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哄得有點高興了,可她也不是一被別人說幾句好話就會暈頭轉鬧的人。
「那要怎麼拿那人好看吶?!」
他微微一笑,輕輕都以唇碰了一下她的臉:「明天就知道了!」
這就是說他是要說到做到了,不可能是在搪塞她了。她更加高興了,兩眼一彎,破涕為笑。
「小乖,讓我抱一會兒!」
幾分鐘之後,他這才放開了她。車內有點暗,她穿起衣服來,笨手笨腳的,還磕到了兩次。他看著,搖了搖頭,放下了自己手頭的活,把手伸了過去。
「我來吧!」
這個倔強的小女人,他一開始要幫她打理,她還不肯,生怕他還會獸性大發似的。可是,現在應該吃到教訓了吧!
她果然就乖了,低著頭,任憑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舞動著。等到他弄完了她,接著整理起自己的時候,她大膽地伸出了手。
「我也來幫你!」
來而不往非禮也嘛!
容凌下了車之後,她就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她可沒臉和容凌一起下車,接受眾人的矚目。
這時,基本上外面的事情已經被俞旭給解決了。容凌下了車,聽著俞旭在那彙報進展。
「我檢查過了,那軍車上還帶著麻醉槍,看來也是準備好了對付咱們的。我問了那些人幹嘛不用槍,而是拿拳頭和咱們硬抗,他們說,真軍人,拳腳下見真章,不搞那齷齪的手段。我瞧著,那些人倒是有點真性情,又是老同行了,所以……」
頓了頓,俞旭笑了笑:「要是可以,就把他們給放了吧。他們只是供人調遣的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很多時候根本就是身不由己……」
「我知道!」容凌打斷了俞旭的說情。戰友戰友,都是一起當過兵、入過伍、經歷過那特殊時期的,他又何嘗願意為難他們。
「放他們回去吧,吩咐他們也別聲張了。何寬那頭,雖然不能明著打擊回去,但是給他製造些流言,讓他增添一些困擾,是不能少的!」
如何寬這樣的行為,算得上是公器私用了。這種事,別的軍官也不是沒幹過,但那都是暗地裡進行的。這事若是鬧大了,軍官可有好果子吃的。為了這些兵,他是不能拿何寬太怎麼樣,不過讓他的上級領導給予他警告,再給他使使絆子,還是可以做的!
俞旭一聽就懂了,嘿嘿笑了兩聲,笑得怪邪惡的。
「大哥,這何家……可就不能輕易放過了了吧!」
瞧之前的架勢,那個冰冰應該成為過去式了吧。
「嗯,你看著辦吧!」
「好啊!」俞旭興奮地接過了話。整人,他是最在行的了!
這日子太安逸了,讓他難受啊!幸好,總有一些自以為是的傻子冒出來讓他玩玩。
「大哥,你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