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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醫生,怎麼樣了?!」容凌關切地詢問做檢查的醫生,沒太注意何雅在一般變化的神色。何雅這時才體會到,她剛才有些得意了。這萬一冰冰要是沒有檢查出來什麼不對勁的,這可如何是好?!可是想到容凌對冰冰的在意,又想到自己腿上的血,她的心裡就稍微心安了一些。她都這個樣子了,若是容凌察覺出來有什麼不對勁,又能如何?!

「沒事,就是屁股被打的稍微有點腫!」

醫生這話說的很是中肯!因為如今天氣還是有些寒,毛褲都沒脫下呢,所以林夢雖然看似打的有些狠,可是很多力道都被那厚厚的毛褲給擋過去了。

容凌一聽這話,就愣住了。

冰冰這個時候有些心虛了,趕集抽泣著說道。「醫生伯伯,我頭疼!」

醫生笑了笑,問了冰冰幾個問題,才說道。「你們若是不放心,那就給腦部做個檢查吧。不過以我從業這麼些年的經驗來看,這位小朋友應該沒什麼問題!」

冰冰就哼哼了兩聲,小聲道:「疼!」

「那就做檢查吧!」

容凌直接吩咐,截斷了何雅的欲言又止。

冰冰伸出小手,抓住了容凌的大掌,可憐巴巴地叫了一聲。「容叔叔!」

容凌衝她笑了笑。

只是冰冰雖然有些小聰明,卻還是太稚嫩了,沒分辨出容凌這笑的真偽!

那頭護士開始安排做檢查,容凌來到檢查室外頭,伸手,就要從褲兜裡掏煙。只是煙盒都掏出來了,煙也抽出來了,他看著那白色的菸頭,腦裡就晃過了那張嫩白的臉。心,猛地緊了一下!他想到,因為那個女人當時軟聲的勸告著「別抽了好嗎,這個對身體不好」,所以,他已經戒菸好長時間了!兜裡揣著,不過是偶爾的應酬罷了!

現在又掏了出來,是因為他煩躁了。在聽到醫生近乎是肯定的說,冰冰沒事的時候,他愣住的同時,感覺到一種刺痛在心頭蔓延開,然後心頭有些冰冷。他那麼相信這個孩子,又近乎縱容般地對她好,這樣一個孩子,會對他說謊嗎?!

他不知道!

又或許,理智已經給了他分析的結果,可是情感上,他拒絕去知道!再一次的一廂情願,他實在是不願意去承認失敗!可是,那一頭是他的女人和兒子啊!

儘管,他知道第一時間帶著冰冰來就醫的方法是對的,這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林夢遭受到何家的報復。如今,媒體戰的計劃剛開始開展,若這當中加入了何家的因素,那麼或許就有可能影響全域性。如此,她的滿腔打算,或許就得打水漂了。何家,雖然比上容家,可那也是上了年歲的大家族,如今雖然沒有兇猛的勢頭,可是那近百年的積澱,也不是擺著好看的。論其手段,也是讓人防不勝防和疲於應付的。如今的容家,雖然在他的掌控之下,只可惜裡面的派系太多,錯綜複雜,再加上那些處於半退休的宗族長輩在那指手劃腳,不是他可以隨便隨性而為的。他不願意讓她承受危險,所以那時表現地偏向了冰冰這一邊。

但他心裡同時又知道,說這些,也只是藉口。那一刻,他對冰冰的擔心,不是假的。這麼多年,一直對這個孩子這麼上心,所以出了事,本能地將她放在了第一位。

可這個孩子——

容凌掐斷了手頭的香菸,眸子略略地暗了下來。

手機在這時震動,他立刻從兜裡掏了出來。來電顯示是苗青,他接了過來,恢復了冷靜自持,問她。「夢夢那邊怎麼樣了?!」

他看似無情地大步離開的同時,卻通告了苗青,讓她趕去照顧林夢。

苗青在電話裡的聲音有些壓抑。「我想,你最好還是親自過來一趟吧,夢夢的頭被打破了!」

容凌心頭咯噔一跳,瞬間瞪大了眼。握著手機的大掌,背部青筋開始暴起。

「我走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不由地大了起來。

難道何家這麼快就出手了?!

「那時,她的頭就被打破了,你可能沒看到吧!」

苗青淡淡的口氣,卻還是帶了些情緒,裡面參雜著苛責!

容凌的臉色變了,漆黑的眸子裡染上了一抹痛苦。她那時被打破了腦袋,可她怎麼沒說?!他特意仔仔細細地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她沒事,才說了那樣的話,可她怎麼就鬧出了傷來?!那時候,眾人所見,何雅是出了血的,是顯而易見受傷嚴重的那一方,他沒法偏頗她,才口氣中顯露出了責怪。也因為何雅腿上的傷是佑佑咬的,所以才更沒法扔下何雅,反而去帶佑佑去看醫生!

可她怎麼就受傷了?!

她幹嘛不對他說?!

「她現在在哪裡?!」他痛苦地問出了口,以手遮住了自己刺痛的眼。

苗青報了地址,容凌就跑開了。一邊跑,一邊迅速地撥了幾個電話。沒幾分鐘的事情,他就趕到了苗青所報的地址,然後找到了坐在凳子上,正在垂著頭,抱著小傢伙一言不發的林夢。

護士正在小心地用手術鑷子撥開她的頭髮,然後用消毒棉球,輕輕地擦拭她頭上的血跡。他看著那很快就被血液染紅的消毒棉球,心,仿若被人給掐緊了,緊地讓他全身都開始疼。

也不知道她在垂著頭想什麼,也不知道小傢伙繃著臉在想什麼,總之,對於他的到來,兩個人,沒有一個人覺察到。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伸手去摟她,她才受驚一般地,猛地抬起了頭。然後,懷裡的兒子,也受驚一般地瞪大了眼,抬起了頭。

那同樣清澈的大眼睛,防備地看著他的樣子,讓他有了一種被排拒在外的蕭索。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見是他,她輕輕地眨了一下眼,又慢慢地垂下了頭。那淡淡的幅度,猶如落幕之時說不出、道不明的哀婉。

小傢伙張了張嘴,卻又重新抿緊了,也跟著垂下頭,越發地往她的懷裡窩著。

「我不知道你受傷了……」他低低地說,嗓音又幹又啞。這樣解釋的說辭,一對上這對母子,他感覺到了一陣蒼白無力。

他將她往懷裡拉,她乖乖地沒有反抗。

護士在一邊看著,識相地對錶示了沉默,跟著挪了挪位置之後,依舊盡職盡責地幫著處理傷口。

他用手,一點一點的將她的細腰圈緊。

「疼不疼?!」他啞著嗓子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