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以近乎慢動作的速度,將白嫩的纖手,搭在了門板上,慢慢地將門推開。同時,她順著門開,將身軀跟著依靠在了門板上,一副柔若無骨的樣子,嬌媚地衝著容凌笑。
「容大哥,進來吧!」
眼波流轉間,連說話都帶了暗啞的誘惑。
容凌走了進來,何雅輕輕地關上了門。門,沒鎖!
「容大哥,把衣服脫了吧!」她嬌柔的笑,雙臂微微鎖緊,雙手也齊齊往小腹間收了收,如此,可以更好地將那迷人的事業線給擠出來。、
容凌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直了。何雅就嬌嬌地笑:「容大哥,怎麼了?!」
上前,她來到了離容凌很近很久的地方,方便他更加地將自己的魔鬼身材收入眼底。
「容大哥,我來幫你吧!」
她勾著魅惑的笑,纖手,慢慢地搭在了容凌的雙肩上。
這般慢條斯理地勾引著,挑動著容凌體內的火,何雅慢條斯理地脫下了容凌身上的西裝。容凌還沒動手,他面龐漲紅著,呼吸顯而易見急促著,可他就是沒有對她動手動腳。若非她確信他喝了那慘了藥的酒,若非她事先知道吃了那藥會有什麼反應,她都會懷疑,他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中招!
「容大哥……」嘴裡甜蜜地呼喚著,她將自己的嬌軀又朝他靠近了一些,這次很是大膽地貼上了他的胸膛。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胳膊。
她嚇得小心肝差點從胸腔裡跳出來了,垂著頭,差點臉色大變。可他只握著她的胳膊,沒放。
她強忍驚懼,抬起頭,故作純真地疑問:「容大哥?!」
容凌就緩緩鬆開了她的胳膊。
她認為,這是容凌的掙扎,當他的掙扎,最後還是敗給了情慾!
她重新恢復了信心,開始伸手,去解他的襯衫紐扣。
她順利地解開了兩個紐扣,到了這,都能窺見他的胸膛一角了,那健康的小麥色肌膚,肌理分明,反倒是勾地何雅一陣心跳。
她又不是處子了,男女之事,早已經嘗過。此情此景,她真正開始渴望起他了!
纖手微微一挪,她大膽地往他才胸膛摸去,眼看著,她就要碰上那胸口了,可再一次的,她的胳膊被他給抓住了。他將她的手,拉離了自己的胸口,然後放開。
何雅不解,但還是笑笑著,繼續努力著,伸出又要去解他的紐扣。但再一次,她的手被他拉開。
何雅皺眉,嬌媚媚地問:「容大哥,你的衣服溼了呢,我幫你脫下啊!」
容凌還是不客氣地再一次阻撓了她的行動。
「容大哥!」她有些不依了!
「容大哥,人家脫不下啦,你幫幫人家,好不好?!」
容凌邪魅地勾唇一下,這一次,他配合了。因為,他已經查清,這房裡應該沒裝什麼錄影裝置或者竊聽裝置。想來,何家的人不會這麼愚蠢,想設計他,還留下這麼明目張膽地把柄。他們應該想的是現場版的人贓俱獲,更可以以酒亂性讓他認了這事,且不會對何家生出太多的怨恨!
這計劃很好啊!
而且,他需要的人,也到位了,就無需再和她在這兒虛與委蛇了!
「容大哥,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柔媚地喃喃著,她的嬌軀開始往容凌的身上蹭。
容凌動了,猛地一把攫住了她的腰肢,大掌反握住了她的手腕,牽引著她,一個大力,扭身,將她往床邊拽,沒走上兩步,就將她惡狠狠地壓在了床上。高大的身軀,緊跟著沉沉地壓了上去。
何雅歡喜地要尖叫了!
她盼來盼去,可算是要開始了!
可他的動作,再一次讓她迷惑了。
他將她雙手給反剪到了頭頂,一掌,隔著晚禮服,壓上了她的髖骨,死死按住。力道有些重。
這有些粗魯了!
「你準備了多久?!」自打進入這個房間後,他第一次開口說話。依然能聽的出來他沙啞的聲音中透露出的緊繃,那是被慾火折磨著的表現!
可他這問題太過詭異了,她愣了一下。
「為了現在這樣,你準備了多久?!」他再次問。他的面色是情動之中的紅色,但臉上的線條卻透露出冷峻了。就連那之前充滿這迷情的黑沉沉的眼,都讓人感覺到一種猶如暗夜之星所能散發出的冷芒來。
何雅還不至於那麼愚鈍!
瞬間,她臉色大變!
「你……你在說什麼啊?!」她慌慌張張地辯解。不明白,為什麼都這麼久了,容凌還能保持理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當時拿到這個藥的時候,她可以特意詳細地打聽了這個藥的功效。就是意志力再強的人,也抵擋不住這個藥的攻擊啊!
可她根本就不知道,容凌曾經受過的訓練,讓他對藥物都有一定的抗性!再者,他的意志力,可以趕超那些僱傭兵,又豈是她意識裡的普通的軍人可以比的?
「容大哥……」不信邪地,她掙扎著,打算去吻容凌。可是,不可能,她的身子早已經技巧性地被容凌給絲絲壓住了,不得動彈。
「我其實不想把事情做得那麼絕,我已經給過你們很多機會了,可是你們不懂得珍惜,這次,是你們自己把自己給逼上了絕路!」
「你……你是什麼意思?!」何雅驚得,身子開始僵硬了。而似乎就是那麼一下間,有什麼東西被捅破了,她聽到了有腳步聲,在朝這邊而來!
太快了!
這是何雅瞬間的想法,按照約定,該是她這邊事成之後,再去通知父母那一邊的,讓她以冰冰要和容凌一起切蛋糕的名義來找容凌,然後讓大家撞破這一幕,好讓她和容凌的婚事成為定局!
世家之間,男女可以亂搞,但那是私下裡的,是絕對不能現場被人給抓到。否則,雙方都丟不起這個臉,勢必要做出交代。她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哪怕容家會有所反彈,她也不怕,她會很快地就一擊就中,利用那凍存精子,母憑子貴,熄滅容家可能有的怨懟!
但,不對!
她都沒通知了,哪裡來的人?!
是計劃有變,父母他們提前來了?!
還是,有別的賓客誤闖到了這附近?!
這還是不可能,因為她早已安排了人在不遠處觀察著,一旦來了不相干的人,就會出來人將那人給勸走。
不對,不對啊!
就在她急得做各種分析的時候,容凌猛地一下子間放開了她,以鬼魅的速度,迅速地遠離她。
何雅此刻赤身裸體、上半身根本就是一絲不掛,門被唰地一下推開的時候,她後知後覺地猛地一把拽過了自己的晚禮服,打算稍微罩住自己一些。不管來的是什麼人,都已經這樣了,她就必須造成某種既定事實!
「啊——」刺耳的尖叫聲,出自某一女子的口,然後嫌不熱鬧似的,女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了起來!
這麼多女子,顯然,是宴會上的各家名媛了!何雅側著臉看著,臉都白了。雖然為了達成目的,她犧牲了色相,可是現在被這些個她平日裡自認為低她一等的世家女子看著她現在的窘態,她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丟臉!無論如何,回頭她會被這些女子非議是少不了的,更甚至,還有嘲笑,當然,更多的是仇恨!
因為,她把她們想要的容凌給搶到手了!
何雅驕傲地笑了,在這麼落魄的時刻,她還是可以得意的。重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她緩緩地坐了起來,打算向這幫女子宣佈她的戰果。她以目光搜尋容凌,想表現出一幅情意綿綿的樣子,可是等她一看到容凌,她的瞳孔就放大了!
因為,那裡站著的不只是容凌一個人!容凌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人——俞旭!
俞旭!
何雅驚嚇的,差點要從床上跳起來!
俞旭!
怎麼可能是俞旭?!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和容凌目前的所在,基本上是這個房間中,距離門口最遠的距離。就開門的剎那,俞旭他就是超人,也沒法瞬間地就衝到容凌的面前。最關鍵的是,俞旭的手裡還端著一杯酒。那一份閒適的樣子,那裡看得出半分匆忙的痕跡!他就是跑來的,那這酒怎麼可能不灑?!
誰能來告訴她,為什麼俞旭會出現在這個房間?!為什麼,這個房間裡會出現兩個男人?!這讓她如何解釋?!兩個男人,一個女人,而男人雙雙衣裳整齊,還離她如此只遠,而她卻半裸地躺在了床上;他們站著,一派閒適,而她躺著,慌里慌張……
天哪!
這讓她怎麼對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