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擔心,急喊:「去哪裡啊?!」
心裡惴惴不安,有些怕真把這個男人給惹毛了!
他回頭,陰狠地瞪了她一眼,大步往浴室去。
「再敢給我惹火,我就滅了你!」
威脅的話傳來的沒幾秒之後,浴室裡就傳出來了嘩嘩的水聲。
哦,原來去給自己滅火去了!
她縮了縮肩膀,吐了吐舌頭。頗為無辜地想,誰讓他幹了壞事,那總該自食惡果的嘛!
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轉,她蹭到了床邊,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睡裙,快速地套了起來。
乖乖地躺在被窩裡,她可不敢再惹火了!
屋裡,流動的盡是嘩嘩的流水聲。她在心裡暗想,那個男人該不會是在洗冷水澡吧。早春的水,可涼著呢。她有些心疼,可稍後又把心疼給強壓了下去。
半晌後……他套上了短袖、短褲,上了床。這個女人就是個妖精,他可不想丟臉的再次被這個女人勾引,那也太丟人了!
「出來吧,得悶壞了!」
「容凌!」她招魂似的,又叫上了。
他擰眉。
「嗯。」他輕應了一聲。
「要不,等明天森工這邊解決完了,我……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他立刻睜開了眼,雙眼絢爛的能賽過天邊的孤星!
這個女人這是打算就此放下心結了嗎?!
若是如此,自然是最好了。他實在不願意和她之間鬧一些根本就沒必要的不愉快!
但他是男人,男人的心思和女人的心思,豈能是一樣的?!林夢想要和他回去,可不是因為就那樣輕易地放下了卓依依的事情,她是為了別的!
「我回去給你作證吧!」她軟軟地低語:「那天的事情,我也在場的。是那個人不規矩,拍了照,所以你找人和他談談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要是被人偷拍了,那我也得找那個人問問的,那個人算是侵犯了個人隱私,也是要論罪的。我去警局給你作證,這樣,那些警察可能也能少懷疑你一點!」
她是個女人,女人免不了心細如髮,免不了比男人要多一些擔心的。
他啞然,這女人竟然是為了這事!
看著天花板,他緩緩地半合上了眼,冷眸微微轉柔。
「不是說了沒事的嘛!」
「可是……」她咬了咬唇,「我還是有點擔心。這個……能多些人為你作證,證明你的清白,不也就早日能讓你擺脫嫌疑嘛!」
「笨蛋!」他失笑,主動靠了過來,伸手,將她拉入懷裡,抱住。
「我的小笨蛋,這事你就別擔心了,交給我好了。你只要知道,你的男人沒那麼弱,不會隨隨便便就被人給抓了,就好了。」
「可——」
林夢彆扭地扭了一下身子:「可我……我就是有點怕!」
怕他被抓住了!
畢竟,那是被指控殺人啊!
殺了人,可是要犯死罪的!被抓去坐牢,還會被槍斃的啊!那是會死人的!
想到這兒,她心頭一涼,本能地伸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將腦袋瓜往他的胸口拱,那樣子,都恨不得能和他成為連體嬰了似的。
容凌嘴角一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他知道這個笨女人腦袋裡都想著什麼。她還小,經歷的不多,會怕,也是應當的。想了想,他低低地向她解釋。
「那個人,不是我殺的,你以為,憑我的能力,會那麼無能地讓人隨便地把那殺人犯的帽子往我頭上扣嗎?!你的男人有那麼弱嗎?!」
他垂下頭,深深地看著她,和她額頭貼著額頭。
她睜著純淨的水眸,狠狠地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
他輕輕地碰了碰他的額頭。
「沒事,就別瞎擔心。你只要照顧好你自己行了!」