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下午你和三伯說的,有點眉目了,是什麼眉目啊!」
他目光一閃,沒想到她竟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並且還一直記著。可是,他查到的東西,能告訴她嗎?!那可是和江家有關的,她看上去,又是一副對江家感恩戴德的樣子。真要說了,她豈不是要左右為難,然後自己一個人瞎忙活!還是別告訴她了,還是等百分百確認了,再告訴她吧。
「我查到對付我們的,可能是公安系統的人,目前,已經鎖定了幾個人,還在繼續追查過程中。」
「真的?!」她明顯歡喜了,立刻又坐了起來,沒多想,「譁」的一下,就拉開了浴簾,睜著明亮的雙眼,急切地問:「是誰?!有我認識的嗎?」
不曾想,一具健美的軀體,就這麼大刺刺地闖入她的眼簾。
她瞬間臉紅,火熱的猶如紅辣椒一般,「嗖」的一下,把腦袋給縮了回去,又重新把浴簾給重重地拉上,一下子貓在了浴缸裡,不吱聲了。
他愣了一下,洗涮肩部的手,頓住了,然後又神情自若地繼續洗刷,不過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大概打理了一番,也只花了一分鐘多一點,他開始調侃她。
「小乖,你犯規了,偷看我,還是明目張膽的!」
她沒吱聲。
「我覺得我應該看回來!」
她即刻嬌斥:「你敢!」
他的大掌,卻一下子搭在了浴簾上,她立刻又喊又叫的。
「不準,不準,不準!」
他卻果斷地把浴簾給拉開了。
她急紅了眼:「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快把簾子給拉上啊!」
眼神閃爍,就是不敢直接看他,同時身子努力地往水中縮,爭取用一浴缸的泡沫,將自己藏的嚴實。
他彎下了腰,過來撈她。
她拼命地躲,嬌軀在浴缸裡左挪右移的,和著白色的泡沫起起伏伏,宛如一條受驚的美人魚。
「你太過分了,違約,說話不算話,不安好心,我後悔啦,不該跟你回來的……」
「衝一衝,不早了,睡吧,我想抱你!」他說。
她就狠狠地瞪他:「你看我下次還會不會心軟的!」
出聲威脅著。
「我不碰你,你想哪裡去了。」他反而還來笑她,然後又親了她一下:「只是想早點抱著你睡!」
說的怪情深意切的樣子,可天知道,他分明是在佔她的便宜。
坐在床邊,他搖頭失笑,沒想過結婚之前,他哪能想到,有一天,他娶回來的老婆,是會給他臉色看的,是會讓他「餓肚子」的,可偏偏,他又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出來的時候,去換衣間換了一套睡衣出來,又去拿了吹風機,遞到了他的手上,特坦然地坐在了他的面前,又特理直氣壯地命令他。
「幫我吹頭髮!」
他任勞任怨,熟練地開工。
她以手掩著嘴,秀氣地打著小呵欠,一副被暖風給吹地彷彿要昏昏欲睡的樣子。他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樣子,又看著那黑髮掩映中時而露出一角的白潤而光滑的肩頭,特想湊過去咬一口。但,又忍住了!
不過,心思急轉之下,開始想著該怎麼快點把這個女人給哄住。
快乾的時候,他關了吹風機,她接了過去,轉而跪坐在了床上,開始幫他吹。
她剛沐浴的身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有些醉人。
他伸手摟住了她的小腰,將臉微微地湊了過去,埋在了她的胸口,吸入一股迷人的香味。
「喂!」
耳朵尖略紅,她推了他一下。
他像個小無賴似的,沒動!
她略翻了白眼,由他去,繼續幹活。等弄好了,他自然地放開她,然後她將吹風機送回。
容凌根本沒想過,這當中還能出什麼事。他還等著她趕緊回來,他好抱著她好好地睡一覺呢。昨晚懷裡沒她,他睡地有些不踏實。可哪想,她放下了吹風機,「啪啪啪」突然就跑了,而且,是朝門口跑去。
快地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
「小乖!」他都已經躺下了,這下猛地坐了起來,臉上的慵懶之色,全然退卻,變得有些緊。
她仿若未聞,依舊速度地朝門口跑去。
他跳下床,追去,卻到底慢她好些步。
她拉開門,將門只合上大概有兩巴掌的間隙,轉身對著他做鬼臉,很囂張、很張狂。
「不守承諾的討厭鬼,今晚你就自己睡吧!」
她都白替他擔心了。這個男人這麼奸詐,剛剛把豆腐吃光光的,誰知道今晚上了這床,會不會就那樣被他吃光抹淨了!容起鏗想陰他,估計都沒那麼容易!
「哼!」
她重重地關上了門,將男人給擋在了門口,自己啪啪啪地,趕緊朝兩個小的臥室跑去,並且,安全上壘,房門緊跟著落了鎖。
追過來的男人,聲音隔著門板,低低地響起。
「小乖,回來!」
她不理:「困了,睡覺!」
男人煩躁地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這眼看就能落入懷裡的美食,說跑了就跑了,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我錯了還不行嘛!」他示弱地用了商量的口吻。
「那你好好悔過去吧!」
他身子一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強勢,是他最厲害的手段。誰也擋不住他的強勢,如這鎖,他要想進入,根本擋不住。可是,偏偏那軟乎乎的女人,就像是一道魔咒,讓他強勢不起來。其實,不是不能,而是因為太寵了,所以,就只能順著她。
算了!
「那你好好睡吧,晚安!」
煩躁地,他轉身走了,卻不是回的主臥,而是去書房!
去書房幹什麼?!
當然去弄那該死的悔過書嘍!
他不是還欠她一份悔過書嘛,趕緊寫了上交了,讓她滿意了,也好讓這該死的「懲罰」快點過去,他也好快點正大光明地將她壓得死死的,想對她怎麼樣,就怎麼樣!
所以,大半夜的,這彈指間就能讓企業或生活死的商業帝王,一別那高傲和冷酷,耷拉著肩膀,皺著眉頭,「啪嗒啪嗒」地敲著鍵盤,當起了碼字一族,時而,又嫌棄自己寫的太過肉麻和噁心,太過有違他的風格,略顯薄情的嘴角痙攣地一抽,咔咔地刪除了一大段文字,然後擰眉細思,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敲下……
這情形,誰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