當不成總裁,那我還是能高高興興地和他過下去!」

嘿嘿一笑,她吐了吐舌頭。

「你和容凌吶,都比我大好多的,所以呢,有時候我說的話,在你們看來會覺得有點幼稚,不夠成熟,似乎也不大會說服人,不過呢,那些都是發自我肺腑的就是了!」

說完,她雙眼亮亮地看著蕭翼,這一次,倒是沒有絲毫躲閃地直視他的目光,這反而逼得蕭翼先躲開了她的眼,垂下了那略帶妖氣的狐狸眼。

「笨丫頭!」

他低喃,似乎是訓斥,可這口吻又不大像訓斥。這丫頭無非是要告訴他,她願意和容凌同甘共苦,所以無論任何人,是以怎樣的姿態來到她的面前,她都不會心動。這還是在勸說他這個「聰明人」別做糊塗事啊!

她臉上掛著笑,就這麼捱了他的這句話,他看著,不再提這些,而是說起了自己的事——當年的事還有這六年來的拼搏。

他可以不用顧慮地對她坦誠交代,因為他信這個丫頭,就像六年前他讓她當啞巴,她就能一直忠誠地執行一般。這個丫頭別看這外表柔弱,可內裡剛強,這宛如河蚌一樣的嘴,就算是落到了國共時期那些變態的拷問者手裡,怕也是撬不開這嘴。

話說當年,他因為一早就有計劃將銀狼組給洗白,又因為被江彥誠給盯上了,組裡又出了叛徒,所以只能將計就計,反利用了江彥誠一把。也就是藉著江彥誠的手,成功地讓銀狼組成為了歷史,完成了一次由黑到白的大轉變。

最後搜出來的關於他的屍體,其實是他一早就找好的替身。這世上多的是因為種種緣由,為了錢可以把命給捨棄的人,他找那麼一個替身,很容易。還有幾個他信得過的高層元老,也事先給安排了替身。

銀狼組之所以遲遲不能漂白成功,很大部分原因,就是裡面的部分元老,習慣了打打殺殺,靠黑的方式來賺錢,不願意賺取那種踏踏實實地苦幹來的錢,也很難適應那種為了做生意,對別人點頭哈腰裝孫子的憋屈樣子。但是隻要這些人一直存在,那麼銀狼組,就沒法真正的做到漂白。而他,又不能直接把那些元老給暗殺了,否則,人心動盪,若有人惡意挑事,那到時候受罪的只能是那些為了銀狼組的成長累死累活的兄弟們!

漂白,不是他蕭翼一個人的事情,他身為組長,身為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他需要把地下的數萬多兄弟都給照顧到,他需要確保,銀狼組轉型了,手下的兄弟,以後能謀個正途。所以,當狠則狠的他,直接就對那些高層、元老設下了殺局。最上面的大鱷死了,那麼下面的小魚,自然也就能夠安生了。而且,巧妙的是,任憑誰都沒法把這謀殺的罪給安置在他的頭上,這樣,他再出現的時候,手底下的人,照樣會服他!

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被逼無奈的受害者!

一場大爆炸,讓他的計劃成功了,他帶著信得過的手下,秘密出了國,開始建立新的事業。至於國內的兄弟,這些年來,他陸陸續續地,都有照顧到,如今,那數萬多的兄弟,都有了不錯的職業,至少是不用擔驚受怕,免了朝不保夕了。而大部分人,則重新回到了他的底下,進入了他開的公司。

漂白,很成功!

這也是一個下定了決心,最後肯定能做到的男人!

只是他人生地不熟,帶著一批人,到別的國家闖蕩,又在那裡建立根據地,然後又成功建立自己的小王國,這哪裡是那麼容易的。林夢感嘆著,想起了前天她看到醫生替他取子彈,包紮他身上的傷口的時候,他身上有很多受傷的痕跡,這是她六年前沒有見過的,想必,都是在國外遭的罪!

那些刀痕、槍痕……

她心裡又是一嘆,嘴上有了唏噓。

「這些年,你很苦吧?!」

關切的目光看向了他,猶如一捧水,輕輕地包裹住了他的心。又猶如母體子宮的羊水一般,讓他飽經滄桑的心,獲得了短暫的安寧。

「說不苦,那肯定是騙人的。」他瀟灑地笑:「不過,那些都過去了。」

「嗯,過去了就好,過去了就好。」

沉默了一小下之後,她高高地咧起了嘴,眼睛都在笑:「啊翼——」

她脆聲叫:「我可真替你高興,你真棒!」

過於晶亮的眼神,讓蕭翼難得一見的,紅了臉,竟然顯現出了淡淡的羞澀!

女人崇拜的目光和由衷的讚美,最能讓男人心裡飄飄然,又尤其,當那個女人是她的時候。

「小丫頭長大了啊!」

更具有風情了,殺傷力更足了。

她略垂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了,轉而又淡定,反而嬉笑問他。

「那是變好了呢,還是變壞了呢?!」

蕭翼哈哈大笑:「你明明心裡清楚的很,還來問我!」

林夢就嘿嘿笑,像個調皮的大姑娘。

笑完了之後,她真誠地看著蕭翼:「啊翼,如果你有什麼地方需要我的,或者,容凌能幫得上忙的,那你一定要跟我說!」

怕他誤會,又怕他不高興,她緊跟著舔了舔嘴唇,快語道:「當然,這是咱倆的事情,扯上容凌,是因為他是我老公嘛,他的力量我不用白不用,所以,嘿嘿,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訴我呀!」

蕭翼略搖了搖頭。

「誒,你別急著搖頭啊,看不起我是嗎?!」林夢嬌俏了起來,臉上煥發出一種極其自信的風采:「在投資領域,不是我自誇,我很行的哦,已經是aimr,也就是美國投資管理和研究協會的一員了哦。至於其他的,你不是說,你要在國內做生意嘛,那應該需要一些銀行貸款之類的吧,在這方面,我也能幫上一定的忙,弄出個幾億過來,是不成問題的!而且,你需要和政府打交道什麼的,我也能找人幫你引薦。」

蕭翼立刻嘴角抽了抽。

林夢見狀,就略繃起了小臉,很是高傲地挑了挑眉,同時雙手抱起了胸,一副精明幹練、不容許他人質疑的的女強人的模樣。

蕭翼嘴角又是一抽!

林夢就又挑眉,怎麼,他不信嗎?!卻不想,他突然咧嘴大笑,笑得哈哈的,笑到後來,甚至像一個普通男人那般,以手捶起了床板,「咚咚」的。

她略漲紅了臉,咕囔:「有這麼好笑嘛!」

又故作生氣,大聲嚷嚷:「蕭翼,你看不起我!」

連名帶姓的叫,是一種警告,警告他,他的所作所為,讓她不爽了。蕭翼收到,略收了笑,但還是一邊低低呵呵笑著,一邊說著。

「小夢兒,你說這話,有和容凌商量嗎?!」

她呆了一下:「和他商量做什麼?!」

他又笑得哈哈的:「那容凌知道了,估計得氣死!」

「他幹嘛要氣死啊!」她不解。

蕭翼立刻悶聲笑。

這個傻丫頭就這麼莽莽撞撞地信他了,一股腦地幫他弄貸款了,好幾個億說的輕巧,可要是出了事,她整個身家都得搭進去,甚至還得坐牢。就衝著這種可以為了他「兩肋插刀」的信任,容凌知道了,豈不是要氣個半死,估計,都要醋海生波了!

相信,如果把這話轉給容凌聽,肯定可以好好地刺激容凌一把。

但是,看著林夢依然沒多想的面龐,他不決定這樣做了。人世間,難得這麼一個真的人,什麼都不計較地對他好,他又幹嘛,非要攪和的她不開心。

他是裡裡外外,黑的徹底,又心狠手辣,壞地一塌糊塗,但也有想要如珍寶一樣好好藏著、守著、護著的人!

她若安好,他便晴天!

「小夢兒,小心!」

「啊?!」她立刻坐直了身子,本能戒備。猛然回首卻一無所獲之後,迅速四下將這屋子給打量了一下,依然沒發現什麼異常,就扭頭不解地看他。

「什麼?!」他讓她小心什麼!

他有些心疼她,心疼這種與生死擦肩而後之後的「草木皆兵」。

「這裡很安全。」他安慰她。

那他是什麼意思?!

她狐疑。

他低聲。

「小心江彥誠一家!」

「什麼!」

她低叫,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