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羞地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衣服,被他給抱了出來,在一干人人等驚豔的目光之中,含羞帶怯,卻依然笑著,將自己的臉略略靠在了他的懷裡,安靜地被他給抱了出去。在他低下頭看她的時候,她就睜著那漂亮的琉璃眼,笑眯眯地看著他,惹得容凌都跟著笑了!
俊男美女的齊齊亮相,引來驚豔無數,整個小區的臨街窗戶基本上都是開啟了,探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腦袋瓜。鞭炮聲,噼裡啪啦地響起,整個天地都熱鬧了起來,彷彿天地齊樂一般。紅色的禮花,隨風,紛紛飄散,降落在清一色白的寶馬上,是一種極致而曼妙的喜慶,看的人的心都跟著歡快奔放起來!
林夢入目所及的,就是那超大陣容的寶馬車隊,頓時咂舌了一下。她又不是無知的女孩子,自然知道這大手筆得花費不少的錢,就略路有些不安地看了眼容凌。
「怎麼?!」容凌低下頭問她。
她想了想,搖搖頭,笑了:「沒事!」
今天是好日子,這裝飾著鮮花的高價車隊,是男人對她的心意,她不應該說一些掃興的話。
回了話之後,她開始高高興興地看眼前的這一切,那長長的紅地毯,還有車隊上的以紅色居多的鮮花,倒是讓她想起了古時候的女子出嫁的十里紅妝。現在雖然不是,但是年代轉變,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吧!
十里紅妝,這可是很高貴、很奢華的頂級迎親儀式了!
響亮的口哨聲,率先出自容凌一干兄弟的口,然後就如蝴蝶效應一般,立刻引起了強大的反響,就連周圍的住戶,都被感染著興奮地吹起了口哨!
林夢的臉,越發潮紅了。一雙美目,黑亮亮地染著水汽,浮現著激動卻也喜悅的光芒,俏生生地看著容凌。
「恭喜,恭喜……」
恭賀聲,出自和林夢相處一段時間的鄰居們。她的平易近人,很輕易地就融入了這個小區,獲得了很多的友情。
林夢含笑扭過頭,不好意思地想要下來道謝,只是容凌不許,將她抱地很緊,所以她只能被他給抱著,統一回復「謝謝」。
俞旭在那裡高聲笑:「小嫂子這是太漂亮了,瞧著,大哥這是捨不得放手了!」
林夢越發臉紅。
容凌也沒有做惱:「羨慕的話,就自己找個女人結了!」
俞旭神色一閃,然後笑著不再作怪,反而跑到了前頭,親自開啟了停在隊伍最中間的那輛寶馬車的車門,像一個停車小童一樣地站在那裡服侍著。
林夢就笑,被容凌給抱著上了車,然後他再從車的另外一頭上去了。親眷,包括是男方的、女方的,都跟著上了車。孩子們,則和阿真上了同一輛車,由她全權照顧!
由容凌親自開車,龐大的車隊開始啟動!
「一會兒,可能會有點事,別怕,有我!」
「嗯?!」她不解地扭頭看他。
他回頭衝她一笑,又很莫名地來了一句:「帶你玩!」
「什麼啊?!」她笑著問。
「一會兒就知道了!」他保持神秘!
多臺攝影師開始架開,有有形的,有無形的,默默地將這一場絢爛的婚禮給攝入攝像頭。
林夢嘴角微微翹起,時而扭頭看看自己的男人,時而扭頭看看窗外的風景,心裡有些亂,有些慌,但更多的是甜蜜的興奮!
龐大的車隊在行駛過程中,雖然會因為交通紅綠燈等等的緣故,而有所拉開,但是不過一會兒,就能調整好隊形,繼續齊整而惹人側目的招搖過市!只是突然之間,似乎前方出現了些異動。林夢微微傾身往前方看去的時候,卻被容凌給攔了下來。
「來人了,走吧!」
咦?!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容凌方向盤一打,她身下所坐的寶馬,立刻猶如古代的汗血寶馬一般,撒開蹄子、調轉頭顱,風一把地從側邊開了出去。
她立刻就低呼了一聲,然後從後視鏡裡看到有幾輛黑色的車似乎在朝著她們追來。
「容凌,怎麼了?!」
她有些發急地問。
「沒事,蝦兵蟹將,不用理會!」
就看到他時而踩油門,時而加速,時而轉彎,在車道上,宛如瀟灑自由的蛟龍一般的行進。林夢只顧盯著後面的那幾輛黑車了,倒是沒顧得上害怕,轉眼之間,瞧見一個衚衕口,容凌開著車,就鑽了進去。彎彎曲曲卻也四通八達的小衚衕,很輕易地,就將後面的車子給甩開了。林夢見看不到車子了,才吁了一口氣。
「沒害怕吧?!」
她搖了搖頭,口氣很平淡:「不害怕!」
他卻矯正著再問:「我是問,剛才那速度,你害怕嗎?!」
她就愣住了。說實話,她還真沒注意車速!
容凌看她這個樣子,就笑:「不害怕就好!來吧,我的小公主,一會兒帶你玩公路歷險記去。」
她立刻笑了起來,聯想到剛才種種,倒是猜測到了什麼。
「是因為剛才那追在我們後面的車嗎?!」
「是也不是,我們現在要玩的這個,也可以叫做城市探寶記!」
她立刻脆聲大笑。
「容凌,你打算搞什麼啊!」
容凌沒回她,只是開了一小會兒之後,突然說:「你看!」
林夢自然地往道路兩邊看去,卻詫異地發現,這道路兩邊竟然掛滿了白色的鈴蘭花,那熟悉的形狀和色澤,立刻宛如一股清流,注入了她的心裡。
「鈴蘭物語:純潔、幸福、美好,也有一種意思是幸福歸來。還記得,我第一次讓人送花給你嗎?!」
林夢點了點頭:「記得,是一盆鈴蘭,很漂亮,我很喜歡。」
當時離開他的時候,她能帶走的,就是那一盆鈴蘭,後來,又養了很久。
「鈴蘭的幸福,會來的格外的艱難,並且伴隨著隱約的宿命的憂傷;鈴蘭的守候是風中星星若有若無的嘆息,茫然而幽靜,只有有心才能感應;鈴蘭的氣質如同風中女子堅貞溫婉的愛的信仰一般純粹剔透,只有凝神才能淺嘗。
它很適合你,當時覺得該送你點什麼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它。現在,它依然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