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頓時心裡閃過頹喪,這個小女人,有時候怎麼就這麼難搞定呢!
「小乖!」他動情地叫他,重新伸手,輕輕地摸著她的小臉,眼裡透著渴求。
「不行呦!」她紅著臉,將他火熱的大掌從她的大腿上拽了下來:「你得好好反省的,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呢!」
看著他似乎有些不高興,她就努力地湊過了臉,在他的嘴上重重地親了一下,哄了他一下。
「乖!」
弄得容凌剛起的那麼一點小火氣,一下子就給消滅沒了。
這個小女人,就是懂得如何捋順他的毛!
無奈,他站了起來。她則跳下了床,去端腳盆,卻被他攔住。
「我來吧!」
然後,又是倒水,又是回來擦地的。林夢提著腿坐在床上看著,心裡又軟了好多。這個男人,相處越久,就越能發現,他實在是外出和居家兩用的極品。這若是放在以前,她哪裡能想到她自己會像個主人一般地坐在這裡不動,而他像個僕人似的,忙來忙去的。不過,她又想到,其實從頭到尾,在某些方面,男人真的很照顧她,比如——
她臉紅了一下,比如之前男人就特喜歡,也特能自然地幫她洗身子!
不過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她剛想到了,男人就來了一嘴。
「要泡澡嗎?!」
見她臉紅的不可思議,又問:「你怎麼了?」
她在心裡頭鄙視了自己一下,為了閃過腦海的那些曾經火辣辣的場面,即刻搖頭,弱弱掩飾:「沒什麼啊!」
他有所懷疑,眼角微微眯了眯。
「真的沒什麼啦!」她擺手。
見她不願意說,他也沒勉強:「你泡個澡吧,放點精油,會舒服很多的。」
她聽了心動,點了點頭。
他又問她:「那你在這裡泡澡,還是回去?!」
他總得想方設法地把她給拐走的!
她有點猶豫,然後答不上話來。
他嘆了一口氣,走到她的面前,單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小乖,你的懲罰,讓我很為難,很不喜歡,可是,我必須尊重你。不過,小乖,早點結束,好嗎?!」
說完,深深地看著她,然後又猶如王子親吻公主一般,優雅地彎下了筆直的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很淡的一吻。
「我先回去了。你記得別泡地太久,要早點睡,有什麼事,就叫我。」
看上去,他以為她已經有了決定,那麼,他不妨識相一點。
他邁步走開,背影故意顯得很是蕭瑟。
以退為進,也是一種很好的招數!
林夢的心裡有點不大好受了,她本就是有些猶豫走還是留的,現在男人這麼猛的一退,如此地識大體,反而弄得她自己怪心疼的。
眼看著,他都快要出門口了,她終於是下定了決心,急急咬了一下唇之後,喊了出來。
「我腳疼——」
他立刻止步,轉過身來看他。
「不想走路哎!」她眨巴著眼,變相地暗示著,小手無意識地揪著床單,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實則,在心裡有點鄙視自己,覺得自己真是特別容易被男人給打動。
男人那是聰明地不能再聰明的,一點就透,即刻就含笑,朝她優雅地走了過來。
「那我抱你!」
幽深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彷彿也在笑。
她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矯情,略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此時絕對不是示弱的時候,所以,她反而將小身板挺地更直了,小下巴也高高地揚起,大大方方地回他。
「好啊,不過,我有言在先,你不許對我那個,否則,我不讓你抱!」
他笑著,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重重地親了她好幾下,覺得這個小女人真是可愛斃了。
這心腸,還真是軟的一塌糊塗。當然,他特喜歡她對著他軟下心腸,因為這說明,她心裡在乎他,在乎的要死!
這樣的事實,怎麼能不讓他志得意滿!
她伸手,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微微埋在了他的肩膀裡,跟他回了主臥。其實,她回去,不是單純地因為被他給打動,而是,她有些擔心他。外面傳的風風雨雨的,嚴重的,都說要把他給弄得坐牢去,她一想到,萬一容起鏗真的做了什麼,把自己的男人給陰了,那她到時候,想讓男人抱,都沒機會了。
穿過走廊,快要進入主臥的時候,她開了口。
「容凌,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愣了一下,推開了房門,入目一室的黑暗。而她在黑暗中,緊緊地勾著他的脖子,抬起臉,啃了一下他的下巴。
「你不許有事,你得陪著我,還有佑佑,還有浩浩!」
他大概有些懂她在說什麼,剛想開口,卻又聽到她說。
「容起鏗要是陰你,那我肯定不放過他。你要是坐牢了,那我就去劫獄,然後我們一家遠走高飛!」
他瞬間動容,看著她將小臉在他的肩窩裡使勁地往裡蹭,一副安全感不夠的樣子,就輕斥了一聲。
「笨蛋,想什麼呢,永遠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黑暗中,她撅起了嘴,哼了哼,似乎不滿這一聲「笨蛋」,但很快又笑了,似乎是被「永遠都不可能發生」這句話給安慰到了。
他把燈開啟,黑暗被驅逐,立刻滿室的亮堂。她本能地眯了一下眼,黑色的睫毛,猶如密梳一般一根根地鋪展開,他看著,覺得在這世上,再也找不到能比這個小女人還要美的女人了!
「泡澡吧!」
他先將她放到了床上,又去給她放了水,調了一下水溫、放了精油。那頭,她自己拿著浴巾,湊了過來,一等他都弄好了,就高高興興地往裡面蹦,然後又拉過簾子氣勢不足地威脅。
「不許偷看噢!」
然後,脫了浴巾,自己就舒舒服服地倒了下去,暢快地又哼哼了起來。
磨人的小妖精!
回頭,他去脫了衣服,返回了浴室,開啟了花灑。
她在那抗議,帶著小小的戒備:「你怎麼進來了?!出去,出去,快出去!」
「嘩啦」一聲,水花濺起,看樣子,她大概是坐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浴簾,他大概能看見她的輪廓。
「小乖,我也需要洗澡,你不能不讓我洗,對不對?!」他笑:「而且,我又沒有偷看!」
她一想也是,又辯不過他,就又倒了下去。可是一邊有人在那洗澡,水聲嘩嘩的,她又不可能全然不受影響。
不行,得找點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容凌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